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在心里佩服东家,这位小姐年纪不大,可做事是真的有一套。换了一般人,被人泼了脏水,要么气得跳脚,要么哭着找人诉苦。可他们东家倒好,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在包装纸上印了个故事,外头的风浪就自己平息了。
这叫什么?
四两拨千斤。
燕昭昭这几日没有去悬壶堂,她待在惊鸿苑里,该吃吃,该睡睡,跟往常没什么两样。衔月倒是急了好几天,后来听说外头的舆论转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跑到燕昭昭面前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小姐,您不知道,外头现在都在替您说话呢!原先那些说您坏话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改了口,说您是被人嫉妒才遭了殃。还有人说,您就是活菩萨下凡,跟那个苏善人一样的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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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昭听了衔月的话,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衔月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问:“小姐,那包装纸上的故事,是您故意印上去的吧?您是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
燕昭昭放下手里的水壶,拿起剪刀,给一盆菊花修了修枝叶,不紧不慢地说:“我印那个故事,是因为苏善人确实是个好人,他的故事值得被人记住。至于别的,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
衔月听了这话,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问了。
燕昭昭修完花枝,直起腰来,看着院子里开得正好的菊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秋天的风凉丝丝的,带着菊花的清香,吹在脸上很舒服。
慕氏这一局输了,可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燕昭昭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她。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有的是办法。
她转身走回屋里,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那本没看完的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继续往下看。
……
翌日。
燕昭昭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张纸条,脸色不太好看。
纸条是衔月从外头带回来的,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城南四海书肆,流言源头在此。”
前几天,京城里关于她的闲话越传越离谱。还有人把她从前那些事添油加醋地编成了段子,在茶楼酒肆里到处传。
燕昭昭虽然不在意这些,可流言传得太凶,已经影响到左相府的名声了。她让人去查,查了好几天,终于查到了这个叫四海书肆的地方。
“四海书肆?”燕昭昭把纸条放在桌上,若有所思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燕蓁蓁正好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听见她念叨,好奇地问:“姐姐,什么书肆?”
燕昭昭把纸条递给她。
燕蓁蓁接过去看了,眉头也皱了起来:“城南的那个四海书肆?我好像听说过,听说是个卖书的铺子,但去的人不多。姐姐怀疑那些流言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不是怀疑,”燕昭昭说,“是查实了。”
燕蓁蓁放下莲子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那姐姐打算怎么办?”
燕昭昭想了想,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翻找起来。
她翻出一套半旧的男装,又找了一顶幞头,放在床上比了比。
“乔装打扮,去看看。”燕昭昭说。
燕蓁蓁一听,眼睛亮了:“姐姐要女扮男装?我也去!”
燕昭昭看了她一眼。
燕蓁蓁这个庶妹,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可骨子里也是个爱凑热闹的。
燕昭昭想了想,点点头:“行,你也换身衣裳,别穿得太显眼。咱们装作去买书的客人,看看那书肆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燕蓁蓁高兴地应了一声,跑回自己屋里去找衣裳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换好了装束,从后门出了左相府。
燕昭昭穿了一身靛蓝色的长衫,头发束起来藏在幞头里,腰间系了一条墨色的腰带,脚上蹬着黑面布靴。
她本来就生得高挑,这么一打扮,看着像个清秀的年轻书生。燕蓁蓁穿了件月白色的直裰,看着比燕昭昭小了一号,像个跟着兄长出来见世面的小兄弟。
两人没有带丫鬟,步行出了巷子,在街口叫了一辆马车,直奔城南而去。
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在一条巷子口停了下来。车夫回头说:“两位公子,到了。四海书肆就在这条巷子里,往里走五十步就到了。”
燕昭昭付了车钱,带着燕蓁蓁下了车。
这条巷子很安静,两边都是高墙,没有什么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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