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的脸重新浮现,眸色里满是不甘,又带着几分挫败:“你连最爱的人都能分辨?”
“不是我能分辨,是你根本不懂。”云霄往前踏了一步,玉簪直指妖怪的胸口,
“你只会模仿表象,却不懂这些人留在我心里的,从来不是‘陪伴’或‘回应’,而是他们教会我的‘坚守’。”
妖怪被这话噎了一下,周身的雾气开始剧烈翻涌,暗红妖纹亮得几乎要炸开:
“好!好一个‘坚守’!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坚守到什么时候!”他猛地抬手,雾气瞬间聚成无数道锁链,朝着云霄缠了过去。
云霄来不及多想,握紧玉簪往身前一横——尖尖突然亮起一道微光,竟将最先扑来的锁链划成了雾屑。
这变故让妖怪瞳孔一缩,又挥手甩出更多锁链,这次的锁链上还缠着暗红的妖力,像活蛇般扭动着逼近。
云霄往后急退,目光却死死盯着妖怪颈间的妖纹——之前刺破他手腕时,那处的妖纹曾黯淡一瞬。越是亮得灼眼,越可能是破绽所在。
“只会躲吗?”
妖怪的声音里掺了怒意,锁链的速度更快,几乎要缠住她的脚踝。
云霄却突然转身,借着雾气的掩护往斜侧冲去,玉簪对准妖怪胸口最亮的那片妖纹——那里正是之前他动用力量时,纹路发光最烈的地方。
“你敢!”
妖怪没想到她会主动进攻,急忙挥手想挡,可玉簪已刺破雾气,直直戳在妖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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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光芒瞬间炸裂,妖怪发出一声痛呼,周身的雾气开始急速消散,连衣摆的颜色都褪成了灰败的白色。
云霄趁机往后跳开,看着妖怪踉跄着后退,妖纹上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正不断泄出淡黑色的雾气。
她握紧玉簪,语气坚定:“你的幻境困不住我,你的力量,也伤不了我。”
妖怪踉跄着后退,胸口的裂口里泄出的黑雾越来越浓,连周身的雾气都在跟着消散,露出身后被雾藏了许久的森林小路。
他抬手按住伤口,眸色里满是怨怒,却又藏着一丝慌乱——那是力量流失的征兆。
“不可能……你不过是个半妖,怎么能破我的幻境,还伤得了我?”
他的声音没了之前的魅惑,多了几分嘶哑,衣摆的灰败白色里,连最后一点流光都在褪去。
云霄往前走了两步,玉簪还沾着妖怪的黑血,正缓缓凝成雾粒:
“不是我厉害,是你太依赖‘欲望’。你以为抓住人心里的软肋就能困住他们,却忘了,软肋背后,往往藏着更硬的骨气。”
话音刚落,妖怪突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不管胸口的伤口,抬手将剩余的雾气全聚成一道黑色气刃,朝着云霄劈来:
“就算困不住你,我也要拉你一起陪葬!”
云霄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气刃的瞬间,将玉簪狠狠掷了出去——
这次对准的,是妖怪颈侧那处从未黯淡过的妖纹。玉簪像道银箭,刺破黑雾,精准地扎进纹路里。
“啊——!”
妖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瞬间失去光泽,连最后一点雾气都化作了尘埃。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最后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嘶吼,彻底消散在森林的晨光里。
云霄看着眼前恢复清晰的小路,手中的玉簪已消失,只余一点微凉的触感。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腰间的刀柄,朝着山路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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