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一匹快马穿梭在光影斑驳的竹林小道上,马蹄卷起阵阵烟尘与地上的枯叶,林间还有蝉鸣之声交杂。
“吁!”
青石台阶上走下来一个极为妩媚的年轻女子,将她的马牵稳,“回来了。”
“郎君可醒了?”下马的女子收起马鞭问道。
“醒了,就等着你呢。”女子回道。
于是便顾不得收拾什么就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虽是个草屋,可里面的陈设却极尽奢华,入内时,还有一缕青烟顺着门缝飘出,伴随而出的还有琴音。
屋内的主人披散着头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衫,坐在屏风前抚着琴弦,听见脚步声后才缓缓收手。
入内的女子也减缓了脚下的速度,至主人跟前,单膝下跪叉手道:“郎君。”
抚琴之人抬眼,而后撑着桌案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到女子的跟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笑眯眯的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我私下时,不要这么拘谨。”
“可是...”女子刚要抬头说话。
嘘——却因为她的手势而止,“旁人我管不着,但你与落雁是我最亲近的人,跪坏了,是要心疼的。”她拉着女子的手,一边说一边笑。
少年的笑声爽朗,面容清秀俊逸,干净得一尘不染。
女子听着,竟生出了一丝羞涩,“郎君…
少年松开了手,走到铜镜前,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正声道:“怎么样了?”
听见语气转变,女子也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回主君,事已办妥了。”
她俯下身凑在铜镜前,伸手摩挲着自己光滑的下颚,又喊了一句,“沉鱼。”
“郎君。”沉鱼于是靠近了些。
“你说我这么好的一颗头颅,将来又会是什么样的人来摘取呢。”她仰着头颅,将脖颈显露于镜中。
沉鱼听后,大惊失色,“谁人有如此大胆,敢觊觎郎君。”
她听后于是直起身,颤笑了起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姐姐何故吓成这样。”
“郎君,这样的玩笑,说不得呀。”沉鱼再近一步,伸手压住她的手肘。
“你看我,脱了这身衣裳,与那市井有何分别。”她指着地上被自己丢弃的紫袍。
沉鱼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那乱了一地的杂物前弯腰整理,片刻后打开衣柜开始收拾准备出远门的行囊。
见她没有了回应,觉得很是无趣,“罢了,罢了。”于是便将门外看守的落雁也喊了进来。
见沉鱼在收拾行囊,“这是要离开了吗?”落雁便开口问道。
“临安出了大事,秦王死了,朝中的平衡被打破,官家疑心太子与齐王,郎君身为九皇子,应是要回去了。”沉鱼直起腰身回道。
“哎呀,终于要回去了呢。”落雁拍着手掌,对于回京充满了期待。
而赵悦还坐在镜子前不为所动,听着二人的交谈,于是扭身说道:“那京城有什么好的?”
“京城里有官家,有圣人,还有,皇位呀。”落雁凑到赵悦的身前,向她使着眼色说道,“郎君。”
赵悦俯身看着跪趴在自己膝前的落雁,“原来落雁姐姐,打得是这个主意,可死的是老五,不是太子,况且,我才排第九,除了太子之外,上面还有齐王和楚王,以及我那几个好姐姐们,一个个的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些个草包庸才,怎能与英明神武的九郎君相比呢。”落雁看着赵悦,嘴就像开了花一样。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赵悦忽然挑起落雁的下颚,“不如我抢来,送与姐姐好了。”
赵悦的眼神很认真,不似在说假话,可落雁却一下慌了神,她出身低贱,又岂敢肖想那张椅子,“郎君莫要说笑了。”
但她又因为赵悦的话,她的脸上便不自觉的浮出一丝兴奋,“奴家是什么身份,再说了,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做皇帝的。”
“前朝就有。”赵悦反驳道,连脸色都暗下了,似乎是对这句话有所不满,“女子怎就做不得了?”
“若是如此,那吾便也做不得了。”赵悦又道。
“郎君怎能与奴家这样的下贱人相比呢。”落雁慌忙说道,“您是官家之子。”
“就因为这个身份?”赵悦的脸色越发阴沉,随之转变的,是上位者的喜怒无常与压迫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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