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她眼里,安予宁的眼睛红肿着,眼袋有些深,头发被风吹得很凌乱,她瘦了些,更加单薄了。
“姥姥。”安予宁乖乖叫她。
“快进来。”不知道为什么,江瑕鼻子一酸。
“你雨眠姐昨晚上回来闹胃疼,半夜起了好几次,现在还在屋里补觉,你别去叫她,我出去一趟,你不行也补补觉,昂。”江瑕脚步有些急,她好像真的有事。
“嗯。”安予宁乖乖点头,她不会去叫江雨眠的,但是听到她胃疼,她还是蜷了一下手指。
门被关上,安予宁拿来沙发的抱枕和小被子,她推开书房的门,寻了一处角落,地板被江瑕擦得油亮,安予宁放下抱枕,脱下外套垫在身下,她躺在上面,再盖上小被子。
那个冬日江雨眠常在这里看书,不知道为什么,安予宁潜意识觉得这里很有安全感。
她闭上眼睛,沉沉进入梦乡。
江雨眠睡醒了,起来去厨房喝水,昨晚她和衣躺的沙发,抱枕少了一个,被子也被拿走了。
江瑕不在?江雨眠去玄关看了一眼,却看见了那双她给安予宁买的鞋。
她回来了,在哪?
江雨眠的视线看向了书房,如果非要选这个家安予宁最喜欢的角落,那必须是书房那个靠墙、靠书柜的死角,冬日那里暖气很足,半密闭的角落,她很喜欢,安予宁也很喜欢。
门被轻轻推开,江雨眠踩着拖鞋,轻轻走过去,她转过一列书柜,在熟悉的角落里看到躺在地上睡觉的安予宁。
她恬静地睡着,小小一团,蜷缩着,乌黑的发衬得她的脸有些苍白,鸦羽般的睫毛投在眼皮下一片阴影,她眼下略微有了眼带的痕迹。
江雨眠知道那是她哭狠了才会有的痕迹。
她走过去,想把她捞起来,抱起来,可掀开小被子的一瞬间,她看见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一片乌青的痕迹。
她受伤了,江雨眠心发堵,没有她在,她过得很不好。
她又检查了她的另一条胳膊,外肘上也有一些擦伤,她掀开她的裤管,看见两条小腿膝盖、前侧、外侧有不同程度的青紫。
指腹微微擦过她受伤的地方,睡梦中的安予宁拧眉,江雨眠抬指,可已经晚了,安予宁睫毛抖动,睁开了眼睛。
她第一眼见的就是江雨眠,而她正蹲在自己身边,裤管已经被挽好,那些伤已经被她发现了。
安予宁迅速爬起来,把裤管撸下来,她一边动着一边说:“我没事。”
“怎么弄的?”江雨眠沉沉看向她,攥住了她的手臂,微微用力,转了些角度,她小臂上的伤呈现在两人眼前。
“我不小心弄的,我走路走神摔倒了。”
江雨眠攥紧她的手腕,盯着她:“要怎么走才能摔成这样。”
她可别骗她,那些年她受过的伤可不少,这明明更像是从车上摔下来了的,确切的说是滚落。
“你放开我,”安予宁声音有点哑,“我已经不疼了,没事了,是我自己弄的,不是别人。”
江雨眠另一只手轻摁了一下她的膝盖,安予宁马上吃痛了一声,眼睛一下就冒了泪花。
“真不疼了?”江雨眠问她。
其实是疼的,安予宁没说话,江雨眠垂眸说:“我还以为我走了这么多天,你已经消气了。”
第32章“捆”
“捆”:“我想要抱,可以吗?”
“周一返校,你的一日三餐,不管去哪吃,我都跟着你一起,欺负你的人我会一个个找出来,揪到你面前,从今往后,”江雨眠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不会让人再欺负你。”
眼眶又开始发热,安予宁偏过脑袋。
其实她真的很需要江雨眠,她想扑进她的怀里抱紧她,安全感,她可以在江雨眠那儿汲取很多安全感。
只要她不再对江雨眠说那样的话,哪怕是装,也都可以回到从前,江雨眠会好好对她,只当她是个犯了错误知道悔改的小孩。
安予宁真的太需要停靠一下,她对江雨眠说过,不要再过来了,因为她的底线会随时因为江雨眠的“撩拨”而松动,就像现在,她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安予宁想紧紧握住她的手,刚才她的指腹在她皮肤上滑过,她几乎是立刻惊醒,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眼前,她好想被江雨眠抱着、搂着,几乎要融进对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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