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裴琳琅将手中一切的活计都抛下了。
至于皇帝给的活计,她决定若皇帝问起,就说想要继续完善可惜未果,然后将图纸同未完的作品一并递给皇帝,让皇帝自己找工匠补上剩余的。
措辞准备好了,宫里却迟迟没有派人来宣。
这几日太平得出奇,就好似什么也不曾发生过,好似一切如常,小公主根本就不曾降生。
几日之后,裴琳琅才迟迟听闻原来是因为那位萧皇妃闹得更加厉害,皇帝将此事对外封锁了消息。
这还是是在几日之后,长公主告诉她的。说萧皇妃甚至像模像样找到了贵妃谋害小公主的证据,她大张旗鼓找来大理寺作证。然而就在对簿公堂的当下下,唯一的证人却在这时突然间暴毙而亡,“还是被毒死的,真是可惜。”
实在是再俗套不过的剧情,偏偏这一切真真切切牵连着岑衔月的性命。
裴琳琅几近无法呼吸。长公主这位话事人则仍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对她展示了这几日折腾出来的新成果。其一,她将按裴琳琅图纸制作的那些玩意由木制的改成了铁质的,虽然还只是半成品,但制作真不可谓不精巧。
长公主就像得了新鲜玩具得孩子,又另外问起她是否还有其它有趣的东西,说要大大地赏她,说时,脸上挂着笑。裴琳琅自然得说有,她也不是傻子,未免担怕全盘托出之后,自己会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故没有细说。长公主闻言,到最后才意味不明地冲她点了点头。
她又笑起来,乐呵呵地跟她分享宫里的八卦,说众宫人如何如何哗然,她两个皇嫂斗得你死我活,她皇弟又是如何如何冷眼旁观。
“你说他是不是很残忍?还是说得了权,就都会变成这样?”
“其实母后她很多时候也是这样的,真不愧是母子。”
长公主漫无目的地呢喃,淡淡的,冷冷的,
一旁坐于下首的裴琳琅只是听什么,不回答,也不发表什么意见。
她不知如何说起,其实她这心里其实一直存着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就好像长公主有意将这件事的消息透露给她一样,好像就是为了她着急,让她害怕。
事后想来,她的预感无疑是正确的,因为就在将要摸清岑衔月动向的时候,长公主再一次宣了她。
仔细想来,那天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分明是一个凉爽的晴天,秋老虎即将过去的时候,可她一路从外面进来,只能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是,公主府的丫鬟一向遵规守矩,可那一日府上谁都没有说话,甚至都不能说是沉默,而是死寂才对,众人死死低着头,好似丧葬现场排列的一个个偶人。
就连那些菊花也都开了又败,可花期明明还没过去。
裴琳琅惶恐不安,忙问了领路的丫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知那丫鬟讳莫如深,只勉强憋出:“方才……岑姑娘来过……”这么可怜的几个字,就闭口不言。
岑衔月来过。
“发生了什么事么?”
那丫鬟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透露,“你去见过长公主就知道了。”
裴琳琅意识到长公主大概率又和岑衔月吵架了,并且比上回还要严重,不然公主府的丫鬟不可能是这么一副脸色。
因为什么吵架的呢?小公主的那件事么?
长公主还在怀疑岑衔月?
长公主不应该这样,岑衔月是她的幕僚,且如今皇帝都还没倒,根本没到能够针对岑衔月的地步。不论岑衔月做了什么,只要不是背叛,她都应该原谅才对,不然还如何得人心。
裴琳琅更加为岑衔月愤愤不平,却没想到那长公主这一次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
“那个孩子应该快要找到了吧,你姐姐心软下不去手,琳琅,你来帮帮本宫可好?”
她还是笑靥如花,眼底盈着柔软的笑意。
裴琳琅感觉她从未如此温柔,静静地瞧着她,简直就像是一条嗜血的毒蛇。
***
房内摆了一些盆栽,都是那些快要枯萎的菊花,黄的、白的,还有罕见的粉色。
可惜都枯了大半。
长公主将其中一盆抱在怀中,一手拿着剪子为其修剪。
那剪刀两刃拧得紧,每一剪子下去,就摩擦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长公主一面说着,裴琳琅便一面看着她的动作。
“琳琅?”
“是。”
一室寂静。
裴琳琅表示自己听见了,但是接下去呢?她应该说些什么?
长公主会这么说,肯定是知道自己以及岑衔月的行踪了,但她又知道多少呢?如果真的一清二楚真的有必要偏要自己动手?
还是说她就爱看两姐妹自相残杀的画面。
长公主她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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