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许愿裹着被子背对虞无回,气鼓鼓的成了一团,明明困得眼皮打架,被这么一折腾反而精神了,身后那人还不知悔改地贴过来。
“老婆...”虞无回刚碰到她肩膀就被拍开手指。
“今晚你睡沙发。”许愿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我不要!”
她小牛一样莽上床,窜进被窝,许愿哪里拦得住她。
许愿卷着被子往床边挪一寸,虞无回就像黏人的八爪鱼似的跟进一寸,蚕丝被在两人之间拉扯出滑稽的波浪,最后许愿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床沿。
“再动要掉下去了。”
就在话音落下的后一秒,两人一起滚到了床边的地毯上,虞无回本想伸手护住许愿,可残肢使不上力,反倒整个人跌在许愿身上。
好在许愿裹着被子,什么事也没有,只觉得胸口好像在碎大石。
一时之间,场面十分滑稽。
虞无回的金发炸成蒲公英,许愿的睡衣纽扣崩飞了两颗,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吻痕,两人裹着凌乱的被子坐在地毯上,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笑作一团。
“像不像...”虞无回指着两人中间那团被子,“裹着墨西哥卷的流浪汉?”
许愿拎起床上绵软的枕头就“打”她,她就势抱住枕头滚进许愿怀里,金发蹭得人发痒:“家暴啊许老师...”
许愿被她闹得一点脾气都没了,糯糯地说了声:“你走开……”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闹够了,笑够了,两人又躺回了床上。
虞无回临睡前还窝在许愿怀里,声音带着睡意朦胧的黏糊说:“你不要讨厌我。”
“嗯,”许愿捏了捏她的脸,“我不会讨厌你。”
她不会讨厌虞无回,因为哪怕是虞无回的任性还是恶劣,她都早就一同爱过了,而且刚才也不过是一些日常的小打闹,反倒让她们之间的日子更加鲜活。
……
晨光漫进房间时,两枚戒指在相扣的指间闪着微光。
虞无回醒来时,许愿还枕在她臂弯里安睡,呼吸轻浅安宁。
她静静凝视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对铂金戒指经过岁月摩挲,边缘已显出细微的划痕,有些旧了。
虽然这是有纪念意义的,但她也想着改天再买一对新的。
没一会儿,屋外虞眠眠就来敲响了房门。
今天是圣诞,小姑娘打扮的跟华丽的圣诞树似的,大清早来找许愿夸夸。
许愿起床洗漱完就蹲下身,仔细帮孩子调整歪掉的头饰。
白天眠眠被秦雪带着去迪士尼玩了,别墅忽然安静下来。
傍晚赴宴时,许愿和虞无回穿得都很简单,虞无回套着宽松的燕麦色毛衣,许愿则是浅咖色羊绒裙,和一群衣着华丽的人比起来,她两像是去楼下买菜的。
虞无回后来还臭屁的说:“这就是有老婆的从容感。”
暮色中的半山别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把廊道映照得如同白昼,许愿推着虞无回踏入玄关时,佣人正将新鲜的白松露削进餐前汤里。
“来了。”虞渔坐在主位,欣然的笑着。
目前虞家的到她们这一辈算上虞然也就六人,比起父辈八子女的盛况,如今偌大的餐桌显出几分空荡。
按辈分虞眠眠本该和她们平辈相称,可此刻小姑娘正坐在特制的儿童椅上,晃着小腿啃姜饼人。
虞渔将碟子推向虞无回,突然对虚空的座位轻笑说道:“果然后辈少才好,免得争家产闹得难堪。”
当年震惊港圈的豪门绑架案,车祸事件等等,当时能平安长大已经是一件何其幸运的事情,所以虞恒当年也是让自己暴露在大众视野,又暗中协助虞冉操盘争夺家产。
哪怕当年虞冉的眼睛瞎了,大家也最多感慨一句“幸好保住了命。”在那些陈年旧事上,大房和二房三房之间是有过节,但如今也是斯人已逝。
不久虞礼和虞深也来了,是虞无回的二姐和三哥,两人都是大姐身边的得力助手。
今年不但大家都笑着问候,还隐约透着些往年没有的温馨,虞礼一进来就操着一口地道的港普问虞无回:“什么时候和你的女朋友结婚啊?打算在港城还是英国。”
港城前两年已经通过了同性恋婚姻法。
虞无回看向许愿,两人默契地笑了笑,虞无回当即就朝她们伸了手:“新婚礼物准备好了吗?就问。”
“嘿,”虞礼踩着十厘米的jimmychoo走过来坐下,“喜糖吃了吗?就要。”
虞无回没和二姐顶几句嘴,一心只顾着许愿,怕她在这样的场合中不适应。
许愿说:“我还好,你可以多和姐姐们聊聊天。”
“不要,”虞无回压低了声音,“我就要和你说话,只和你说。”
烛光映照下,许愿的唇角弧度微微上扬了些许。
虞礼正要再打趣,就见小妹正细心为许愿挑去餐盘里的姜丝,她不免感叹:“啧,看来有人提前进入妻奴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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