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见到她会是偏执的疯狂,可她近乎理性,也许她知道她失去了她,所以只能小心翼翼;也许是因为她知道,她不配再站到她的身边。
爱,她只能小心翼翼着爱。
精致的cos妆容被黑色眼泪破坏,那是从扣子底流下来的。
擦肩而过的瞬间,安予宁一眼就认出江雨眠,熟悉的清冽香气如同镣铐一样铐住她,钻进她的灵魂深处。
江雨眠,她无数次在心底呼唤这个人的名字。
你终于找到这里了吗,你会不会强压着我回那个家,你没有,你不会了……你明明看向我了,是没有认出来我吗?
可我明明感觉到你没有再往前走了。
tess和我说身后有个人一直在看我们,我知道那是你。
直到走到这条路的尽头,我慢慢回头,看到你的背影,有些孤寂穿梭在异国街头。
我不懂,我不懂,我的眼泪还在为你而流。
桌子上是2000镑,安予宁看着那些钱,她第一次钱产生了一种迷茫的情感。闻夏说这是江雨眠留下的。
面对闻夏煞有介事的担忧,安予宁摇摇头,沉静说,江雨眠不会再来了。
之后她们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之后的几天,闻夏都和她妈妈在外面住酒店,直到她妈妈坐飞机回国。
两个人卸下浑身的疲惫,坐在沙发里,一边看电影一边聊天。
“我妈和我说了些事情,关于江家的,你想不想听?”
安予宁睫毛动了动,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闻夏有些唏嘘地说:“我妈说江瑕现在看着可可怜了,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受了什么打击一样,我妈说是因为江雨眠辞了a大的工作跑去香港,常年都不回家。”
“街坊邻居都讲她们家闲话。”
安予宁微微握紧了手指。
“我妈还说,江瑕一提起你的名字就懊悔到抹眼泪,她说她不该骗你,也不该骗江雨眠。”
骗?安予宁有些不明白,可她还是没有表态,就像在听别人家的家长里短。
“谁知道骗什么了?我说她啊,就是该!”闻夏愤愤道,“还有那个江雨眠,现在装什么深情,早干嘛去了,最让人讨厌了!”
安予宁垂下眼睫,电影还在播放。
“宁?”
“嗯?”
“你没事吧,我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我就是有点心事。”
“什么心事?讲给我听嘛。”
“万圣夜那天,tess和我表白了,但是我拒绝了她。”安予宁抱着膝盖,把脑袋放在膝头上。
“喔——”闻夏倒没有很惊讶,只是笑笑,“这丫头真是的,我第一眼就感觉她对你很不一样,果然!”
“是么,其实我很喜欢和她做朋友,但是要成为情侣,我很清楚,我不想要她,”安予宁叹了口气,“可能我们以后做不成朋友了吧。”
闻夏突然抓住重点:“那你想要谁?”
“我想要谁?”安予宁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闻夏想问她不会还是江雨眠吧,但她很识趣地没有提起江雨眠的名字。
她话锋一转,皮皮地说:“那确实,我站在你的角度也和tess做不成情侣,晓得不,爱情是需要欲望的,能脱了衣服做爱的那种。”
安予宁捂着脸:“闻夏啊,你怎么能这么直接。”
“你就说嘛,你想被她——”
“shuuut——up!”安予宁攥住闻夏的嘴皮子。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睡觉,闻夏一闭眼就着了,安予宁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可能在想“爱情是需要欲望的”这句话。
距离上次性生活是一年前,还是和江雨眠。
悠悠叹了口气,安予宁闭上眼睛,强制关机。
她却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个过去发生的春梦。
地点是在江瑕家里的那间书房,她被江雨眠压在门板上深吻,应该是她对江雨眠的第一面,便觉得她身上有一种书生气,后来她们常常无言陪伴彼此在书房看书。
那时候安予宁还不敢在江雨眠面前大声说话,可她会偷偷用余光打量她。
她的小心脏不知不觉在为江雨眠跳动,她觉得江雨眠单单是坐在那就很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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