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的雾散了,林珂没有停下脚步。他穿过两条街,走进一条窄巷。后面没人跟着他。餐车停在巷子尽头,结界一闪,门自动打开。
他进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陶碗放在桌上,轻轻掀开保温层。粥还是温的,表面那层油膜也没破。清波立刻飘过来,一缕水丝贴在碗边试了试温度。
“没变质。”它小声说,“但能量很弱。”
林珂点点头。他脱下太监服,扔到角落,换上自己的粗布衣。袖口有点磨手,他搓了搓,抬头看见苏文已经坐在桌边,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你说吧。”苏文开口,“你提的‘食煞’,到底是什么?”
林珂没急着回答。他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闭眼三秒。脑子里浮现出一把黑锁——有尖刺,有藤蔓,还有三个冰冷的印记,带着恐惧、孤独和背叛的感觉。
他睁开眼,开始画。
画得不精细,但很清楚。一个圆代表脑域,中间是锁,锁上有刺,周围缠着灰黑色的藤条。他在锁心标了三个点,分别写下“蚀欢散”“默言矿粉”“断根蛊引”。藤条旁边写上:“情绪残留,长期积累”。
画完后,他把纸推过去。
“这就是‘食煞’。”他说,“不是毒,也不是病。是有人用三个月时间,每天做一道菜,把这三种东西混进王子吃的饭里。这些东西本身不会致命,但会慢慢毁掉他对食物的感觉。”
苏文盯着图看,眉头越皱越紧。
“所以……他是被吃饭吃坏的?”
“对。”林珂点头,“下咒的人懂药理,懂能量流动,也懂人心。他知道什么时候加重剂量,什么时候停一下。他还知道怎么把这些毒素和情绪连在一起——比如每次上菜都挑王子心情差的时候。时间久了,吃饭就变成了痛苦的事。”
苏文倒吸一口气。
“这不是杀人,是折磨。”
“比杀人还狠。”林珂声音低了些,“直接毒死,一了百了。可这个不一样,是要让他活着受罪,到最后连活下去的想法都没了。最狠的是,动手的是御膳房的人,用的是皇室规矩里的饭菜。等于用‘关心’把他逼上绝路。”
屋里安静了几秒。
青木的藤蔓悄悄卷住桌角,小花微微发蓝。千刃悬在半空,刀尖朝下,像随时要砍人。
苏文抬头问:“谁能做到这种事?能天天接触七王子的饮食,还能搞出这种手段?”
“赫连明有机会。”林珂说,“但他做不到。那种能量标记的手法,我闻到了一股味道——像烧焦的香料混着铁锈味,只有老派厨子才懂。现在没人用这个,因为早被禁了。”
“为什么被禁?”
“前朝有个叫‘巫膳门’的流派,专门做诅咒类的饭菜。能把怨念藏在汤里,把仇恨揉进面团。后来被剿了,资料全毁了。但手法可能没死绝。”
话刚说完,桌上铜铃轻震两下。
清波马上接通通讯。水面泛起涟漪,出现严副会长的脸。
“查到了。”她压低声音,“负责七王子点心的老御厨姓陈,出身‘南灶陈家’。祖上三代都在宫里做事,据说和巫膳门有关系。他死得奇怪——说是夜里摔倒撞破头,可尸检发现他胃里有迷魂芋的残渣。”
“迷魂芋?”苏文问。
“西南瘴地的毒草,吃了会幻觉、恶心、不想吃饭。平时用量很少,但最近三个月,膳房记录显示用了整整八斤。”
“八斤?”林珂猛地抬头,“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除非……他在养什么东西。”
“或者,”严副会长接话,“他在喂阵。”
屋里一下子冷了下来。
林珂忽然笑了,笑得很干:“好家伙,一边给人下咒,一边拿药材养邪阵。这人不只是想杀七王子,还想借这场病炼点别的东西出来。”
苏文脸色发白:“动机呢?除掉七王子?打击皇帝对传统味道的信任?还是……”
“都有可能。”林珂敲着桌面,“但我觉得还有第三个原因。赫连明身上的吞噬感越来越强。他不像在控制力量,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噬。说不定,这‘食煞’只是个开头,真正的目标还没露出来。”
三人沉默。
过了一会儿,林珂翻开一张新纸,写下三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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