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初照,黎阳战场上烟尘未散,残火仍在焦黑的营帐间苟延残喘,浓烟如墨蛇般缠绕天际,将晨曦染成灰黄。
赵云策马立于高坡之上,披风被朔风撕扯,猎猎作响。
他手中握着那具以水晶磨制而成的千里镜——这是他前世记忆与“万象天工”融合后的杰作,虽粗糙却已能窥百步之外敌阵细微变动。
镜中所见,令他眸光微凝。
袁军中军大营已然崩乱:帅旗焚尽,断杆斜插于焦土之中,余烬随风飘散,如同袁绍那曾不可一世的威势,正在无声瓦解。
溃兵四散奔逃,战马嘶鸣,粮草燃起的烈焰还在蔓延,吞噬着一座座尚未完全倒塌的营帐。
传令鼓声断续零落,各部调动失序,左翼前锋躁动前突,右翼则因浮桥被毁而陷入混乱,唯有中军尚存一丝章法,但那股迟滞的凝重,反倒更显危局将至。
时机已到。
赵云缓缓收起千里镜,抬手一挥,声音冷峻如铁:“张合出左,周仓压右,龙骧骑随我——直取中军!”
话音未落,九声战鼓自后阵轰然擂响,沉闷如雷,震动洹水两岸。
四万幽州主力自三重壕沟中齐齐跃起,铁甲铿锵,长矛森然,如巨兽苏醒,分三路碾压而出。
左翼,张合率三万精锐踏破晨霜,铁靴踩碎薄冰,在枯草间留下一串沉重足迹。
他目光如鹰,死死盯着前方淳于琼布下的左翼阵线——那是一支以重步为主、骑兵为辅的稳守之军,阵前竖起层层叠盾车,拒马林立,看似固若金汤。
但张合知道,淳于琼此人,骄悍嗜酒,轻敌成性。
昨夜袁绍设宴,听风谷密报明言:其饮烈酒三斗,醉卧帐中直至寅时方醒,此刻必神志不清,急于建功以掩过失。
“传令!”张合勒马扬鞭,声音低沉,“前军推进,叠盾车阵,缓行压进!”
命令下达,千名盾卒推着包铁木盾车缓缓前行,车后弓弩手隐匿其间,箭镞寒光点点。
整支大军如龟甲闭合,步步为营,刻意显出迟滞之态。
果然,不到半炷香工夫,敌阵鼓声骤变。
“咚!咚!咚!”
急促战鼓响彻旷野,淳于琼亲率八千主力自本阵杀出,口中狂呼:“赵军怯战!随我冲阵破敌,夺首级者赏千金!”
他一身赤甲,手持开山大斧,纵马当先,身后骑兵如洪流倾泻,直扑张合前军。
张合嘴角微扬,眼中无喜无惧,只有一片冷静算计。
“等的就是你离阵。”
他猛然抽出腰间令旗,凌空一划:“侧翼‘凿穿营’,出击!目标——传令旗、鼓台、将旗所在!”
刹那间,两支轻骑自左右隐蔽丘陵后暴起,如利刃切入软肉,直插敌军侧后。
为首百人皆持长槊,专挑指挥系统冲击。
一名鼓手刚敲响集结令,便被一箭贯喉;传令官举旗欲调援兵,却被飞槊钉死在旗杆之下。
阵型登时混乱。
而此时,张合亲率中军主力骤然提速,原本缓慢的叠盾阵瞬间裂变,前排盾车轰然翻倒,露出其后早已蓄势待发的“回马槊阵”——五百精骑列成双层弧形,如弯月合拢,猛然向内包夹!
淳于琼正自得意,忽觉四面杀声震天,回头一看,心胆俱裂:自己的中军已被截成三段,将旗摇曳,无人呼应!
“撤!快撤!”他怒吼着调转马头,却已迟了。
张合一骑当先,银枪如龙,直取鼓阵。
数合之间,枪锋破风,精准刺穿最后一名传令鼓手咽喉。
鼓声戛然而止。
群龙无首,左翼全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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