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想到如圣女也会被梦境扰乱思绪,羲洵起了兴趣,试探问:“梦见了什么?”
界壁被破,天地罹难。
珞瑶低眸,含糊道:“梦见我死了。”
她话音落下,两人周围的气息有一瞬凝滞,羲洵未能立即回应,许是也为她这番话所惊。
片刻后,他自鹿身变回人形,脸色也恢复如初了。
“那只是梦境。现下幽族势力虽猖獗,但远非不可控制,你莫要多想。”
珞瑶点了点头。
正如羲洵所说,只是一场梦,所以她才不愿过多透露梦中发生的事,以免将本不存在的忧虑传递给更多的人。
她状态有所好转,羲洵心下稍安,面上也重新露出柔色。
“走吧,我们去神山。”他道。
两人并肩离开澜渊圣境。珞瑶步履未停,渐渐地,羲洵落后了两步,只是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无人看到的地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向来沉静温和,如今却望着她背影,目光暗淡又复杂。
也许,那不是一场梦。
……
一直以来,天地联手对抗外敌,各族相安无事,分别驻守自己的族界,天外最高处的群山云雾缭绕,便是众神栖息的神山。
数座青峰间,日月齐照,云中燕鹤高飞,湍急的瀑布倾泻而下,激起的细浪如碎琼乱玉一般。
峰顶近处,满池白荷盛放,柳枝垂入冷泉湖畔,丝竹琵琶声悠扬飘逸,如静水流深。
庭院里,男人以一支贝簪挽发,正坐在石桌旁下棋。在他对面,一根流光溢彩的凤凰羽毛立在棋盘上,如有意识般卷着一枚棋子,仿佛正思考落在何处。
一子落下,男人没忍住露出笑意,扬声道:“朝梧,你再不下来,你的凤羽可要将你先前赢的全输回去了。”
他身后不远处,一棵巨大的梧桐树静静地矗立在旁,茂密的枝叶舒展开来,几乎遮蔽了四分之一的穹空。
树杈间,红衣女子屈肘撑头,惬意地阖着眼,“愿赌服输,我坐拥山泽大荒,还怕还不起你那点儿赌债?”
说着,她拿起酒坛,随意扬了扬。男人听后笑起来,骂道:“怎么还跟我装起腔了?”
山前,瀑布倾泻的速度悄然转缓,他指尖一动,清澈的湖水就如长翅膀般飞了出来,凝成水柱向巨树涌去。
汩汩的水流声逐渐逼近,朝梧有所觉察,蓦地睁开了眼。
“沧丞,你居然偷袭!”
她身形一闪,敏捷地飞向另一端树梢,下一刻,巨树间盘虬的枝桠忽而动了起来,仿佛手臂般不断延伸和生长,而后越长越密,编织出一张足以抵御水浪的木网。
流动的水与坚固的枝干相互逼近,重重碰撞到一起,其间并无杀气,反而带着几分闲暇戏耍的意味,谁也不让谁。
两股神力交汇,震出强势的气浪,树下摆放整齐的酒坛尚未开封,此时也被震得晃晃荡荡。与此同时,两人的真身也在暗暗对峙,现出浅淡的凤凰和鲤鱼影子。
僵持不下之际,翠柳湖畔,阵阵悦耳的琵琶声骤然终止。
随着一团雾气散去,玉面白狐离开湖畔的琴桌,后腿一蹬跃至水浪与树藤中央。又大又长的尾巴在空中一扫,使得两方同时后退,总算终止了这场闲来解乏的“战争”。
对于他们时不时的切磋打闹,白狐早已司空见惯,这次却没有加入,而是堪称严肃地打断了。
她落到地面,变回人身,看那清秀又俏丽的容貌,要是放在人间,也就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
沧丞收了手,不死心地问:“羲泠,你帮谁?好歹选一个!”
“我谁也不帮,你们要闹到别处闹去。”
羲泠一边说着,一边到巨树下把完好的酒坛挪到安全处,皱起眉毛怪道:“瞧瞧,酒坛子都差点被你们震倒,今年的酒才挖出来,羲洵还没喝上一口呢。”
听了她的话,两位神明才明白她今日如此反常的原因。
朝梧从树上跃下来,打趣道:“羲洵去了澜渊,等他见到珞瑶,哪里还能想起什么酒还是茶?就算珞瑶一口露水都不给他喝,他也照样会喜不自胜的。”
这时候,山门大开,庭院外风声涌动。
沧丞见状含笑,“正说着呢,人就回来了。”
三人循声望去,以为是羲洵自澜渊归来,但没过多久就感受到了不寻常——这气息,看来回来的不止羲洵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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