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听听。”周玉徽饶有兴趣的看过来。
“三年前在维克斯的猎场,您猎杀那头梅花鹿时,开枪打在了它的右腿,再用柔软的毯子把小鹿包裹住从下暴雨冰冷的树林里抱走时,那头母鹿才闭上眼。”
“后来,那头小梅花鹿只跟您最亲近。您当时瞄准的眼神和今天一模一样。”
周玉徽合上茶盏,笑着摇摇头,起身时在杯盏下留了小费,“莫罗,雨大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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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回到小院儿,院落的灯亮着橘黄色一盏,院子里的玉兰树挂上细细的雨丝。
莫罗的车只开到巷子口就停下了,南嘉没接他给的伞,拎着裙摆跳下车离开了,她打心眼儿里怵这个大家伙。
王姨给留了晚饭,半条清蒸鲈鱼,撒了葱花和白芝麻;一小碟白玉豆腐和一小碗香米饭,以及一小杯桂花米酒。
南嘉回到房间,打开木质的窗户,细细密密的雨丝扑面而来,带着泥土的气息。
她的小木桌放在床榻上,搁上王姨热好的饭菜,眯着眼睛听着风声雨声慢慢地吃。
兴许是从小被姥姥在苏京养大,小镇子里的节奏慢生活慢,南嘉也被南涔养成了个慢性子,做什么都慢吞吞不急不躁的,甚至连吃饭都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
吃过晚饭王姨来收拾碗筷去洗,让南嘉去茶室找老太太一趟。
南嘉心知肚明是问今天去茶馆发生的事。
到了茶室,一五一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交待了。
南涔穿着一席深紫色的花纹唐装,鬓发花白却依旧身形硬朗。
“嘉嘉,你可曾听过外界对我南家小女儿的传闻。”南涔问。
南嘉老老实实坐在蒲团上,“听过。”
无非是些丑陋不堪粗俗难听的形容词,她从小听到大,竟不觉得有什么。
“那你可恨姥姥这样做?”
南嘉摇摇头。
倒是谈不上恨,只是曾经听久了这种抹黑的嘲笑也难免想要意气用事顶着自己这面容出去洗脱骂名,当时被南涔发现南嘉精心打扮准备出门后,还关到祠堂里跪到了晚上。
“那你可知道姥姥为什么要这么做?”南涔问。
“因为女人空有容貌没有任何背景和实力的情况下,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风暴来临时,只能接受命运,无法反抗,就像.......”南嘉顿了一下,“就像母亲一样。”
没有过硬的家世,没有可以用来抵御外界的实力,徒有美貌,只能沦落到成为笼子里的金丝雀,被豢养在笼子里,吃住精致却没了自由。
“你记得就好,不要步了你母亲的老路。”南涔说,“周家那个带来的东西咱们不占便宜,既然说了准备解除婚约,那就把东西给人家还回去。”
上次周玉言到苏京上门来带的礼品不少,从玉器到各种名贵的茶叶,礼品盒子就够堆满了半个杂物间。
南嘉一样没拆,和王姨一起把东西归置好。
她想起了周玉言的兄长周玉徽,等他与周家协商好后联系她时,再问明地址把这些东西寄回去吧。
这一等就时一个多月,大三的暑假结束,再开学,南嘉就即将步入大四生的行列。
在苏京的小插曲也被南嘉很快抛之脑后了。
在南嘉大包小包拎着行李回到宿舍准备收拾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陌生的号码,尾号四位数是一串8,归属地却又是京豆本地的号码。
她接通。
“喂?哪位。”
“nina,是我。”电话那端传来男人低磁的嗓音。
“周先生。”南嘉愣了一瞬,回忆起来。
“是我,”周玉徽坐在皮质转椅上,嗓音醇厚低沉,“你和玉言的婚约如期望解除了。但是很抱歉,也遇到了一点小问题。”
“什么小问题。”南嘉紧张地追问。
关于这件事她并不想出现任何意外。
电话那端传来低低的一声笑,“别紧张。”
“只是,你和周家的婚约并没有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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