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立刻出手,傀儡丝缠住她腰,用力往后拉。
可那股力量太强,连他的手臂都被拖得前倾。
“它在反噬!”沈知意咬牙,指甲抠进掌心,“快切断连接!”
“我不放。”萧景珩声音低沉,左手结印,银发骤然暴涨,如瀑般甩出,缠住她手腕。
那一瞬间,她感觉有东西从体内被抽走。
记忆碎片开始闪现——冷宫里的第一根棒棒糖、海底基地龙形信物发光的刹那、老祖残魂融入胎记时的灼痛……
还有未来的画面。
一片废墟中,她站在中央,手里握着断裂的镜子,眼神空洞地看着倒下的萧景珩和裴烬。
“不要看。”萧景珩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压迫感,“闭上眼。”
她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一半已经陷入锦囊内部空间,像是被塞进了一个不断坍缩的黑洞。
赵天罡站在原地,胸口插着那枚耳钉,血流不止。
但他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这一次……别再输了。”他低声说。
然后整个人化作灰烬,随风散开。
权杖虽毁,但它引发的时空乱流核心并未消失。
操场中央形成一个小型旋涡,红光与黑雾交织,地面砖石一块块浮起,又被吸入其中。倒计时数字疯狂跳动:【71:52:46】→【71:52:39】→【71:52:33】
沈知意拼命挣扎,可身体越来越轻,像是随时会被彻底吸走。
萧景珩的银发紧紧缠着她的手腕,另一端死死钉入地面。他的额角渗出血丝,喉间刺青光芒忽明忽暗,显然已经接近极限。
“系统!”她嘶喊,“给我点数!启动防御协议!”
弹幕终于刷新:【宿主,天机点不足,无法激活高阶功能。建议放弃抵抗,顺流进入观测位面。】
“放屁!”她怒吼,“谁要进什么观测位面!给我推演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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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推演。前方路径已被篡改。当前唯一连接点:未来沈知意。是否尝试建立双向共鸣?】
她愣了一下。
未来那个站在废墟中的自己……是敌是友?
但现在没得选。
“建立!”她咬牙,“强制同步!”
【警告!精神负荷超标!风险等级SSS!】
一道金光从她胎记处炸开,直冲云霄。
与此同时,锦囊内部的空间猛然扩张,乱流漩涡中心出现一道模糊人影。
穿着银甲,手持断镜,脸和她一模一样。
可那双眼睛……冰冷得不像活人。
“你想回来?”那人影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沈知意心头一震。
“你是谁?”
“我是你走完这条路后的样子。”人影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破碎的签到簿,“你每签到一次,我就多一分真实。你现在拼命守护的一切,我早就亲手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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