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恼,把她赤条条地扔在庭院的秋千上,拿起毛笔在她身上写字,一面写,一面笑道:“怎么样?叫老天爷看看你是个怎样的女人。”
灭了灯,她小心翼翼地乱瞥,怕有宫人过来,突然开始挣扎着踢蹬,也被他死死摁住了。借着月光低头去看,龙飞凤舞写下的不过是方才和离书上的内容,墨汁缓缓地从她的肚皮上流下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有时候我真想问自己,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让我这样着了道,以至于非要冒着大不韪去爱自己养大的人。现在看来,本事真的不小,不止我呢,还有那个李安宁。怎么两个男人都被你迷得肯去死呢?是不是真像那个太子妃嚼舌头的时候说的那样,你学了什么媚香邪术,把我治住了。”
她感觉秋千在打颤,害怕得要死,半个字没听进去:“你疯了吗?要是有人看见,我原谅不了你。”
“有人看见又怎么了,反正……反正你的品行大家都知道。”
他冷冷的,拿着毛笔在和离书后头落下了两个字。
淫妇。
“本性如此,所以你不是不爱我,你只是会在爱我的情况下,发自本性地跟别的男人抛媚眼,对不对?我不能怪你,因为你本性如此,对不对?”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她,想得到一个她为什么把他们秘密分享的舞跳给李安宁看的解释,却看见她木木的,像被一阵雷劈到了一动不动。
她哭了,狠狠一巴掌抽到他脸上,吐息道:“在你眼里,我跟李安宁都是一样的对不对?我们都是你养着的小畜生,你养着我们,所以可以随意打骂我们,可以不用管住自己的嘴什么脏话都往我们脸上砸,对不对?我们没什么分别对不对?只不过他是吃了粮食跑死就跑死的马,我是你一个比较喜欢的家雀,对不对?”
他的眼睛也红了,握着她的手,很被这番话震动。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手忙脚乱地把她抱回去,擦去她身上的字,又给她穿上衣裙,可惜她还是不去理会他。他突然屈着膝,徐徐地跪在她面前,央求一般:“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璇儿,珠珠,叔父知道错了……我不该,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你再打叔父一巴掌好不好?”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又去到寝床上,解开了方才亲手系上的系带,和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他哀求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只爱我一个人,对不对?”
“我不爱你了叔父,若不是丈夫女儿在你手里,我根本不会和你睡觉。我都不爱你了,又谈什么只爱你一个人呢。”
他好痛,痛得五脏六腑都在发抖,最后只能妥协:“我不杀他,我绝不杀他,你满意了吧,你高兴了吧。”
她竟真的笑了,唇角浅浅的一个弯,如释重负的一个笑,非常不起眼的,几乎可以忽视的一个笑,放在周辽眼里,却是那样刺眼。
他更痛了,原来只有为了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才会对着他笑一笑啊。
*
他又留下了李安宁,心里想的是这件事还是没法了断,他们三个还要这样苦苦纠缠下去。他曾经也劝过自己大度,但真等眼睛瞥见他们的甜蜜姿态,心就会忧伤了。最重要的是,总忍不住去猜去想,会不会,会不会这个女人根本不爱你,只是她和她的丈夫要靠着你。
尤其是登临长安以后,人的贪念水涨船高,有时候心里冷笑一声,想的是什么,想的是自己将来贵为天子,富有四海,为什么连一个女人的专情都得不到?
而她十五岁那年,彼时他称霸一方,是一带的土皇帝,但还是很受限制,并不算完全的称心如意。那时的他明明不如现在,却拥有着她全心全意的爱。
为什么?
前夜的他看见她伴着箫声起舞,心在滴血,仿佛看见璇儿笑话他马奴的出身,不比李安宁知情达意,又因此想到了他的身世,那对隐没起来的生母生父,于是乎更是冲昏头脑。
但无论如何,这双贱手写下了那两个字,伤害到了她。而且……也许还是因为出身吧,他遭受过的羞辱要难听千倍万倍,也就无法完全感受到这两个字的恶意了,可璇儿,她何曾听过这样的重话呢?如今细想一下,于那时的她而言,就跟天塌了一般。如今璇儿要怎么对他,他都认了。
事态如此,他无法火上浇油去杀这个李安宁了,只能逼自己在别的事情上分分心。
他想起冯家人,想起自己上次推出来的结果,将冯未驹和他身边那个男孩传唤到上林苑。他假意打了两只鸟,让宫人烤食,分给冯未驹。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胡同来了个女食神[九零] 蜜方 投资前男友,先赚几个亿 得我者可得天下 锁幽兰 七十年代吃瓜看戏 神豪路人今天也在霸总文路过 28岁O强撩穿越男大 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伪装替身 换嫁纨绔小叔后 殿下你到底爱谁?! 驸马攻略计划(gb) 你就是惦记我的尾巴![GB] 易位[gb] 屠户家的乖软小夫郎 洪荒公路内奸上位守则 前夫说他喜欢我[GB] 意外成为残疾总监的心尖宠 女主一心向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