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澜看着兰漪眼底毫不掩饰的抵触,又瞧着她虚弱但是依旧倔强的模样,心头的火气没上来,反倒多了些无奈与纵容。
他沉默片刻,当着清荷的面,低头喝了一大口姜汤,含在口中,随即俯身扣住兰漪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温热的唇瓣覆上她微凉的唇,将口中的姜汤一点点渡到她嘴里。
兰漪浑身一僵,眼睛倏地睁大,满是难以置信。
一旁的清荷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连忙抬手捂住眼睛,指缝却忍不住微微张开,脸颊涨得通红,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顾惊澜渡完姜汤,才缓缓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这下喝了就乖了。”
兰漪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涌上滚烫的红晕,多半是气得。
她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辛辣的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呛得她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咳出声,只恶狠狠地瞪着顾惊澜,眼底满是嗔怒与羞恼。
“瞪我也没用。”顾惊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软了些,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湿意,“乖乖躺着,等会儿把药也喝了,好得快些。”他说着,又吩咐清荷,“再去温一碗姜汤来,等会儿再喂她喝些。”
顾惊澜瞧着她别扭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浓,只觉得她愈发可爱。
接着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别闹脾气,我也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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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漪的身子在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渐渐调养痊愈,脸上也逐渐褪去了病中的苍白。待气色全然恢复,顾惊澜便敲定了回京的行程。
因上次陆路遇刺的风波仍有余悸,他特意改了路线,选了水路返程,既避开了沿途偏僻路段的隐患,又能让兰漪少受些车马颠簸之苦。除此之外,顾惊澜还暗中按下了自己的行踪,对外只称仍在宜州处理事务,府中与沿途暗卫尽数布防,连随行的侍从都是精挑细选的亲信,务求返程一路安稳。
登船那日,兰漪望着江面粼粼波光发呆。
她自小长在京城深宅,之前未曾乘过船,此前只当水路比陆路安稳,却没料到自己竟也晕船。
船刚驶离码头,平稳行了半个时辰,她便觉腹中翻涌,头晕目眩,先前风寒初愈的身子本就虚弱,这般不适感更甚。
“姑娘,您还好吗?”清荷端来温水,见她扶着窗边栏杆微微俯身,神色难掩不适,连忙上前搀扶。
兰漪摆了摆手,声音轻哑:“无妨,只是有些晕。”她靠着窗边站定,想借着江风与远方的景致缓解眩晕,微凉的江风拂过脸颊,虽稍稍驱散了几分沉闷,但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刚养好的身子,还敢吹风。”顾惊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责备。
不等兰漪回头,他便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掌心牢牢扣着她的肩背,将她护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隔绝了江风的侵袭。
“别动,靠着我。”顾惊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强势。
接着他抬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晕船便闭着眼歇会儿,有我在。”
兰漪靠在他怀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那节奏平缓有力。她本想推开,可浑身酸软乏力,又实在抵不过晕船的不适,只能暂且顺从,微微垂着眼帘,任由他抱着。
清荷见状,悄悄退到外间,贴心地放下帘子。舱内只剩二人,顾惊澜就这般抱着她,时而低头探探她的脸色,时而轻声叮嘱清荷端来止晕的蜜水,待她稍缓些,便扶着她躺下。
他自己则坐在床边静静陪着,处理公文时也刻意放轻动作,生怕惊扰了她。
这般晕船的不适感,足足持续了两日才渐渐消退。
第三日清晨,兰漪醒来时,船身虽仍有轻微晃动,却已不再让她觉得眩晕。
她靠在窗边,望着江面烟波浩渺,两岸青黛连绵。久坐舟中无趣,她便让清荷取来笔墨纸砚,铺在小几上,想借着窗外景致作画打发时间。
她握着笔,指尖轻蘸淡墨,刚勾勒出几笔江岸轮廓,身后便传来顾惊澜的笑声:“倒是精神了,终于不晕了?”
他走过来,俯身靠在她身侧,目光落在画纸上,语气打趣,“说起来,你这身子骨倒娇滴滴得很,既晕马车又晕船,往后若是再想出门,难不成要我背着你?”
兰漪握着笔的手一顿,侧头撇了他一眼,却没接话,重新低头描摹景致。
顾惊澜见状,也不恼,伸手轻轻拨了拨她案上的棋子,便顺势提议道:“作画无趣,陪我对弈一局?”
兰漪闻言,微微摇头,语气平淡:“我不会。”
她自小虽也学过些女红诗书,却从未接触过围棋,对这般博弈之术一窍不通。
旁的也就罢了,主要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瞧见顾惊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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