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江的。”闻夏喃喃说,“姓江的,也不是好人!”
说曹操曹操到,江雨眠的电话居然打到了闻夏这,闻夏起先不知道,她一头雾水的接听。
江雨眠的声音在那头很冷:“你们现在在哪,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闻夏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直呼其名:“江雨眠!?”
“雨眠姐,嘿嘿。”又很快改嘴。
那头的江雨眠没搭她腔:“安予宁呢?”
啧啧啧,瞅瞅这语气,好像我把安予宁咋了似的,要人呢?闻夏心里肺腑着。
闻夏打了个酒嗝,冲着江雨眠嘿嘿嘿笑,她说:“你担心她呀?”
“给我发位置。”江雨眠语气不太好。
“哦,好~给你发位置。”闻夏拿着手机加这个号码的微信,她兀自补充着,“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放心,有曹欣、张行年,还有……李知瑜……嗝——”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那头的江雨眠,有股子阴湿感。
她像是慢条斯理的啃食刚刚捕到手的猎物,生了点玩味和残忍,黑暗的车厢内,她的薄睫压着黑沉沉的眸子,她咀嚼着一个名字:“李知瑜。”
发了位置,挂断电话。闻夏一脸无所谓地往回走,她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安予宁,又想起刚刚的江雨眠。
欸?安予宁跟她说过,江雨眠喜欢女人啊。
酒精壮胆,噔噔噔——这个女人为啥就不能是安予宁。
闻夏想起自己背包里给安予宁买的小玩具,还有那套她选了很久的水手制服,小玩具早就和安予宁交代好了,至于衣服是买给安予宁下次出来玩拍照用的。
江雨眠要来是吧……
江雨眠啊江雨眠,我闻夏还搞不定你了!
闻夏干了一瓶绿茶,摇醒曹欣,背着包,架着安予宁往旁边连锁酒店走。
李知瑜煞有介事地问她们要干嘛,闻夏怼他,管他什么事。
她们借了一楼客房的厕所。
闻夏把制服掏出来,她让曹欣背过身去,自己脱掉安予宁的t恤,还有牛仔裤,曹欣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问她要干啥,闻夏比了个“嘘”,说这是秘密。
一头雾水的曹欣再转身,就看到安予宁被闻夏换上了一套日式水手制服。
安予宁说她头疼,闻夏说一会儿就不疼了,马上就幸福了。
安予宁长得高,但骨架小,皮肤白,闻夏醉了,但没忘记夸赞自家闺蜜身材好。
“你怎么给我换衣服?”安予宁迷迷瞪瞪的。
“你衣服上都是油点子,乖,咱不穿了,衣服我替你拿回家洗了,改天你来我家拿。”
“……”安予宁半梦半醒,点了点头。
衣服换好了,不知是衣服尺寸买小了还是安予宁腿长,裙子在她身上显短。曹欣和闻夏看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安予宁,忍不住地眼前一亮。
“这都什么跟什么?”安予宁扯着自己的衣服。
这衣服好像就是偏小,她一动,这衣服不安全呐,闻夏帮她往下拽了拽。
曹欣:“大晚上穿成这样不安全吧,闻夏。”
“她家长来接她了,马上就到——”说着,闻夏的手机就响了。
两人扶着安予宁往外走,闻夏手忙脚乱的拿上背包,掏出一个盒子放到安予宁的背包里。
刚一出门,就看见一辆黑色的suv型奔驰停在街边,女人穿着一身白衬衫、西装裤,腰上扎着腰带,更衬她薄腰,长腿,她斜靠在车旁,散着黑长的发,颦着眉眼,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烟,气场很是不善。
“我天,她谁啊?”曹欣没见过江雨眠。
闻夏也看呆了:“我宁家长。”
她拍了拍安予宁的小脸儿,冲着手机那头说:“往这看——”
安予宁抬头,她是在做梦吗,她怎么看见江雨眠了,红光点点,最后一口烟雾吐尽,她看清她的脸,昏黄路灯下,她的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眼睛,只看清她冷白的下颌绷紧,那似乎是一个很值得寻味的笑。
一身水手服的安予宁睁着懵懂的杏仁眼,脸颊因酒精升起一层粉意,她细白的胳膊和两条长腿都裸.露在外,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
她就穿成这样出来,好啊,好啊,江雨眠黑着脸,过去提溜人,这姿势根本不舒服,安予宁在她手下,像一条扑腾的鱼,江雨眠按着她细腻、柔软的后颈,微微用力,安予宁痛哼一声,抬头氤氲着眸子看她。
江雨眠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松了点儿力。
那个抱着一束鲜花起身的小子就是李知瑜吧,江雨眠漫不经心瞥他一眼,眼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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