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的清晨,巨鹿校场的晨雾还未散尽,三百面牛皮战鼓已被擂得震天响。
赵云立在点将台最高处,玄色披风被风卷起一角,露出腰间悬挂的青铜虎符。
他望着校场中央那片用白灰画出的巨大圆圈——三千名初选士兵正按照昨夜分发的木牌,在圈外排成蜿蜒长队。
这些人里有乡勇营的精锐,有投奔而来的游侠儿,甚至混着几个偷偷剪了长发的农家少女——昨夜查营时,他在偏帐里逮到个攥着匕首发抖的小姑娘,问她为何女扮男装,那孩子咬着嘴唇说:我阿爹被袁军烧了屋子,我要学本事,烧回去。
将军,时辰到了。张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位镇北校尉今日换了件褪色的皮甲,腰悬铁鞭,显然要亲自监督第一项考核。
赵云点头,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的万象天工印记。
这是他特有的习惯——每当要做重要决策,思维宫殿便会自动展开,将所有可能的变量排列组合。
此刻涌入脑海的,是昨夜与闻人芷对坐时的对话:普通的兵能打硬仗,亲卫得能扛人心。她拨弄着铜铃,铃声里裹着夜露的凉,我在听风谷学过,真正的死士不是不怕疼,是疼到骨头里还分得清主次。
所以今日第一项,负六十斤沙袋奔袭十里。
战鼓第三声未落,排头的士兵已闷吼着冲了出去。
沙袋是用粗麻缝的,里头填了碎铁和河沙,六十斤压在肩上,许多人刚跑过校场中央便踉跄起来。
有个络腮胡的汉子跑着跑着突然蹲下,双手撑地直喘气,被身后的同伴撞得往前栽了个跟头。
他骂骂咧咧爬起来时,却见赵云不知何时下了点将台,正站在跑道边。
为何停?赵云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铁。
汉子抹了把汗:回将军,腿肚子转筋了......
转筋就该停?赵云弯腰拾起他滑落的沙袋,重新帮他系紧,你阿娘在村口等你带粮回家时,袁军的马刀可不会等你转完筋。他拍了拍汉子后背,
汉子愣了愣,咬着牙重新冲了出去。
赵云望着他摇晃的背影,思维宫殿里跳出一串数据:心率137,步频每分钟112,呼吸节奏紊乱——但眼底的光没灭。
他在腰间的羊皮卷上画了个圈,这是第一个值得再观察的。
日头升到竿顶时,第一项考核结束,三千人剩了一千二。
队列考核设在演武场,地面用朱砂画了密密麻麻的方格,每个士兵要蒙着眼睛,跟着前一个人的脚步声走,保持三步距离。
闭眼!张合的铁鞭敲在铜锣上,动一步喊一声,错了就滚去伙房切菜!
第一个蒙眼的士兵刚迈出脚,就撞在右边的木柱上,额头立刻肿起个包。
第二个走得太急,踩了前面人的后脚跟,两人一起摔进沙坑。
直到第三十三个士兵入场,场中才响起连贯的声——那是个瘦高的年轻人,布带蒙着眼睛,却像长了后眼似的,每一步都精准落在朱砂格中央,脚步声轻得像猫。
赵云突然抬手。
年轻人立刻立定,布带下的睫毛颤了颤。
摘了。
年轻人解下布带,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竟是昨日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
她攥着衣角,指尖发白:将军,我......
叫什么?
林招弟。
好名字。赵云从袖中摸出块刻着二字的木牌,去换身男装,下午跟我去看沙盘推演。
小姑娘愣在原地,直到张合踹了她屁股一脚:傻站着作甚?
还不快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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