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李婶正在做卫生,听见动静,直起腰解释了一句:“夫人,先生还没回来。”
戚眠并不意外,回房找睡衣洗澡时,发现崔臣聿的行李还在,眸光顿了顿,抓起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
她今天心情不错,索性在浴缸里泡了好一阵,等到浑身的骨头都要泡软了,才恋恋不舍地踏出来。
彻底洗干净时,已经是回家的一个小时后了。
她半靠在床上,随手刷了个电影解说,边听边护肤。
忽然,门口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崔臣聿推门进来,不期然对上屋内的光景,脚步微顿。
光线柔和漫开,戚眠身着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半靠在床头,长发松松地披散在纤瘦的肩上,微微屈膝,修长白皙的双腿舒展在床榻上,细腻的乳液在她掌心揉开,她正低头专注地往小腿上涂抹身体乳。
崔臣聿站在门口,入目的是晃眼的一片白,他下意识收回目光,身子微微一侧,避开。
戚眠连忙扯了扯裙摆,欲盖弥彰地遮住大|腿|根,脚趾羞赧地在柔软的被褥上踩了踩,裸露在外的肩头都弥漫上了一层可疑的绯红。
她结结巴巴道:“你、你下班了?”
“嗯。”崔臣聿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闭眼又睁眼,眸底一片清明,罕见地多解释了一句,“这几天我要在公司休息,回来收拾东西。”
“哦、哦,好,需要帮忙吗?”戚眠懵懵懂懂地问。
“不必。”崔臣聿提着步子进了衣帽间,不到半小时就拎着一个小型行李箱出来。
离开前,他回眸看过来,眼神有些深,却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径直离开。
戚眠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深呼吸几下后,权当什么都没发生。眼瞅着身体乳涂抹得差不多了,她手机一关,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慢慢阖上了眼。
车库里,林舟早在崔臣聿出现的刹那,就殷勤地迎上去,把行李箱接过来,可半晌不见崔臣聿动身上车,表情疑惑。
崔臣聿扫了一圈,没在车库看到那辆沃尔沃s60,沉吟片刻,走到驾驶座前,吩咐司机下车。
“林舟送我去公司就行,你留下来,明天送夫人去律所。”
司机和林舟诧异了一瞬,但还是很快交换了位置。
第二日,戚眠吃早餐时,才想起来自己的车还停在公司的停车场,来不及思考一晚上的停车费有多贵,她一想到要挤地铁,就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可走出别墅,一辆保时捷正安静地停在那,一名中年男人立在车前,看到戚眠的刹那,微笑着鞠躬:“夫人。”
戚眠愣了一瞬,中年男人自我介绍道他是崔臣聿的专属司机,今天特意送她去上班。
不用再挤地铁,她求之不得,并没拒绝:“辛苦你了。”
“夫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话题点到为止,司机的车开得很稳,不用自己开车,戚眠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15分钟后,保时捷缓缓停下,戚眠谢过司机后,才打开车门下车。刚走了没几步,旁边另一辆陌生的白车陡然打开探照灯,直直射向她的脸,又冲着她“滴滴”响了两声。
戚眠眉心一蹙,下意识偏头避开那阵强光,纤细的手指挡在眼前。
过了会儿,李薇从白车下来,嘴角的笑容实在称不上善意:“戚眠,不好意思啊,只是单纯想跟你打个招呼来着,不小心照到你了。你的眼睛没事儿吧?”
戚眠心里有些恼,淡淡觑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提步往前走。
“这么点小事儿也值得你生气?”李薇完全没当回事儿,小跑着追上来,眸光闪了闪,“我刚刚怎么瞧见你从一辆保时捷上下来啊,那辆车不便宜吧,是你的车?”
戚眠脚步微顿,终于舍得抬眼看她,不咸不淡地开口:“李薇姐,你只顾着说话,路过打卡机了都没发现?现在距离上班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很遗憾,你这个月的全勤又泡汤了。”
李薇表情一变,再也顾不上打探,连忙折返回去打卡。
上午,一则流言在律所里悄然流传开来,据说是律所那位刚入职不久的戚眠被一个老男人包了,有人亲眼见到她从豪车上下来,开车的人起码50岁了。
流言很快传到了高子达耳朵里,他恼火地一拍桌子,冲到了办公区想找戚眠要个说法,却在路过茶水间时意外听到一串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诸位都是律师,还要知法犯法,传播不实谣言,刻意侵犯我的名誉权?”
戚眠神色淡淡,学着崔臣聿谈判时的眼神,丝丝缕缕的威压流露出来,“谣言止于智者,大家都是同事,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否则在律所里,想起诉人是很容易的。”
说罢,她不顾茶水间里脸都绿了的众人,转身离开。
迎面撞上高子达时,戚眠的脸色还没有缓和下来,冷冰冰地喊了声:“高总。”随即离开。
高子达兴致盎然地看着她袅袅背影,对她的兴趣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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