检测平台上,一圈复杂的检测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加藤鹰半靠在特制的躺椅上,任由那些探针刺入穴位,查克拉如细丝般在体内游走探查。
光屏上,他体内的经络状态被清晰地投影出来——大部分区域呈现诡异的苍白,那是大筒木化后的特征;而在这些苍白之间,一些迥异于寻常查克拉循环的脉络正在高速运转,不断驱逐、炼化着那些异种能量。
尤其是右手部位,苍白的纹理几乎消失殆尽,被健康的经络光芒所取代。
兜盯着光屏,眉头渐渐皱起,又缓缓松开,脸上浮现出一种研究者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神色。
“情况有好转……但有意思的不是这个。”他指着光屏上那些苍白区域,声音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激动,“你看,你身体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已经被‘楔’的力量深度覆盖。这不是普通的查克拉污染,而是细胞层面的同化改写。”
“然后呢?”加藤鹰问。
“然后——你的右手,在炼化掉那些能量之后,细胞居然完全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兜的眼镜片反着光,“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种变化,不是不可逆的基因改写,而是某种……更表层的东西。像是被颜料染色的布,颜料洗掉之后,布还是那块布。”
加藤鹰愣了愣:“你是说,大筒木化只是表面现象?”
“真相或许有失偏颇,但至少不是彻底的、不可逆转的本质改变。”兜的声音越来越兴奋,“而且,你不觉得这种‘能量覆盖身体产生变化’的模式,非常熟悉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仙人模式。”
加藤鹰眨了眨眼。
仙人模式?和大筒木化?
一个是利用自然能量强化自身,脸上多出个眼影就算完事儿。
另一个是外星人夺舍,全身细胞都快变成别人的形状——这俩玩意儿能扯到一块儿去?
两者能量本质都不……
等会儿。
加藤鹰的思路忽然顿住了。
他想起了之前兜在研究犁鼻器时解析过楔的能量构成。
当时得出的结论是,楔”中释放的能量,本质上就是大量高度压缩的自然能量,混合着大筒木一族的“个人数据”——也就是意志、记忆、查克拉性质等信息。
自然能量。
大筒木化使用的核心能量,是自然能量。
仙人模式使用的核心能量,也是自然能量。
两者……同源?
“你是说它们能量相同?”加藤鹰下意识开口,但话说到一半,自己就顿住了。
不对。
如果只是能量相同,兜绝对不会只凭这一点就兴奋成这样。
这个严谨到近乎偏执的研究者,一定是看到了更深层的联系。
“不仅仅是能量相同的问题。”兜推了推眼镜,走到另一块光屏前,调出几组对比图像,“你看,仙人模式时,身体会产生什么变化?”
光屏上显示出他自己,以及鸣人等在进入仙人模式前后的对比图——眼角出现眼影,皮肤浮现纹路,瞳孔形状改变。
“这些变化,是临时的。”兜强调,“解除仙人模式后,所有变化消失,身体恢复原状,没有任何损伤或残留。”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加藤鹰体内那些苍白区域的特写。
“而你的大筒木化,目前看来也呈现出类似的特征——虽然范围更大、程度更深,但当你炼化掉那些能量之后,细胞竟然能恢复原本的状态。这说明什么?”
加藤鹰皱眉沉思。
“说明……”加藤鹰顺着思路继续往下捋,“这些变化,本质上都是外来能量覆盖在原本身体上产生的表象,而不是真的改变了我的本质?”
“没错!”兜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就像穿了一件衣服——衣服可以换,可以脱,但衣服下面的你还是你。”
角落里的九喇嘛听到这话,忍不住嘀咕:“说得轻巧,那衣服都快把人勒死了……”
守鹤在一旁点头附和。
加藤鹰没理会两只尾兽的吐槽,继续追问:“所以你的意思是,大筒木化,本质上和仙人模式是同一类现象?都是自然能量引发的身体变化?”
“理论上如此。”兜指着那些苍白区域,“但有一个关键区别——仙人模式时,自然能量是从外界临时吸入,用完就排出;而你的大筒木化,那些能量是直接植入你体内的,虽然我暂时无法判断其中是否有辉夜的意志在持续推动。但它确实会持续存在,持续覆盖,直到彻底把你变成另一副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记得你之前提到过的灵根吗?结合你这次因为犁鼻器而保留己身的意识的情况。
如果,我们能找到办法,找到能量来源,以及它们的控制方法.......
是否就可以像仙人模式那样,只在需要时覆盖身体,平时则将其封印在灵根之中?处于休眠或储存状态……”
加藤鹰的呼吸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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