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手已经忍不住朝着那恶劣小猫咪的腹部探去了。
虞无回还不肯罢休地说:“不够……”她握住许愿贴近的手,“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暮色透过窗纱,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她仰了仰头,带着几分赌气的任性,轻轻咬了一下许愿的下唇,才深深吻下去。
许愿没怪她,反倒更用力地回应了这个吻,而虞无回的手始终紧紧拽着她的手,指尖相扣,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引导着向下探索。
空气变得黏稠而潮湿,一切好像都是自然而然的。
她的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湿润时,虞无回在她唇间发出一声似哭似叹的呜咽。
“嗯……”
虞无回仰起脖颈,任由许愿的唇齿在她颈间流连,睡衣的系带不知何时就松散了,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这里...”虞无回牵引着许愿的手,声音带着细碎压抑的颤—抖,“还有这里...”
可许愿明显的迟疑,看着她残端包裹的纱布,有些难以掩饰的担忧流露,她怕弄疼了虞无回。
虞无回察觉到了这份犹豫,她望着许愿的眼睛,忽然抱着许愿往前送了寸许,直到许愿的指尖被完全包裹进一片温热的潮湿中。
“不要可怜我,”虞无回喘息着说,眼眶泛红,“它想要你…我想要你。”
她完全的敞开了,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到花蕊都舒展着最原始的渴望。
许愿的指尖在温柔地探索,在那片温热的湿润中描摹着什么,或许是爱吧。
“许愿,”那道声音支离破碎,“我好爱…爱你。”
许愿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愈发温柔,那片湿润逐渐泛滥成灾,她轻轻加深了触碰的力度,虞无回突然绷紧身体,指甲在她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在抵达顶峰的瞬间,许愿吻住她颤抖的唇,把那些破碎的声音尽数吞没。
许愿在她耳边轻语,气息温热:“宝贝,我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
虞无回脱力地倒在许愿怀里,像被海浪送回岸边的贝壳,面都懒得再翻翻,她泛红的脸颊贴着许愿的颈窝,残肢无意识地轻蹭着对方腿侧。
两人在书房的地毯上缓了好一会儿,许愿拉过薄被暂时先把虞无回盖住,指尖轻抚着虞无回汗湿的鬓发,等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
等差不多了,许愿才小心地十分吃力地抱起虞无回,那人温顺地靠在她肩头,残肢自然地垂落,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她。
虞无回瘦了很多,抱在怀里能清晰地摸到脊骨的轮廓,可她还是和从前一样抱得很吃力,不,比从前还要吃力。
走廊的灯光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她走得很慢。
“我重吗?”虞无回半梦半醒地问。
许愿把她往上托了托,喘着气说:“不重。”
好在书房到卧室的距离并不算远,卧室里没开灯,许愿还差点被跑上来的黛拉给绊倒了,好在最终有惊无险。
她轻轻将虞无回放在床上,顺手揉了揉肇事犬的脑袋,黛拉讨好地摇着尾巴,低眉睡眼地好似在认错。
既然都被抱回房间了,虞无回更加得寸进尺地问:“老婆,可以抱着我一起去洗澡吗?”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我没有力气了,我不想自己动手了。”
许愿借着放水的功夫,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等水放好,仔细把虞无回的残端防水套包好。
她俯身再次把人抱起时,不免轻声嗔怪:“黏人精。”
虞无回顺势环住她的脖颈,慵慵懒懒地下坠着:“就黏。”
洗澡要黏在一起,睡觉要四肢交缠,做什么都是,她就这样的黏人,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和许愿绑在一起。
“……”
之后的几天都很安宁,虽然说惩罚虞无回去给虞眠眠讲故事,但眠眠说:“我要黛拉讲也不要妈妈讲!妈妈只会吵得我睡不着!”
许愿问:“为什么呀?”
眠眠鼓起腮帮,小手指着虞无回:“妈妈之前老是讲鬼故事吓唬我!上次说衣柜里住着吃小孩的妖怪,害得我三天不敢自己睡觉!”
虞无回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解释说:“那是...狼外婆的故事。”
“才不是!”眠眠把脸埋进黛拉柔软的皮毛里,“妈妈说狼外婆会从窗帘后面钻出来,专抓不睡觉的小孩...还说如果我不闭眼睛,她下一秒就要来抓我了……”
如此的恐吓式哄睡,让被指控的某人心虚得头都要埋地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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