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门很快被破开,十几个警察举着枪对准他。
“不许动!放开人质!”
赵鸣永余光里看见手枪,在一瞬的惊惧之下不自觉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这一刻薄枫忽然伸手扣住他虎口内侧,按着他手背往反方向一折,赵鸣永吃痛地啊了一声。
薄枫借着这个姿势站了起来,快速拽住他胳膊反剪到背后迫使他跪下,再用膝弯微微抵住他后背。
警察见此情景立刻上前从薄枫手里将他接过来,十几个人将赵鸣永团团围住,给他戴上了手铐。
赵鸣永满身油漆,脸上汗水和泪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高声大喊着:“凭什么抓我!你们怎么不抓他!他刚才想杀人,他刚才真的想杀人!你们别被他骗了。”
警察并未理会一个嫌疑犯的胡言乱语,而是站在他面前说:“有人指证你涉嫌绑架、强奸、组织卖淫、人口买卖等多项罪名,现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
等到赵鸣永被带离陈列室,苗晓汐瞟了一眼薄枫脖子上的红痕,抱着臂语气冷硬地说:“你倒是真敢赌,警察要是再晚来几分钟,或是赵鸣永下手再狠点,你估计就死那儿了吧。”
薄枫垂眼整理了下衣服,淡淡地说:“不会。我有分寸。”
连沐莹惊魂未定,问道:“什么意思?我怎么都听不懂你们说的。薄枫刚才差点就被那个老杂种给掐死了!真的吓死我了。你干嘛要解开他啊!”
苗晓汐哼了一声,说道:“还能为什么,洗清嫌疑呗。”
稍作休整后游轮往回行驶,速度比来时更慢,约莫一周后才逐渐靠近陆地,信号变得好起来。夜晚,他站在甲板上拿着手机看新闻。
微博上袁印芳去世的消息已经挂了好几天,从热搜一位逐渐降下来,但点开话题仍旧能看见当时的情况。
他手指慢慢往下滑,在某条热门中发现了一张程以津戴着黑色口罩出现在医院门口的图片。
记者们围堵在他身边,将长长的话筒举到他前面,程以津身形消瘦,脸庞憔悴,低着头伸手拨开人群,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一半眼睛,表情看不分明。
薄枫默默地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很久,准备退出的时候,页面上方滑进来许明锐的电话,他犹豫了下然后接通了。
刚开始的两三秒谁都没说话,许明锐像是没意识到这次能接通那样,愣住了。
薄枫便出声:“明锐。”
许明锐揪住的心放了下来,劫后余生地深呼吸了一次,接着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话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你人在哪里?你疯了?!谁让你去干这种事,你现在要去死,你让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你现在给我滚回来,立刻滚回来。你留的邮件我看见了,你想得倒美,我才不会帮你做那些狗屁事。你最好给我立刻回来,你要是死海上了我绝对不会帮你去收尸!”
薄枫对他激烈的指责不为所动,而是转而问了句:“袁印芳是怎么死的?”
许明锐稍微冷静下来,没好气地说:“听说是车祸。我看这就是报应。”他顿了下,又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夜风吹得他发丝凌乱,他望着沉静的大海,手指握在栏杆上,说:“还要再几天吧。”
由于国际管制,游轮按合法路线驶回浅港的时候,距离他登船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赵鸣永在落网时就被直升机直接带走,故而在他落地绥海时,网上狗仔已经把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但没有官方消息,谁也不敢说是真的。
在绥海休整一晚以后,他飞回培宁,很快被传唤去公安局做笔录,他条理清晰地一一答完,没出什么问题。
案件还直接涉及连沐莹的绑架案,好在她父亲有不少司法人脉资源,因此事情推进得很顺利,他自己也并没有受到波及。
薄枫向连沐莹道谢,她故作谦虚地两手一挥,说:“其实我爸爸也就是确保程序进行顺利,不会有意外。我听我爸说,主要还是报案人提供了大量完善的证据,所以赵鸣永这次是没得脱罪了!”
薄枫沉默了一下,又问:“批捕会是什么时候?”
“嗯……快了吧,就这两天。我爸说批准逮捕书一周前提交检察院了。”
六月十一日上午,薄枫在杂志拍摄间隙收到许明锐的消息。
「正式批捕了。快看热搜。」
他打开微博,第一条挂着“赵鸣永被逮捕”,他没点进去,手指继续往下滑,然后在“程以津”这个词条上停住了。
点开话题,广场上是不堪入目的揣测和辱骂,他冷眼看着那些评论,紧握着手机的手指逐渐发白。
中午十二点,程以津工作室发出正式通知,傍晚6点,他将在培宁媒体中心向大众解释近期的舆论风波。
六点钟薄枫结束拍摄通告,被助理簇拥着匆匆走下影视大楼。
许明锐把车停在显眼的地方,正站在马路边抽烟,见他来了把烟头灭了扔进垃圾桶,然后挥手朝他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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