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鼻尖轻轻蹭过对方的鼻尖,声音低容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休息好了吗?”
新一轮的“游戏”就此又拉开了序幕。
此刻的虞无回全然失去了主导权,连双手也被巧妙的禁锢起来。
她还是不忍想要解释:“这是我买给黛拉的.....”
但许愿眼底浓稠的欲-望早已盛满,哪还有心思听她解释这些有的没的,只有对新世界、新事物的强烈探索欲。
静谧的房间内,没一点声响都被无限放大,金属扣不断在碰撞,细密绵绸的水声......不久后,又添上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回荡。
虞无回的气息还未平复,又一次伴着颤音,控诉许愿:“你变了!”
许愿确实变了,那都是因为有些人每天晚上打视频过来,从来不干什么正经事,还各种隔着屏幕的撩拨她,点燃了火苗却又远在天边。
想到着,她的手又不免紧了几分,指尖从某处抽出,她凝望着虞无回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声音低哑地命令:“tian掉。”
“......”
来来回回折腾了数不清多少次,虞无回实在不行了,跪在床边言辞诚恳地一遍遍认错——
“妈妈,我错了。”
“姐姐,我错了。”
“老婆,我错了。”
最后还是在佣人来问要不要安排夜宵才彻底消停了下来。
只是虞无回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澡还是许愿抱着她去浴缸里洗的,洗到一半就累得睡了过去,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再度躺回床上时,许愿打开手机确认了一下秋宁宁明天航班到达的时间,订好闹钟后她合上手机,把软软的虞无回往怀中揽了揽。
“晚安,好梦。”
.
次日,伦敦的天又蒙上了一层阴郁的灰调,细雨绵绵。
虞无回在强烈的饥饿感和浓重的困意之间艰难做斗争,最终肚子咕咕的抗议声获胜了。
她费力地睁开还有些发肿的眼皮,看见许愿正在梳妆台前涂口红。
“你要去干嘛?”
“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许愿从镜子中看了她一眼,“要去机场接宁宁。”
好像是说了,但她忘记了。
瞌睡瞬间又跑走了几分,她揉揉眼睛,声音里还夹着浓重的鼻音:“那我也要涂。”
许愿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让颜色更均匀一些,然后起身拿着口红朝走来。
她俯身正要往虞无回唇线上涂,那人却偏开头,躲开了。
虞无回仰起脸:“我不要这个涂。”
相处久了,许愿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潜台词,柔声哄道:“先去刷牙洗脸,不然一会儿又掉了……”
然后某人又会死皮赖脸的再来一次。
临到要出卧室门时,虞无回又叫住了她,拿出那个原本昨天就该送出的礼物盒,将里面那条项链轻轻戴在了她的脖颈上。
项链中间镶嵌着一颗绿宝石,光泽流转,不仅极衬肤色,还把周身的气质勾勒出了几分贵气。
许愿低头看了看,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宝石,依旧觉得有些承受不起:“这……太贵重了吧?”
她感觉自己快被虞无回当成洋娃娃来精心打扮和娇养了。
虞无回轻描淡写的一声“不贵”,才上次那枚红宝石钻戒的十分之一,而已。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许愿在想。
她脖子都变得格外沉重,踌躇了会儿还是和虞无回说:“你不要这样总是送我礼物,我很开心,但我送不起你什么……当然你可能觉得不需要,可是我会觉得很有压力。”
她总是无法接受别人无条件的单方面给予,虞无回在伦敦已经帮助了她很多了,她总在想可能自己就是个傻子吧,更希望的是纯粹而平等的相处。
虽然与虞无回不太可能,但也尽量。
虞无回牵起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柔软道:“我知道啦。”
下楼用过早餐后,在许愿计划好但时间内出了门。
有好几个月没见秋宁宁了,最近这家伙发来的信息总是些各式各样的房源链接,一开始她还好奇,妹妹怎么突然对房价和看房子这么上心。
直到有一天,她忍不住问:“你这都还没正式工作呢,怎么看起房子来了?”
秋宁宁回复得理直气壮:“谁说是给我自己看啦?我是给我们一家四口看!我觉得那套四合院挺不错的,你发给虞姐姐看看,让她参考参考……”
“我都已经在想,之后我们是移民英国呢还是依旧在北城。”
“原来霸总小说不是骗我的,我要去开一本《霸道虞总狠狠爱上我姐,作为路人甲的我脱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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