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妙的联想居然成真了。
“伤害他的凶手找到了吗?”谢砚问。
红珠摇头:“没有。案发现场的监控坏了,没有拍到。当天早上又起了大雾,叔叔只看到对方有一条银灰色的长尾。”
谢砚一愣,转身看向身后紧闭的房门。
一墙之隔,银七正等在那里。
红珠低下头:“而且,你的伴侣被拍到出现在那附近。”
“……等等,”谢砚抬起手来,“我的什么?”
红珠对他反应产生了一些误解:“我只是在程述事实,并不是在指认他就是凶手。”她顿了顿,“我也没有记恨他伤害我哥哥,毕竟、毕竟那种情况下,他会采取极端也是……是……”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谢砚顾不上安抚:“他不是我的伴侣。”
红珠抬起头来,眨了眨泛着水光的橙红色眼眸:“那他为什么会那么激动,要采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呢……”
谢砚很想问她,所谓“不极端”的方式是什么。
但转念一想,毕竟兄妹情深,她的哥哥在她面前又一贯表现得温柔文雅。
立场的差异,让他们两人之间很难做到真正的将心比心。
“你哥哥现在人在哪里?情况如何?”他问。
“融管局的人说没有生命危险,”红珠说,“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那之后我再也没能见他。”
谢砚沉默片刻,说道:“我大致明白了。但有一点我必须强调,他没有任何理由伤害你们的叔叔。”
“我知道,”红珠带着些许委屈,轻声嘟囔,“我没有恨他,只是……”
“我相信你说的,”谢砚继续说道,“你哥哥的事或许另有内情。你也相信他一下,好吗?”
红珠浅浅地点了点头。
推开房门,银七正抱着胸斜倚在墙边,见他出来,略显懒散地抬起了视线。
这个兽化种五感都远超常人,想必方才房间里的对话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不需要自己额外转述。
“事情比想象中复杂,”谢砚同他感叹,“我好像不小心趟了个浑水。”
银七直起身,伸手扶住了他:“你有很多拒绝的机会,自己非要下水。”
谢砚一时语塞,自嘲地笑了笑。
这个寡言又单纯好骗的兽化种也有目光犀利的一面。
谢砚从来怕麻烦,不愿被关注。这一系列麻烦虽是被迫卷入,但过程中有很多可以更低调处理的机会,他都放弃了。
比起“怎么做对自己更好”,他下意识地选择了理智上更为“正确”的做法。
而现在,强烈的好奇心与探究欲,让他想要更深入地了解一切。
“校工受伤的事件,你现在好像还是第一嫌疑人。”谢砚提醒他,“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融管局会怎么做?”
“不知道。”银七顿了会儿,又说道,“可能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吧。那些人想要治我们,有的是法子。”
谢砚心想,若真的要针对,程述就不会想方设法找人做他的监护人了,这无疑就是想要保他的。
不过,眼下倒也不必深究这些。
今天晚上,谢砚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得去做。
回到宴会厅,又多了几张陌生面孔。
离开前桌上原本只有零食和果汁,此刻又多了不少餐点与酒精饮料。
“你会喝酒吗?”他小声问银七。
银七并不与他对视,低声道:“对人类的陋习不感兴趣。”
谢砚呲笑一声:“酒量差就直说。”
银七的酒量用差不足以形容。
他坚持滴酒不沾,甚至用激将法也完全不管用。
谢砚怀着聊胜于无的消极心态偷偷地在他的果汁里加了小半杯汽酒,本以为会被嗅觉灵敏的兽化种轻易识破,却不料银七毫无所觉,喝完后不久面颊便浮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那之后,这个兽化种变得迷糊起来。
谢砚当面给他倒酒,他不声不响,一口闷完,甚至看向酒瓶的眼神中也透出了几分期待。
上了头的银七变得比平日更为沉默,无论和他说什么都只字不语,但耳朵和尾巴所给出的回应却十分热烈。
谢砚一边偷偷给他灌酒,一边同人闲聊,不经意竟被银七的长尾缠住了手腕。
他的皮肤第一次直接接触到银七的毛发,不敢乱动,暗暗享受着浓密丝滑的美妙触感,直到银七缓缓闭上眼睛,趴在了桌上。
宋彦青很自然地提出可以留宿。
这大宅子不缺客房,但没有人有能力把这两百多斤的超大只兽化种搬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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