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哲带着罗马使团参观铁路的消息传到玉虚道长耳中时,这位白胡子老道正在咸阳的国家银行里研究最新发行的“铁路建设债券”利率。
“无量天尊~”道长放下算盘,冷笑一声,“罗马蛮子还敢来讨价还价?看来上次扶苏殿下和章邯将军的‘祖安外交’还不够彻底。”
旁边的银行小吏小心翼翼地问:“真人,您的意思是……”
“贫道要去趟罗马。”道长站起身,抖了抖道袍,“这次不用大军,就带着章邯和几艘蒸汽船。让那些蛮夷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仙家手段’。”
小吏目瞪口呆:“可……可罗马现在是欧罗巴行省,扶苏殿下是总督,这种外交事务……”
“扶苏殿下太仁厚!”道长打断他,“对付蛮夷,就得恩威并施。上次威够了,这次贫道去施点‘恩’——让他们开开眼,知道跟着大秦才有肉吃。”
他说干就干,当天下午就闯进了凌哲的办公室。
凌哲正在审阅骊山铁路的运营报表——第一天正式运煤,跑了五趟,运了二十五万斤煤,效率是马车的二十倍。但问题也不少:刹车磨损过快,煤车挂钩容易脱开,还有个司炉工被蒸汽烫伤了……
“凌小子!”道长推门而入,“给贫道调三艘蒸汽战舰,配足煤炭和补给,贫道要去罗马!”
凌哲抬头,一脸茫然:“道长,您要去罗马……传道?”
“传什么道!去展示实力!”道长一屁股坐下,“那个瓦罗,看了铁路就动摇了?那算什么!贫道要让他们看看蒸汽战舰、电报机、还有……对了,带上几台电视机!让罗马元老院的老家伙们开开眼!”
凌哲扶额:“道长,瓦罗先生已经同意合作了,刘邦正在和他谈细节……”
“那是被逼的!”道长摇头,“他心里还不服气。贫道这次去,是要让他们心服口服。你想啊,当蒸汽战舰开进台伯河,当电视里播放大秦的繁荣景象,当电报机瞬间传递千里之外的消息——他们还会觉得自己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吗?”
这话……有点道理。凌哲沉吟。
弹幕飘过:
【道长:我要去降维打击】
【建议带上大壮,增加威慑力】
【凌哥:这道长越来越狂了】
“而且,”道长压低声音,“贫道算过了,罗马那边最近有‘星象异动’,恐怕有人想搞小动作。贫道去镇一镇,顺便给扶苏殿下撑腰。”
凌哲想了想:“您要带章邯将军?”
“对!那小子现在管着海上快速反应部队,正好练练兵。”道长捋着胡子,“再说了,章邯嗓门大,谈判时有气势。”
凌哲哭笑不得。但他不得不承认,道长的提议虽然莽,但符合大秦一贯的“软硬兼施”策略。
“行,我同意。”凌哲拍板,“但有几个条件:第一,不能主动挑衅;第二,展示为主,威慑为辅;第三,一切行动听章邯将军的军事指挥。”
“放心,贫道有分寸!”道长眼睛放光,“那贫道去准备了!对了,给贫道批点经费,要买些‘礼品’——比如丝绸、瓷器,还有咱们科学院新出的‘自行车’!”
“自行车?”凌哲愣住,“那玩意儿还在试验阶段……”
“正好拿去罗马试验!”道长得意,“让罗马人骑自行车,摔几个跟头,就知道大秦的东西不是那么好学的。”
凌哲:“……”
最终,凌哲批了五千两经费,调拨了三艘最新式的蒸汽战舰——都是章邯麾下的快速反应部队主力,配备迫击炮和火箭炮,虽然打不了大海战,但威慑个港口绰绰有余。
三天后,渭水码头。
三艘蒸汽战舰已经整装待发。黑色的船身,高大的烟囱,船舷两侧的炮口盖着帆布,但轮廓依然吓人。
章邯一身戎装,站在旗舰“骊山号”的甲板上,向凌哲行礼:“国公放心,末将定当保护真人安全,展示大秦国威!”
道长则穿着一身崭新的杏黄道袍,背着一个大包袱,里面塞满了各种“礼品”:丝绸、瓷器、茶叶,还有三辆原型自行车——铁一他们连夜赶制的,虽然粗糙,但能骑。
“无量天尊~”道长登船前,拍了拍凌哲的肩膀,“凌小子,等贫道的好消息。这次回来,罗马人保证服服帖帖!”
凌哲苦笑:“道长,安全第一。罗马毕竟不是大秦本土,凡事多和章邯将军商量。”
“知道知道!”道长挥挥手,晃晃悠悠上了船。
蒸汽机轰鸣,战舰缓缓驶离码头。烟囱喷出浓烟,在渭水上拉出一道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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