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耐着性子,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解释,尽管这让他感觉有点荒谬:“就是......喜爱疼痛,尤其是在某些......特殊时刻。”
他说得含蓄,但意思已然明了。
谢玄度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笑出了声。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在房间里回荡。
他仰着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安易,眸中的光芒亮得灼人:“我没有。”
他否认得干脆,随即,语气变得无比认真:“我只是喜欢你给予我的一切。”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安易的脸庞,从清冷的眉宇到淡色的唇,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无论是触碰,还是推开,是微笑,还是......这一巴掌。”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已经不再红了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火辣辣的刺痛感,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第282章穿进玄幻文的第二十七天
安易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的痴迷,听着这完全超出常理、逻辑诡异的告白,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定定的看了谢玄度几秒,然后,几乎是从鼻息间逸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不再多言,动了动被抱住的那条腿,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起来。”
谢玄度却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的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安易柔软的大腿处,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对方紧实而温热的肌理。
他瓮声瓮气的拒绝,声音带着点耍赖般的鼻音:“不。”
安易的耐心告罄。
他不再废话,心念微动,一股力道以他为中心散发出来。
谢玄度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柔韧而庞大的力量传来,箍住安易小腿的手臂被同时掰开,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他被迫向后踉跄了半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没有狼狈的摔倒。
他站起身,没有再试图强行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黏在安易身上,仿佛要用这目光将他从里到外都舔舐一遍,生吞活剥,拆吃入腹。
安易果然比他强。
他抬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依旧有点火辣辣刺痛的脸颊,那清晰的痛感让他眸色变得更加幽深。
他舌尖无意识的舔过自己略显干燥的唇角,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一巴掌的滋味。
“安易......”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些:“你生气了吗?”
安易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伸手将大开的窗户“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窗外清冷的月光与微凉的夜风。
房间内只剩下桌上一盏如豆的油灯,散发着昏黄而温暖的光晕。
然后,他转身,面向谢玄度。
灯火在他身后,将他的身形勾勒出一道朦胧的光边,面容却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我生气了。”安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顿了顿,看着谢玄度继续说道:“而且,你需要冷静一下。”
他抬了抬下下巴:“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冷静。”
最后,他补充道:“我要睡了。”
谢玄度看着他迅速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对方明确表示生气而升起的、扭曲的兴奋感稍稍回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磨人的渴望。
他渴望撕破这份平静,渴望在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看到更多因他而起的波澜——无论是喜是怒,是爱是憎,只要是因他而起,他都甘之如饴。
但他也知道,今晚,他已经前进得够多了,触碰到了安易的底线,也看到了他不同于平日的一面。
过犹不及。
安易的底线,他隐约能感觉到,对他已经隐隐在后退了。
于是,谢玄度抬起手,开始整理自己因为方才一番动作而略显凌乱的袖口和衣襟,他将每一道褶皱抚平,将每一处可能的不整修正,直到恢复那副纤尘不染、完美无缺的翩翩道长模样。
“好。”他顺从地应道,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雅平和,仿佛刚才那个赖在地上、语出惊人、挨了打还兴奋不已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微微颔首:“我回去......冷静。”
他的目光在安易脸上流连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房门。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冰凉门扉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只是侧着脸,声音轻轻的、如同夜风低语般飘了过来:“安易,明天见。”
安易静立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个极其简单的鼻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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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月有余。
安易与谢玄度依旧按照原先那随性而至的计划,一路北行,遇城则入,遇山则观,如同两缕漫无目的、却又自成风景的云。
这一日,两人正行至一处风景秀丽的湖畔,水光潋滟,山色空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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