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一旁,岑衔月正将肉手撕成一瓣瓣喂给她,她这厢吃得满嘴油花,可手全程都是干净的。
对上视线,岑衔月似乎觉得挺好笑,忍俊不禁地问她:“不气了吧?”
裴琳琅哼哼两声,“你既然知道我生气,作何还要故意瞒着我?”
“卿卿实在冤枉我了,要真说了什么,我绝对跟你坦白了,可就是她什么也没说我才不知如何开口。”
裴琳琅哪里能信,她越想越生气,觉得那沈昭定然就是对岑衔月图谋不轨了,“不可能,她要什么都没说,至于特地把你叫住?你们男未婚女未嫁的,她竟然都不跟你避嫌!你说她安的什么心!”
岑衔月还是笑,笑得眉眼弯弯,笑得温柔似水,笑得裴琳琅满肚子火气没处发。
“你别笑了,我问你话呢!”
岑衔月看了她一会儿,终于舍得松口,“好吧,她确实跟我说了几句不明不白的话。”
“你看!你还说没有呢!”
“不过,”岑衔月又加重音停顿,“琳琅,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在意那沈昭,我才能把她的话告诉你。”
这话抓住了裴琳琅的命门,教她当即噎住。
“琳琅,那沈昭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她一来名次一般,二来家世也一般,唯一出挑的也就只有那张脸,可我看你好像对沈昭敌意颇深的样子,就好像……”
她又顿住,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似笑非笑,“好像你能确认我一定会跟她有些什么似的。”
“我、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
岑衔月只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平静,却有着十分的力量。
有一瞬间,裴琳琅想着要不干脆跟岑衔月坦白了算了,但又很快止住那个念头。
也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想说,现在的生活太美好了,她害怕那些不确定性。
“你个阴险狡诈的岑衔月,明明是我在问你!怎么你还问起我来了!”
“行,你憋着吧,我不想知道了!”
***
这雨下起来就没个完,缠缠绵绵半个多月,好不容易小了,总觉得这回总该停了吧,结果转头又滴滴答答下大起来。
京城旁边几个小地方已经发起洪水,秦玉凤消息灵通,三天两头跟裴琳琅说哪里哪里死了人,哪里哪里泥石流。
“泥石流好啊,把青云观那棵破白玉兰给冲走。”
“你怎么知道昨晚泥石流差点冲进青云观?”
“还有这好事?然后呢?”
“都说差点了,当然是被那群姑子引开了。”
“啧,就差一点。”
秦玉凤拨弄了两下算盘,哭笑不得朝她看来,“你还真是飘了,个面团子现在竟然这么愤世嫉俗。”
裴琳琅愤世嫉俗是真,却不是因为飘了,相反,近来她这心里其实烦闷得很。
“我倒希望是我飘了。”
秦玉凤大摇其头,又说她如何如何不知足,都拿到宫里的牌子了,还想怎的。
裴琳琅大叹一口气,实在是有苦难言。
事情还要说到上回她上公主府与长公主会面,那日早上,裴琳琅这个面团子大胆地准备了好一番措辞,欲与长公主自荐。
关于自荐这件事她自是颇为犹豫了一番多。她也明白她该选择更为稳妥的道路,或者见好就收,等时机差不多了就全身而退。但有时人总是心存着希冀,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些什么。
她想如果她真的能够做到,那么未来绝对要比现在好的多。
于是她跪下便道:“殿下,小人不才,手中虽只有斧凿绳墨,心中却另有一番天地。我愿以此身技艺为殿下效劳,造可远观敌情的千里镜,制可无声传信的机巧匣,炼可照彻人心的琉璃镜。所求并非富贵,唯愿助殿下劈开这世道对女子的重重枷锁,让深宫绣户之外,终有一日能见女子自在行走、畅所欲言之新天。”
特别伟光正、也特别造作的一段话,还是她从书里一字一句翻来然后背下来。
长公主听后很是稀奇,问她如何得来的想法,又是从哪学来的这一套,她自然皆以肺腑之言一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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