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在工作的时候,想起在临海江家生活的五年,江瑕和江雨眠从未苛待她,她知道自己不该恨。
于是在某个和闻夏在外聚餐的日子,她说,她要攒够50万,闻夏问她要拿50万买什么,买房?
安予宁摇摇头,她说她要打给养她的人。
“江雨眠啊,你要打给江雨眠,她又不缺50万,你不如自己留着。”闻夏嚼嚼嚼。
“我……”安予宁低着脑袋,用叉子戳了戳圆滚滚的小番茄,叹了口气,“闻夏,我经常会在夜里想起她。”
闻夏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哦?怎么说?”
“每次都是你睡着很久了,我才能入睡,我不知道,”安予宁无奈笑了笑,“是不是最近生活太舒适了,还是说,我根本就忘不了她,刚离开临海那一阵子,我经常在夜里恨得眼泪直流,可是,我还是会想她,就是单纯的想她。”
闻夏眼里闪过心疼的神色,她握住安予宁的手:“有我在呢,宁,有我在呢。”
安予宁偏头看向别处,闻夏却看见她闪过泪光的眼睛。
“所以,”安予宁试着开口,“我其实想告诉自己,把她忘记,50万大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攒够吧,就用这长长的一段时间,把江雨眠忘掉,等我把钱转到她的账户上,我和她就两清了。”
闻夏能感知到,安予宁对江雨眠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是拯救,是报答,是缠绵的,以至无法两断……
“好啊,那我们一起攒钱!”闻夏握着拳头,打气。
两天后,她们的家里多了一张巨大的计划表,贴在墙上,闻夏会用黑色记号笔在上面涂涂画画,可也只有一个目的——记录她们离50万还有多久。
安予宁会用黄色记号笔在后面画一点小云朵、花、笑脸之类的。
有时候,她还会画散养在外的奶牛猫、隔壁新搬来的同学、闻夏做的美甲新奇样式。
她常年做手帐,画一些简笔画是很容易的事情。
闻夏的屋子里渐渐有了安予宁的生活痕迹,比如,多添的一口柜子,更加宽敞的鞋架,双人沙发,阳台边上的两排小多肉……
开学以后,两个人常常坐在窗边那张长条桌子上写作业,写累了就随意聊天。
“我前些天去皮划艇社团,还想着能不能加入她们,结果还没进屋,远远看见人家那块头,我就灰溜溜走了。”闻夏咬着笔帽,“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撸撸铁什么的?”
“诶,我们班有个澳洲的女生,她就是皮划艇社团的,我帮你要她的训练表。”安予宁和自己班里同学处的还不错。
“小宁宁,说来说去,我还以你要和我一起。”
“那我还不如去超市当卸货工,既能赚钱也能锻炼身体。”
“我真服了你了。”
“好了,我开玩笑的,我陪你呗。”
“很好!”闻夏猛地起身,拿起黑色记号笔,在那张计划表上,写了一个目标。
“我们一定要在泰晤士河上划一次皮划艇!”
安予宁拿起棕色记号笔,在后面画了一只皮划艇,浮在水面的样子。
于是,两个人的身影又出现在学校健身房,学校的皮划艇社团,家里也添置了从本地留子群买来的二手的、祖传壶铃和哑铃。
她们还和安予宁的澳洲同学tess初成了好朋友,两人以tess的块头为榜样,什么时候练成她那样什么时候满意,核心的腹肌,臀腿肌,还有胳膊上的肱二头肌。
日常和上课和训练外,安予宁会在闻夏的店里接作业辅导,闻夏就在一旁做美甲,这边作业辅导完了,再顺道做个美甲,产业上下游了属于是。
潇潇学姐说这俩是驴来的,不停地拉磨。
计划表上的数字一直在减少,似乎这种锐减趋势,终于能让安予宁睡个好觉。
自从,那日聚餐,闻夏听了安予宁的心里话,某天,她突然在夜里醒了,便打着灯看安予宁睡得咋样。
安予宁侧躺着,脸冲着墙那头睡,她的双手会交叠在胸前,灯照过去,有什么东西在反光,闻夏凑近,看到她手里握着一块表。
第二日醒来,她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她和宁还要开始今日充实生活。
今日,一个凉爽的秋日,她们推着自己的皮划艇慢慢下水,跟着tess往前划。
波光粼粼的水面,闪烁着细碎的金光,河岸边堆积的落叶还有些许绿意,古朴的欧式建筑温柔立在河畔,天鹅摆动着脖颈划出荡漾的水痕,成群的银鸥在天空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远处轮渡汽笛呜呜,浆板划着水面前行……
两个人奋力去追金发碧眼,笑得灿烂的tess,河岸上的教练疯狂吹哨,扑通——邪恶大笑的闻夏船翻了,安予宁吓了一大跳,狂喊tess的名字,可几秒钟后,湿淋淋的闻夏翻上了船,吐了一口浮草,嘴里骂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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