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提,怎么不装成从头至尾毫不知情,”池溆的吐息依偎在冰冷的玻璃,立马又消散,“就算只是乌龙一场。”
“心血来潮,这个理由行得通吗,”时弋转过脸去,声音压制不住了,语调隐约开始上扬,“你这人真是,我还要倒个痛快呢,你怎么比台风还捉摸不透,就算是台风,什么时候登陆,轨迹如何、风速大小,也有披露的信息让人心里有数。”
“你呢,忽远忽近,你干脆趁这两个月自己造个机器出来吧,给你的所有朋友都分发一个,能够显示你的接近指数。我看今天,60%差不多了。”
时弋腹诽,太难了,早晚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他叽里呱啦输出一通,还是敌不过黑暗里的一切对池溆的吸引力,可管不了了,“所以你刚才乱七八糟跑什么?”他一直在这个问题盘桓。
“我生病了。”池溆仍不舍得离开视线,好像里面种满了他所需要的解药似的,需要他的目光促进它们的生长。
“你吓唬我玩呢吧,”时弋敲了敲池溆的胳膊,“我看你胃口挺好啊,晚饭一点没少吃。”
他说着又去拉池溆,至少得让他看清脸吧,是否满是病色,弥补自己的疏漏。他真是太糊涂了。
“你让我看......”
池溆将他扑得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箍得他要喘不上气了。
这算哪门子拥抱啊,谋财害命吧。
他用头去撞了池溆的头,“什么病症?”
池溆瓮声瓮气,“不知道,反反复复,绵延不去。”
“会好吗?”
“不会死,兴许永远都医不好了。”
-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池溆对这个道理太后知后觉,他原以为保持绝对的距离,奉送庸常的交流,尽管艰难,但那份疯乱也有被消灭的可能。
可惜他过分轻敌,以至于月亮目睹他的落败,闹铃奚落他的暴露。
哦,没有暴露,他原来藏得很好。他不信一个人发现了朋友的越界企图能够状若无事。
所以他开始热衷发明,一个月至少见一次,就是他的发明初成果。
最后对于那个生病的解释,他说自己是故意大惊小怪,其实只是胃的老毛病。
他的腿被时弋踢了一脚,不过很轻。挨得不冤,哄骗总要付出代价。
即使是他,也有肆意妄为的资格吧,因为时弋的唇齿濡湿手指逃跑一次,因为压抑的情感无处释放而乞求拥抱这一短暂的出口,它们是被允许的。
但有些东西绝不可见日,有些界限绝不可逾越。
比如现在,他在水龙头水流滚下的前一刻撤回了手。
右手掌心温热,纹理如常,但不止属于他了,因为它被时弋的唇齿片刻据有过。
他不知道是什么在支配,也许是时弋在临别前的一个喷嚏,也许是时弋那一脚留在腿上并不为人察的淤痕,他低下头,用舌尖点了一下。
他的记忆没有缺漏,只是他忘了说,这里还有最柔软的舌尖停留过。
他尝了。甜吗?
不止,他形容不出来了。
-
滴,一秒。
池溆发现时弋长了个坏毛病,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总比以前多一秒。
一秒本是那样转瞬即逝、如此微不足道,可数不清的一秒累加起来,在时间长尺上东拉西拽还是微渺的一小截儿,但是足以掀起他心湖的动荡。
也许时弋是在观察,那晚的胃痛顽疾借口和过于猛烈的拥抱太不相称,不足以赢得时弋百分百的信任。时弋还在寻摸答案,是否在生病,究竟是哪里在生病。
答案不是一月一次的见面就能轻易找到的,所以时弋周末有时间还要到他的训练场,在看台旁观天色从明亮到墨黑的滑落。
红豆桂花圆子、牛奶南瓜银耳羹、橙子银耳梨汤......他几乎将时弋学校食堂里的冬季甜品和面包都尝遍了,而时弋给出的理由很简单,空手来多不好意思。
可过完年时弋就毫无征兆地缺席了,连池溆一月一次的见面邀约都找理由推辞掉了。无非就是学校里在忙着这个训练,在忙着那个活动,实在抽不开身。
时弋有时候电话挂得很匆忙,池溆突然就想到,原来当时时弋的心情是这样的啊,当自己在昌昼选择性忽略信息和电话。
包括台风过境的那一天,他为了深入理解角色的成年线而被施嘉禾她们拉进了一家club。他确实没有听见时弋在说什么,但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接听或者回拨过去,可他最后选择放任失联。
被冷落么,没关系的。不过他还是有一点好奇,时弋找到满意的答案,还是不满意的答案呢。
在能够脱下厚重冬服、迎接春天的3月11日,很平凡的一个寒冷与温暖交接的日子,池溆做了三件不算那么普通的事。
一则声明在网络上引起广泛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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