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安易起兵,非为个人野心,实乃不忍见神州陆沉,万民荼毒,故而上应天命,下顺民心,起兵清君侧,平国难,吊民伐罪。
檄文字字血泪,句句诛心,极具煽动力。
誓师完毕,安易与核心谋士团按照早已制定了的方略行动:第一步,稳固根基,清除卧榻之侧的隐患。
后方由稳重持成的韩浮为主等人率领部分兵力留守阳猗及铜州要害,一面防备可能来犯之敌,一面公开招兵买马,进一步扩充实力。
铜州地处国家东南,多山临水,地形相对封闭,易守难攻,但并非没有外患。
北面相邻的濮州,刺史曾楼是个典型的墙头草,能力平庸,贪婪短视,实力不强却常与铜州有隙。
西面的诏州,则在天下大乱前就被一股凶悍的反叛军占据,其首领柯全骁勇凶悍,拥众数万,时常劫掠周边州郡,对铜州西境构成严重威胁,是必须拔除的心腹大患。
更远的南方、东方,还有几股大小不等的地方势力和割据军阀,正在观望风向。
综合评估后,安易与众谋士的决策是:先北后西,速战速决,以雷霆万钧之势,先拿下相对弱小、易于征服的濮州,扩充地盘与资源,同时震慑西面的柯全及南方观望者,然后再集中力量,解决最棘手的诏州。
北击濮州,过程几乎毫无悬念,堪称碾压。
安易命大将茅化和谋士窦创率领五千精锐为前锋,安姝率两千兵马策应,自己与柏既统率一万三千中军主力压阵。
大军开拔,直扑濮州边境。
濮州军备本就松弛,刺史曾楼更是毫无战心,只知搜刮民脂民膏以自肥。
前锋部队一与铜州军接触,几乎一触即溃。
茅化用兵迅猛,毫不拖泥带水,率军长驱直入,连破数处关隘营寨,濮州军望风披靡,降者无数。
不过短短数日,铜州军便势如破竹,兵临濮州治所安吉城下。
安吉城守军士气低落。
安易并未急于攻城,他下令将安吉城围住,然后派遣能言善辩的使者入城劝降: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开城投降,可保其性命,若伤及城中百姓,则必遭严惩。
守军将领见状,当晚便绑了曾楼来降。
安易入城,秋毫无犯。
他信守承诺,对于投降的濮州官兵,按照之前定下的计策行事,先甄别,之后打散编入各部。
迅速委派随军的文官接手濮州政务,减免部分苛捐杂税,张贴安民告示,重申军纪。
整个过程高效而平和,并未造成大规模破坏和杀戮。
濮州百姓从最初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发现日子似乎并未变坏,甚至更好,抵触情绪迅速消弭。
濮州,几乎兵不血刃的纳入了安易的掌控,成为了他起兵后的第一块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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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的强敌,在西线的诏州。
柯全此人,在天下尚未大乱时便是诏州武将,因与上官矛盾激化,干脆杀了上官,割据诏州。
待到天下彻底崩乱,他更是公然扯起反旗,自称“诏州王”。
他本人悍勇绝伦,麾下也多是好勇斗狠、见过血的亡命之徒,战斗力不弱。
且诏州多山,地形复杂险要,柯全占据地利,将主力囤于险要之处,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安易若想稳固后方,并向西拓展,与更广阔的中原地区取得联系,必须拔掉柯全这根钉子。
尤其是在铜州军进攻濮州期间,探马回报,诏州那边并非毫无动静,柯全曾蠢蠢欲动,有意趁火打劫,只是被安家军拿下濮州的迅猛速度所震慑,才暂时按兵不动。
此患不除,后方难安。
此刻,中军大帐内。
沙盘摆在帐中央,上面清晰的呈现出诏州,尤其是东北部山渭涧一带的山川地势、河流道路。
沙盘制作精良,地形起伏、关隘城镇、甚至林木大致分布都标注得颇为详细。
这是安易多年布局的成果之一——他从十二岁起,便有意识的培养、派遣擅长勘察、测绘的人员,以行商、游学、访友等名义行走各地,暗中测量绘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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