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宋以清手上提的礼品是别人给她送的,自己用不到,想着上来问秋宁宁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宋以清低头浅笑,先向许愿真诚道贺:“恭喜。”又看向虞无回,眼底掠过一丝揶揄,“你应该不缺我这份礼品吧?我送了,你会要吗?”
估摸着送给许愿,怕是当晚就要被某个醋坛子偷偷撕个粉碎。
许愿想着快过年了,今年多半没法陪宁宁吃团圆饭,就提议大家一起包饺子,提前把这年的氛围给走了。
可虞无回这个“外国人”,哪里懂得这门手艺,不会也就罢了,偏偏她还暗中较着劲。
宁宁凑过来一看,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在包什么呀?”说着拿起宋以清包的标准饺子作对比,“要像这样,才能叫饺子呢。”
虞无回不服气地抿起嘴,手指悄悄模仿着那个完美饺子的褶痕,可捏出来的形状还是歪歪扭扭,张牙舞爪。
秋宁宁才不像许愿那样惯着她,毫不留情地挑眉:“待会儿可别把她包的饺子混到我碗里来……”
“切。”虞无回扭头看向许愿,带着几分赌气的撒娇,“我包的饺子不给她们吃呢。”
许愿笑着摇摇头,伸手接过她手里那个不成形的饺子,指尖轻柔地调整着褶皱:“好,都留给我。”
暖黄的灯光下,面粉在空气中轻盈飘浮。
虞无回转头看向秋宁宁和宋以清,眼中闪着孩子气的得意:“我老婆包的也不给你们吃。”
许愿望着她沾着面粉的鼻尖,忍不住弯起眼角。秋宁宁啧啧两声:“得,这屋里就我最多余。”
话是这么说,可许愿和虞无回去厨房热水的间隙,许愿不经意间回头望向客厅,却意外瞥见宁宁和宋以清的手正自然地交握在一起。
她微微一怔,心里掠过一丝惊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但看着那两人在灯光下偷摸依偎的侧影,她很快收敛了神色,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
吃饭时,原本让虞无回去拿饮料,谁料她却在宋以清提来的那堆礼品中,翻出一瓶上好的红酒。
虞无回举着酒瓶,眼睛亮晶晶地望向许愿,想着今天既是饯别又是小聚,四舍五入也算过节,许愿就笑着点了点头:“开吧。”
这一开心,虞无回也是举杯对着宋以清,来了场世纪“大和好”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宋以清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优雅地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也祝你,新年快乐。”
两人倒是喝得尽兴,最后洗碗的差事自然落在了许愿和宁宁身上,倒也给了姐妹俩难得的独处时间。
水龙头哗哗作响,秋宁宁一边冲洗碗碟上的泡沫,一边轻声问:“姐,辞职的事怎么样了?”
没错,这些日子许愿不仅在准备结婚材料,还向任教多年的学校提交了辞职报告。
她打算和虞无回一起离开北城了,或许去西班牙,或许去瑞士……总之她们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去任何向往的地方。
许愿擦盘子的动作微微一顿,唇角泛起温柔的笑意:“手续都办妥了,是时候……去过不一样的生活了。”
秋宁宁心底泛起一丝不舍,可更多的还是为姐姐由衷地高兴。
她将洗好的盘子轻轻放进沥水架,声音染着水汽地说:“那你可不能忘了我,要不时回来看我,或者我去找你……”
这么多年来,她看着姐姐始终被困在这座城市的回忆与责任里,如今能亲眼见证她挣脱枷锁,奔向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这比什么都要珍贵。
“傻瓜,”许愿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我怎么可能忘记我的好妹妹呢?”
这话一出来,秋宁宁还是没绷住哭了出来,她慌忙低下头,哽咽声混入哗哗的水流中,肩膀微微颤抖着。
许愿关掉水龙头,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余下宁宁压抑的抽泣,她把妹妹拥入怀中,感受着衣襟被温热的泪水浸湿。
当初在她屁股后面咿呀学语的小女孩长大了,如今还跟在她身后,变成了她最结实的后盾。
“如果虞无回对你不好,你就回来,我就在这里。”
虞无回很大声的从外面喊了一声:“我才不会对许愿不好呢!?”
许愿笑着应了声:“好!”
……
许愿和虞无回临走那天,正值二月初。
北城连绵多日的阴雨意外地停了,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
虞无回牵着脚步缓慢的黛拉,仰头望着湛蓝如洗的天空,笑着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连雨都要给我们让行。”
许愿回头看了眼生活多年的城市,在明媚的晨光中,连熟悉的街景都显得格外温柔,这样好的天气偏偏出现在离别时分,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淡淡的惋惜。
秋宁宁来机场送别了她们,临行前还有些后悔不舍的甩赖皮拉着许愿不让走。
直到许愿坐上了飞机,航程中手机里弹来一条银行的汇款短信,是零零整整的130万,紧接着秋宁宁的信息也弹来——
“姐姐,现在你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这笔钱不算多,但你一定要收下,咱们自己手里有点积蓄,才是真正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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