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眠闭了嘴,不再说些什么,跟在他身边进门。
今天日子特殊,夏兰早早开始准备。饶是做了20年的富家太太,她还是改不了一到重大场合就喜欢自己下厨的习惯。
她把汤煲上,便打扮精致地提前在门口等着,见小夫妻俩并肩走过来,脸上挂上了笑容。
目光落在崔臣聿带来的礼物上,“最近不是工作忙吗,这么辛苦,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戚眠抬眼看她,咂摸了下夏兰的话,总觉得她似是在抱怨崔臣聿刚领证就抛下新婚妻子去出差的不道德行为。
正欲开口替男人解释,崔臣聿已然出声:“之前是我的疏忽,确实是辛苦阿眠了。“
说罢,他另一只手落下,拉住了戚眠的手腕。
夏兰听到他对戚眠的称呼,眼角的褶皱更深,弯了弯唇,见管家还守在后备箱前,大包小包地把礼物拿下来,忙道:“都是一家人,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怪见外的。”
“应该的。”崔臣聿礼数周全。
夏兰嘴上说着不用,心里很是受用,笑着让他们进门来。
戚眠被牵着跨过门槛,目光下移,落在男人的大掌。
夏兰没注意到的是,其实崔臣聿握着的是她的手表表带,进了门,又不着痕迹地松开手。
她眸光微闪,不发一言。
听到动静,戚天成从楼上的书房下来,冲着戚眠点点头,便直奔崔臣聿而去。
凭心而论,与京圈最顶级的豪门崔氏比起来,戚家只是个不入流的二流豪门,能被选作和崔氏联姻,并非是出于业务上的合作,或是老土的娃娃亲,而是崔氏需要找一个家世清白、好拿捏的亲家。
崔氏从指甲缝里漏出来的资源就足够戚家感恩戴德了,他们不用担心戚家起歹心,是个非常安全的合作伙伴。
而戚天成也不觉得巴结自己女婿有什么好尴尬的,全然不敢摆岳父的谱,围绕着新婚说了没几句,就扯到了生意场上的事儿。
戚眠对此不感兴趣,跟着夏兰钻进了厨房,沉默地帮她打下手。
夏兰回头看了相谈甚欢的两位男士一眼,出声:“你和臣聿相处得怎么样?”
领证当天是助理一起陪同,回门路上她睡了两个小时,算起来,戚眠和崔臣聿独处的时间还不到十分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夏兰这个问题。
最后含糊地点头,“还行。”只是不太像夫妻而已。
夏兰眉心蹙起,“可刚刚下车的时候,臣聿想去扶你,你拒绝了吧。”
她在门口瞧得清清楚楚的。
见戚眠不说话了,夏兰微微叹气:“小眠,我知道你一直为了高考志愿的事情在怪我,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女儿,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是你的血缘亲人,我是不会害你的。”
“不会害我,却想把我卖给大十多岁的老男人?”戚眠冷不丁地出声。
如果不是她自己找上了崔家,后果不堪设想。
夏兰一惊,刀没握稳,差点切到手指,错愕地回头看她:“你知道了?小眠,那是误会……”
戚眠没再作声,厨房一时间恢复安静,良久后,夏兰才叹气说:“不管怎么说,嫁去崔家总比留在这儿争这些浅薄的家产有前途。小眠,好好和臣聿相处。”
戚眠压了压眉眼,羽睫遮住了眸底的神色,“知道了。”
“臣聿刚领证就飞走了,你们还没圆房吧,早点落实下来,尽早生个孩子,你的地位就稳了。”夏兰语重心长地教诲。
戚眠扯了扯唇角,突然觉得在这个年代还能听到“圆房”这个词,格外荒谬。
可是一想到她和崔臣聿盲婚哑嫁的婚姻,心情又平复下来,继续说:“知道了。”
夏兰瞥她一眼,再次长长叹了口气。
母女俩这些年愈发生分,没什么话好说的,一顿晚饭在尴尬的沉默中准备完成。
佣人将一盘盘精美的餐食放到桌上,布好菜后,四人才一一落座。
戚家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戚天成嘴唇动了动,可抬眼见到崔臣聿优雅的用餐礼仪,哪怕身为长辈,也忽的萌生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默默闭上了嘴,安静吃饭。
眼角的余光里,崔臣聿瞥见戚眠神情淡淡,似是心情不佳。
见她始终只夹眼前的菜,他动作一顿,主动夹起旁边盘子里的大虾,随即搁下筷子,修长的手指生疏地剥去虾壳,随后放进了戚眠的碗里。
在回门当日,帮妻子剥虾壳,应该是他作为丈夫的职责。
可崔臣聿敏锐地发现,饭厅的空气骤然安静了片刻,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夏兰和戚天成投来视线。
崔臣聿不明所以,下一秒,戚眠为难地把虾重新夹回了他的碗里,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海鲜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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