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叫山苍陷入沉默,视线牢牢钉在小狗身上。
咋……咋滴啦?
这个不能问吗?难不成暴露了啥?暴露他见识短浅,孤陋寡闻?
可三个月大的幼崽懵懂无知,时常冒出些奇思妙想再正常不过吧。
梁椰小时候还追着村长家的橘猫叫过妈妈呢。
每次村里吃席都会被长辈们拿出来笑话,因为他追着叫妈妈的那只橘猫是公的,并且失去了小铃铛。
就在梁椰认为山苍会避而不谈时,山苍嗓音沉哑地告诉他:“有,我们称之为堕兽人。”
堕兽人没有理智,攻击性非常强,情况严重的长相奇形怪状,一出生就会被亚兽人咬死吃掉,补充生产后虚亏的身体。
不太严重的通常是随着幼崽长大才显现,他们无法化形,没有思想唯余本能,与野兽无异。
运气好可以请神使将之送往兽神殿赎罪,运气不好,可能哪天彻底失去控制,钻入森林被其它野兽咬死,或者身体自然崩溃消亡。
梁椰不曾想是如此沉重的话题,他耷拉下小耳朵,心情丧丧的。
在这个世界,降生不一定是幸事,也可能是一场悲剧,一条生命的悲剧,更是整个部落的悲剧。
幼崽肉眼可见的蔫儿哒哒,山苍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嗓音从容充满信服力,“你会健康长大。”
梁椰缓缓抬头,黑碌碌的眼睛直直凝望着对方,若有似无嗅到男人身上熟悉地令他安心的气息,像火焰,像烈阳,像永远无法被暴雨浇熄。
胸口沉甸甸的巨石被轻易挪走,梁椰小炮弹似的撞进男人怀中,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结实的胸肌,“嗯!”
耶相信你。
皮肤痒痒的,山苍眼底洇开清浅笑意,哪怕懂得再多终究是个幼崽,会害怕,会彷徨,会无措。
幼崽担心自己无法化形吗?
为什么?幼崽才三个月大,还不到化形的时候,难道跟白狼部落抛弃他有关?
山苍不清楚,但那些都不重要,幼崽健康平安长大就好。
.
得知山苍是因为把暴雨季储备的食物吃光了,才不得已冒雨外出狩猎,梁椰瞠目结舌。
啥?他们当时有吃那么多吗?
耶耶眼睛睁得溜圆,上下打量男人平坦结实块垒分明的腹部,不太能相信里面装了近百斤肉。
山苍体贴为他解惑,“兽人敞开肚子吃能够吃下整头哞哞兽。”
薄唇微敛,补充道:“我吃得更多。”
他自幼食量比其他兽人大,成年前几乎没吃饱过,现在虽然狩猎能力强悍,但有一个部落要养,山苍习惯吃到半饱就停手。
今回食物实在太美味,一下子没收住多吃了些。
若非梁椰的圆手受限,他铁定第一时间竖起大拇指。
厉害,太厉害了,搁现代能把自助餐老板吃垮。
“这是哞哞兽?”梁椰好奇端详目未能瞑的大家伙。
山苍颔首,抽出骨刀准备处理哞哞兽。
梁椰爬上山苍肩膀,左顾右盼,越看越像牛,外貌更加凶残版本的牛。
小家伙重量几乎等于零,山苍纵容地任由幼崽在他身上攀爬,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庖丁解牛,真牛啊!”梁椰发自肺腑夸赞。
山苍听不懂,幼崽又在讲奇奇怪怪的话。
男人在山洞口的平台上处理哞哞兽,血水被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梁椰莫名瘆得慌,咋那么像凶手故意选雨天作案,方便清洗犯罪现场呢?
梁椰把自己甩成小陀螺,乱七八糟的剧情都出去,夜里睡不着觉怎么办!?
分解哞哞兽一气呵成,三下五除二收拾妥当,随手往石桶里一扔,完事。
梁椰下巴掉地上,爪子打滑,好险从山苍肩头滑下去,得亏男人托了把他的屁股放回去。
“过几天肉会臭吧!”
山苍面无表情点头,“嗯,凑合吃。”
刚开始多吃点可以维持一阵子不必进食,后面硬着头皮也得把臭掉肉吃下去,暴雨季还好,不似冰雪季那样漫长难熬,臭肉忍忍就过去了,冰雪季没准儿连臭肉都没得吃。
“不行,不可以!”梁椰脑海中瞬间蹦出自己窜稀的画面,小狗脸无比严肃。
山苍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你吃果子。”
有的果子烂得快,也有十天半个月放不坏的果子,比如皮果,就是果肉少,一层皮,故而得名“皮果”。
耶耶瞪狼,小爪子拍的啪啪响,“你也不准吃臭肉!”
山苍无奈地摸摸小狗脑袋,解释道:“食物不吃,时间一长自然而然会变臭,没办法。”
梁椰在他宽大干燥的掌心舒服地蹭蹭,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有办法。”
耶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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