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好像有点哭累了,也折腾累了,乖乖让江雨眠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在她怀里,她看着江雨眠的下颌,看着她的下唇。
是柔软的床,她舒服地喟叹一声,江雨眠扯来被子,要给她盖上。
安予宁扭过头来,冷不丁问她:“这裙子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是我挑了很久的裙子,一直想看你穿在身上的样子。
“江雨眠给我买的。”安予宁又开始颠三倒四,“我穿着它去过生日,好漂亮,哼哼——”
“睡吧。”
“我不能睡,江雨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还没有回答我,她会不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不会和别的女人做-爱。”安予宁翻了个身,搂着被子看着床边的江雨眠。
她对于那方面的事一直挺执着、挺坚持的,要是换作其余的某天,江雨眠早就笑着揶揄她了,可自己一直是她嘴里的性幻想对象,现在唯有觉得她实在太不安分。
“行,我走了,你让江雨眠回答你吧。”江雨眠认领了安予宁嘴里的“她”,那她就不是“你”了。
“好吧,其实我不想跟江雨眠做-爱,”安予宁开始拉侧面的拉链,她想脱掉一切束缚,“江雨眠肯定不跟我做,那我就跟别人做。”
“反正,除了她谁都一样。”
走到门口的江雨眠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发言,她停下脚步,回头盯着把自己剥开外壳的安予宁,她全身也只剩下两件,关于她的身体,江雨眠早就看光过,她甚至能闭着眼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
安予宁散着长发,在床上半撑着身子,醉酒的她小动作总是很多,不是摸摸小脸,就是撩着头发,床上像是有钉子一样,动来动去像一条滑蛇。
“你再说一遍,把你刚才的话。”江雨眠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床边,居高临下凝视她。
“我说——”安予宁已经是趴在床上的姿势,她低着脑袋,长长的头发垂落在枕上和床上,她胳膊半撑起身,瘦削的肩胛骨像两只蝶,若有若无地藏在青丝之间,再往下是她的软腰、臀还有两条长腿。
“江雨眠不肯和我做,我就和别人做。”安予宁似乎沾沾自喜这句惹恼了江雨眠的话。
下一秒天旋地转,安予宁尖叫一声——她的两只手腕被江雨眠提着,她的整个人被她提溜起来,摁在床头,手腕被她的长指紧紧捆着,举在头顶。
这姿势实在被动甚至有些屈辱,安予宁挣扎却没挣扎出半分。
“关你什么事,我18岁了,我愿意和谁就和谁,你放开我!”安予宁折腾得自己气喘吁吁。
江雨眠就一直盯着她看,看着她的眼睛,安予宁垂眼睨着她,似乎有些得意,江雨眠黑色的瞳仁像是在颤动,也像是要看清她眼里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手指还在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安予宁忍不住皱脸叫了一声,“疼——”
“疼?”江雨眠勾了勾唇,可她的眼里只有戾色,“疼就对了,疼就会长记性。”
“你滚!”安予宁用脚去蹬她,踹她。
“滚。”江雨眠冷笑了一声,她松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两腮让她抬眼看着自己,“那你告诉我,我要滚到哪去,安予宁,你说说,你要让江雨眠滚去哪。”
安予宁讨厌这般姿势,她好像她手里的“小东西”,偏偏就不是人,她恼道:“滚去找姓迟的!”
空气安静了几秒,两人在昏暗的环境里看着彼此,江雨眠松开了手指,松开了她,安予宁扯来被子,横亘在两人之间,这动作的意味实在简单。
其实,江雨眠的脾气一向很好,但要是发作起来,可不是一两句就能抚顺的鳞。
而且她会很坏,很坏……
“趴下。”江雨眠拍了拍床面。
“不。”
江雨眠笑得很好看,她哄着她:“予宁不是最听江雨眠的话吗,过来,乖乖的。”
安予宁却道:“你才不是江雨眠,你滚开。”
江雨眠微微愣了一下,她突然笑起来,笑出声,胸腔抖动:“哈哈哈哈哈,我的予宁怎么能这么可爱,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安予宁被摁着颈子面朝下压在枕头上,她“呜呜”叫着,两条胳膊费力想撑起身子,却无济于事,下一秒她甫地整个身体重重一颤。
江雨眠重重一口咬在她的肩胛骨上面,咬着、叼着磋磨,圆滚滚的血珠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江雨眠想低头吮在唇间,和她唇间的血纠缠在一起,可那便太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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