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见顾惊澜猛地抽回手,俯身将兰漪打横抱起,惹得她一声轻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顾惊澜看着她惊慌失措又娇美的模样,低笑出声:“自然是要你亲自来偿。”
说罢,他抱着兰漪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随即俯身覆了上去。
烛火摇曳,映得帐幔轻垂,屋内渐渐响起细碎的轻吟与衣衫摩挲的声响,缠绵悱恻,直至夜深。
一番欢.愉过后,兰漪浑身酸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无,发丝凌乱地散在枕间,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眼眸半睁半阖,带着浓浓的倦意。
顾惊澜瞧着她这副慵懒娇弱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怜惜,俯身将她再次抱起,语气柔和:“瞧你累的,身子骨这般娇弱么。”
兰漪无力反抗,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与温热的怀抱。顾惊澜抱着她走进内室的浴房,早已有人备好温热的浴汤,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花香。
沐浴完后,顾惊澜又将兰漪抱回塌上。
翌日天光微熹,透过帐幔的缝隙洒进内室,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惊澜悠悠转醒,只觉身侧温热,鼻间萦绕着淡淡的花香,是兰漪身上独有的气息。
他缓缓睁开眼,尚未完全清明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身侧,却见兰漪早已起身,正坐在床榻边,背对着他,手中端着一只瓷碗,正低头细细啜饮着什么。
顾惊澜指尖动了动,刚要开口唤她,目光却骤然顿住。
那瓷碗内的液体颜色沉郁,碗沿冒着淡淡的热气,一股熟悉的、带着苦涩的药味顺着空气飘了过来,钻入鼻间。
他心头微微一滞,瞬间便知晓了碗中是何物。
是避子汤。
他是敦亲王府世子,尚未娶妻,府中规矩森严,母亲更是看重门楣颜面。兰漪如今只是个通房,若此时有了身孕,终归是不妥。
所以他没有动,也没有开口阻止,只是静静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兰漪纤细的背影上。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中衣,长发松松地挽着,露出光洁的脖颈,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碗中不是苦涩的药汁,只是寻常的茶水。
不知为何,看着她这副平静无波的模样,顾惊澜心头竟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不重,却逐渐扩散。
兰漪喝完最后一口药汁,将黑瓷碗放在手边的小几上,刚要转身收拾,便瞥见顾惊澜醒了。她心头微微一跳,语气依旧温顺:“世子爷醒了。”
顾惊澜缓缓收回目光,敛去了眼底所有的波澜,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模样,只是语气比往日低沉了几分,听不出喜怒:“刚醒便喝这个?不觉得苦?”
兰漪垂着头,轻声应道:“回世子爷,习惯了,便不觉得苦了。”
她的声音很轻,在她看来,喝避子汤是保全自己的必要之举,也是对她最好的选择,她从未想过要从顾惊澜这里得到什么,自然也不想留下任何牵绊。
“习惯了?”顾惊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心头的涩意更甚。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道:“嗯,起来更衣吧。”
说罢,他便掀开锦被起身,背对着兰漪整理着衣袍。
刚才那一瞬间,看着兰漪平静喝避子汤的模样,他心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失落。
兰漪过来替他整理衣袍,顾惊澜任由她伺候着,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发顶,看着她纤细的指尖在自己眼前晃动,心头的复杂情绪渐渐平复。
他知道,他自己是有些许在意兰漪的,不过那种层次的情感太过浅薄。
浅到不足以让他违背家族规矩,浅到可以被理智轻易压制。
更衣完毕,顾惊澜转身看向兰漪,语气已恢复如常:“你好生歇着。”
自他离去后,竟有好几日未曾再来。兰漪虽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藏着止不住的雀跃,只觉这几日都比往日清静自在了许多。
这日午后,日暖风轻。
兰漪正对着一幅未完成的山水画作细描,忽闻院外传来墨白的声音。她放下笔,抬眸望去,只见墨白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缓步走了进来。
“属下见过兰姑娘。”墨白躬身行礼,姿态恭敬,随即双手将锦盒递至兰漪面前,轻声回禀,“世子爷吩咐属下送些物件过来,这是世子爷特意赠给姑娘的礼物,另有一套文房四宝,说是衬姑娘作画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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