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太多女子为了攀附他,故作娇柔、刻意逢迎,兰漪这副姿态,在他看来与那些人并无二致。
“不是什么?”顾惊澜上前一步,俯身逼近兰漪,周身的威压更甚,“你入府难道不是为了寻个安稳靠山,不是为了攀龙附凤?”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兰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底的水光更盛,却不是刻意勾引,而是真切的畏惧。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作画不过是为了排遣心绪,并非世子所想的那般。
可话到嘴边,顾惊澜抬手勾起她娇俏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的眼睛:“既如你所愿留在了我身边,你倒也该好好学学如何伺候我。”
兰漪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便听见他一字一顿道:“脱了。”
“轰”的一声,兰漪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先前眼中的慌乱瞬间被浓重的羞耻与惶恐取代。
顾惊澜将她的僵硬与抗拒尽收眼底,眉头微蹙,语气冷了几分:“怎么?不愿意?”
兰漪咬着唇,不敢应声。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恐惧。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抖得不成样子,好半天才找准外衫领口的盘扣。那枚小巧的玉扣像是生了根,她指尖反复摩挲了好几次,才笨拙地将其解开。
领口松开的瞬间,一阵微凉的风灌了进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外衫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落,最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露出的肩头线条纤细优美,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肩颈处的弧度温婉细腻,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顾惊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烦躁竟渐渐消散,反倒漫上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他敛了神色,好整以暇地立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慌乱无措的身影上,眼底的清冷渐渐褪去,添了几分暖意,似有星火在眸底悄悄燃动。
未等兰漪缓过神来,他便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头覆上她的唇。熟悉的暖意漫过唇齿,情愫再度翻涌。
他终是按捺不住,打横抱起兰漪。
烛火轻轻摇曳,屋内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柔和缱绻。兰漪闭上眼,任由他的气息包裹周身,像风中无依的浮萍,在茫然与被动中沉浮。
顾惊澜二十三年来素来洁身自好,从未与女子有过任何逾矩之举,此番情动,便如久旱逢甘霖,眼底的克制尽数褪去。
夜色渐浓,屋内的细碎声响伴着烛火的跳动,偶尔打破夜的静谧。
清荷守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声响,脸颊涨得通红,不敢半分动弹,只能强装镇定地站着。
这一夜,静姝院的烛火亮了许久,院内的铜盆被丫鬟一次次端进端出,前后足足叫了五水,才终于在天快亮时,渐渐安静下来。
翌日天光大亮,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内室,才将兰漪从昏沉中唤醒。她幽幽转醒,只觉浑身筋骨酸痛得厉害。
顾惊澜早已不见人影。
兰漪艰难的支起身子,外边侍候的清荷听见动静之后随即进来。
兰漪咬着唇,艰难地支起身子,身上的酸软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外间伺候的清荷听见动静,连忙挑帘进来,见她醒了,快步走上前,语气满是关切:“姑娘,您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兰漪微微摇头。清荷见状,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又转身从一旁的食盒里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瓷碗边缘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这是避子药…是王府里的规矩,世子爷他暂未娶妻,府中不宜先有庶出子嗣…”
清荷还未说完,兰漪便接过瓷碗,将里面黑黢黢的药汁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瞬间蔓延舌尖,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留下一阵翻江倒海的不适感。
清荷见她这般干脆,反倒有些心疼,急忙递过一块蜜饯,宽慰道:“姑娘快含块蜜饯压一压。您还年轻,倒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兰漪没有接蜜饯,也未应声,只是将空碗递还给清荷。
这避子的东西哪怕清荷不给,她也定是要想法子搞来的。
她本就没想过要靠孩子牵绊住顾惊澜,更没想过要在这王府里久留,她日后,是一定要离开这里的。
良久,她才缓缓抬眸,语气平淡道:“替我梳妆吧。”
-
而此时的前院书房内,顾惊澜正端坐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想起昨夜兰漪那副慌乱无措的模样,他心头便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
墨白快步走进书房,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世子爷,属下发现了一件事,事关兰姑娘,不敢擅专。”
说罢,他抬了抬手,对着门外轻唤一声,两名身着灰衣的侍卫应声而入,押着一个身着青缎丫鬟服的少女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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