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许愿垂下眼眸,“就是不太想去医院。”
或许那是曾经工作的地方,如今她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那些熟悉的走廊与诊室,会无比尖锐地提醒她身份的转变,从救治者变成了被检者。
又或许她只是单纯的还不想让虞无回知道。
虞无回没有错过她眼底这点一闪而过的黯然,她轻轻握住许愿的手。
“那我陪着你。”她的拇指抚过许愿微凉的指节,“全程都陪着你,要是抽血疼了,你就掐我的手,检查完了,我带你去吃最甜的小蛋糕……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不要,”许愿往她怀里靠了靠,“我不喜欢吃甜的。”
也只有在虞无回身边,她才会这样任性,不理智,也不坚强的坦然地做个挑食的人,就是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虞无回都会无条件的偏向她。
虞无回被她这难得的娇气惹得心头发软,从善如流地改口:“那我们早上就去,你之前带我去的那家早餐店……”
“它关门了。”
许愿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那家早餐店前两年就歇业了,她还记得最后一次去时,荣老头手脚都已经不太利索,颤巍巍地端着碗,看见她瘦得厉害,说什么也要给她们多加两盘招牌肉包。
“多吃点,姑娘,”老人当时这样念叨着,“吃饱了,才有力气过日子。”
就在那之后没多久,再经过时,只见卷帘门上贴了张手写的告示,荣老头去世了。
“……”
多说多错虞无回选择了闭嘴。
但也没一会儿,她还是说:“你再不去,我就‘绑’你去,五花大绑的。”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句孩子气的玩笑。
许愿终究拗不过她,轻轻点头:“好,我去。”话音落下,她抬起眼帘,“当然了,你也要好好去配合治疗。”
这些天,她私下问了不少业内专家,都是针对虞无回骨刺作痛的问题。
大多数医生都建议保守治疗,物理疗法配合药物调理,虽然过程慢些,但对身体的损伤最小也减少再生的风险。
她当然也知道,虞无回能请到的专家必然会是行业的顶尖,可她还是忍不住去问去查,她总觉得自己能为虞无回做的事情很少很少,求的也是一点心安了罢。
最主要的是,要虞无回能和自己的残缺和解,这不是接受一双义肢,或是适应轮椅就能完成的事。
但虞无回也答应了她:“好。”
夜雾渐浓,许愿合上备完课的笔记本,她起身推着虞无回的轮椅转向卧室,廊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着,分不清彼此。
还是老样子,就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氛围就会变得黏黏腻腻。
只是她们如今很少再做那些亲密至极的事了,激情的潮水渐渐退去,露出生活的沙岸。
大多数夜晚,她们只是并肩躺在床上,在昏暗的暖光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今天遇见了谁,明天要做什么,甚至只是关于晚餐口味的琐碎回忆。
刚刚虞无回还问了:“许愿你长得这么漂亮,在学校会不会有男孩子觊觎你。”
结果话刚问出口,她自己脑补的画面就让心尖上泛起酸溜溜的滋味。
“会。”许愿实话实说。
“老婆!”
小猫又被踩尾巴了,一下就炸毛。
许愿侧过身看着她,眼底明晃晃地宠溺笑意:“但是我会和他们说,我有这个世界上最可爱最乖的宝宝。”
虞无回又开心了,毛都被顺平了。
“许愿,老婆……你是我的。”
“嗯,我当然是你的。”
随着声音越来越轻,许愿的应答也渐渐变成模糊的呓语,常常是一句话还没说完,均匀的呼吸声就已经响起,握着的手还松松地扣着。
.
次日许愿起来上班时,虞无回也跟着醒了。
许愿特地放轻了动作,连衣柜都只拉开一道细缝,生怕吵到了她的睡眠。
可虞无回还是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我一起去送你。”
“你再睡会儿,”许愿系着衬衫扣子,俯身在她额头轻吻,“李昭就在楼下等着呢。”
虞无回抬起手来,接替过她系扣子的动作,在她尚且裸空的小腹上亲了亲,目光莹莹润润地仰头看着她说道:“不一样。”
许愿不再劝阻,虞无回愿意出门总是好的,随后她蹲下身,仔细为虞无回穿上袜子,系好鞋带。
下楼时,家里的私教正带着虞眠眠在客厅做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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