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椰,我叫梁椰。”糯米团子黑亮的眼眸中萤火跳跃,熠熠生辉。
“梁椰。”山苍尝试念出这两个字,用兽人的语言发音有点困难,全靠他异于常人的学习能力才勉强准确发音。
梁椰讲自个儿名字时同样注意到这点,思绪电转,头顶小灯泡一亮,“你可以叫我耶耶。”
在兽世,单字和叠字的名字最常见,确实比“梁椰”朗朗上口,也没那么奇怪了。
山苍欣然接受,“耶耶。”
梁椰开心地吐出舌头,“汪!”
男人冷峻肃穆的脸上,浮现难言的神色,这是在哪儿学的叫声,半点狼族的威严没有。
山苍眉峰聚拢,严肃认真纠正,自喉咙深处发出浑厚悠远的狼啸。
梁椰条件反射吓出飞机耳,怂怂地缩成一团,小小声:“嗷呜?”
小奶音可怜又可爱,叫人恨不得抱进怀里猛亲两口。
山苍愁眉不展,算了,崽子还小,多和小伙伴一块儿玩耍阵子,应该就能改正坏习惯。
男人没再莫名其妙狼嚎,梁椰的小尾巴重新朝山苍摇成风扇,在他身上爬上爬下。
一狼一耶守着火堆好几天才将哞哞兽肉熏制完毕,除开烟熏法,梁椰还让山苍把一部分兽肉烤干水分做成肉干。
由于缺少窑炉,为了烤干兽肉水分,难免烤糊一部分,成品明显越靠后面卖相越好。
“雨停建一个窑炉吧,可以烤肉,烤蔬菜,烤面包,烤披萨……”梁椰给山苍画大饼,把自己口水画流一地。
山苍一如既往听不懂,但他已经学会,管他三七二十一,干就完事。
面包披萨,高糖高油的食物,吃多了脸上会出现笑容。
梁椰没吃上笑容已经挂起,可惜先不提窑炉,他连食材都凑不齐。
顿顿吃肉吃果子,缺乏主食的生活令他麦麸瘾快犯了。
现在给他一块大白馒头,他也能乐出牙花子。
洞外连天的暴雨终于下小了些,山苍起身向外走,梁椰叫住他,“去哪儿?”
山苍扫了眼自己身上烟熏火燎的痕迹,尤其是油腻腻的头发,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洗澡。”
梁椰震惊,“外面下着雨,你上哪儿洗?”
难不成狼月部落有大澡堂子?
山苍残酷地打破他的幻想,“河里。”
梁椰倒抽一口凉气,“会感冒的!”
山苍不以为意,语气笃定:“不会,我很强。”
思及男人徒手杀熊的壮举,到嘴边的劝说尽数吞咽,讪讪指向火堆旁的草木灰,“带点吧,洗的比较干净。”
山苍记得梁椰曾叫波用黑灰清洗过石锅,折返回去拿大叶片包了捧灰带走。
洞内唯余梁椰,他左嗅嗅,右闻闻,好像成臭小狗了。
三角耳耷拉下来,蔫儿蔫儿地揣手手趴在火堆边。
耶耶也想洗澡。
这事儿不能想,越想越抓心挠肺,身上好似长了虱子,痒得像犯了毒·瘾
啃爪爪的耶耶陡然僵住,他钻过树林,滚过草丛,原始世界遍地虫子,他没驱过虫,身上兴许真有寄生虫。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山苍一身轻松回到山洞,看到的便是幼崽两眼呆滞,化身石墩的模样。
小家伙脖子卡顿,缓缓转过头,泪眼朦胧望向他,“我……我不干净了!”
眼瞅着小白团子直直冲自己奔来,山苍如临大敌,飞速闪避到旁边,全身写满抗拒。
“噗通!”梁椰没刹住车,摔了个狗啃泥。
白馒头立刻变成脏脏包。
山苍不忍直视,有点内疚但不多,瞥了眼石锅,里面盛着凝固的油脂,其它容器各有各的用处,因为他们的辛勤劳作装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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