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制服长得十分凶悍的男人开始盘问。
谢砚老实极了。
“祝灵是我的朋友,听说银七受伤,很担心,所以赶来看我们,”他一脸不安地讲述着,“至于她为什么会殴打对方……我哪知道呀。你们如果看过现场视频,应该有注意到,我后来还劝她了呢。”
“不知道?”其中一个较为高壮的男子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就站在旁边,他们说了什么,你听得清清楚楚,你会不知道?别装傻!”
谢砚吓了一跳,不安地靠紧了椅背:“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他们的话没头没尾的……我都摸不着头脑,也记不住……”他咽了口唾沫,摆在桌板上的手也跟着抖,“她突然动手,我当时完全吓坏了……本来记得也给吓忘了……”
就这么毫无意义的审了两个小时,谢砚一副完全崩溃的模样,缩在座椅上,整个人不知所措。
“我错了,我再也不直播了,再也不去停车场了,”他忍着恐惧带着哭腔喃喃,“我以后看到打架保证第一时间报警,我再也不敢看人打架了。”
他胡言乱语不断重复,几乎要落下泪来。
终于离开审讯室后,又被带到了一个四面都是透明玻璃的小房间。
谢砚在贴墙的狭窄长椅上坐下,长吁了一口气。
他实际上没有动过手,顶多在这儿待上一两天,终归能出去。
今天这一出,应该只是一种单纯的警示,提醒他谨言慎行。
若是再做些多余的事,想要治他这么个普普通通毫无背景的学生,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谢砚低着头,看着膝盖上被拷在一起的双手,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也值得如此劳师动众,可见之前所做的事,一定有让他们忌惮的地方。
真正没有威胁的东西,是不值得被恐吓的。
这恰恰说明,自己做了一些对的事。
但若是要继续下去,所付出的代价,也必然会比今天更大得多。
谢砚深呼吸,仰靠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几个小时之前,他还趴在兽化种温热宽厚的胸口,搓着毛茸茸的尾巴。此刻竟已身陷囹圄。
希望银七能有点儿耐心,在他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前,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已经吸引到了不必要的关注,未来的每一步,他和身边的人都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小房间里没有挂钟,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也更让人难耐。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砚听见了脚步声。
当他侧过头循声望去,来人熟悉的身影让他不禁轻骂出声。
本该觉得面目可憎,可当他看清对方面颊上依旧明显的肿胀和下颌处的固定装置,又忍不住有点想笑。
程述缓步走到门外,与他隔着玻璃对视了会儿,略显苦恼地抬起手来,朝着自己下颌处指了指,抱怨了一句:“裂了。”
“哇,好可怜,”谢砚语调平淡,“吃了不少苦吧?”
程述想笑,又碍于伤势,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幽幽叹了口气后说道:“先申明,我没有举报过你们。”
“说重点吧,”谢砚直视着他,“专程来给我下马威的?”
“是专程来给你一些善意的提醒,”程述说,“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不会再保你们了。”
言下之意,是今天这番遭遇,非但不是被他所害,相反,他还帮了些忙。
至于有多少可信度,就不好说了。
“我这个人一向很善良,而且讲情面。”程述继续说道,“相识一场,只要你不继续做那些碍眼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之后我们各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好。”
“……讲情面?”谢砚说,“听说你们的前任副局一直待你不薄,视你为左膀右臂。”
程述闻言笑了一声,接着立刻因为牵扯到了伤处,皱着眉倒抽了一口冷气。
“做人呢,还是要像你这样,圆滑一点比较好,”他对谢砚说,“谢砚,我一直很欣赏你。别学他,非要当个不识抬举的人。”
他含着微笑直视着谢砚的双眼,两人在静默中对视了几秒,他突然又开口,嘴唇轻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谢砚仔细分辨着他的唇形,说道:“那一拳真是打轻了。”
“你应该庆幸,”程述说,“真把我打死了,对你们不仅没什么好处,反而没法善后。”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谢砚问。
“我只是路过,顺便通知你,”程述侧过头,朝着外面示意了一下,“有人来接你。”
谢砚下意识地以为是银七,但立刻意识到,那不可能。
在接待室里见到眉头紧锁的沈聿,谢砚本能地感到一阵心虚。
他半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沈聿的表情。
不同于平日里总是温柔和善的模样,沈聿显得有些严肃,落在他脸上视线忧心忡忡。
“……沈教授。”谢砚此刻的低眉顺目并非出自演技。他不自然地把手往袖子里缩,徒劳地想要遮挡住手腕上的金属手铐。
沈聿叹了口气,没有回应,转向了一旁护送他过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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