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许愿总无意识地攥紧她的发丝,扯痛头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时,她也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没有因此退开分毫,反而更深地吻了上去。
除了交织起伏的凌乱而湿热的喘|息声,房间里都没有其他声响。
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随即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毫不掩饰的调戏:“许医生……你怎么都不喊出声的?”
“我……”
许愿总是克制地紧咬着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死死压抑在喉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燃烧着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
她不得不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艰难地承认:“我…不会…”带着难堪的羞赧,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会。
虞无回低笑一声,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灌入耳中,蛊惑般的引导她:“没关系……我教你、啊。”
“你、好……”她被直白的话语和动作搅得心神俱乱,一时语塞,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虞无回却不放过她,鼻尖亲昵地滑过她的侧脸,低声追问:“我好什么?”
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没了,遵循着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喘|息着吐露:“好喜欢你……”特别是现在。
不得不说的是她从小生长在一个相对十分保守的家庭,父母对此讳莫如深,更别提会有人正面地引导她什么,这一切,都只能隐藏在晦暗不明的角落,绝不能抬到明面上来讨论。
她的房间很小,放着一张旧式的高低床,夜晚,秋宁宁时常会抱着枕头跑来,挤在她身边一同入睡。
两个女孩在黑暗中窃窃私语,聊的多是学业和梦想,身体的秘密却如同雷池,无人敢越。
第一次青春的启蒙,是在同学悄悄塞给她的包装暧昧的言情小说,书页间那些露骨的描写,曾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第二次是在查学习资料不小心跳进的网页里,光怪陆离的画面瞬间冲击着视觉,她像做贼一样慌忙关掉。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认为性与身体的变化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
当胸部开始微微隆起时,同级男生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目光会让她下意识地含胸驼背,试图用宽大的校服遮掩这份不合时宜的曲线。
甚至连每月必来的月经都成了一场需要小心翼翼的秘密行动。
购买卫生巾时总要迅速塞进书包最底层,从书包里拿出来攥在手心带去厕所时,也要用手指紧紧捏住,生怕那一点形状和包装被人窥见,那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违禁品。
……
直到有一天,学校门口那家熟悉的小卖铺老板生病了,换了他的女儿来临时看店,那位姐姐的出现,骤然照进了许愿灰扑扑的充斥着校服和习题册的青春里。
她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波点连衣裙,卷曲的头发慵懒地搭在肩头,发间别着一个精致的白色头箍,笑起来时红唇皓齿,眼神明亮又大胆毫不避讳地迎接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其中不乏许多男同学直白或躲闪的注视,和三五成群的议论纷纷。
许愿腼腆羞涩地迈进小卖铺,腰间还系着校服外套,她指了指架子下的卫生巾,看着那位姐姐却说不出话。
那女人握着手中的时尚杂质海报愣了愣,顺着她指的目光移去,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爽朗:“小妹妹你要这个呀?你怎么不直接说?有什么可害羞的?”
话是这么说,身后却传来一阵男生的嬉笑声
女人把卫生巾弯腰递到她手中,目光犀利地警告那些男生:“怎么?你们没妈生啊?!笑什么笑!”
有名男生还跳出来扮鬼脸,那位姐姐不由分说的握住她的手,还一边不停在骂那些男生,那掌心的温度她至今仍然记得——
温柔的、又软又白,明明那么纤细,却那么有力量。
姐姐温柔地扬起眉眼看她,特意放缓了语气和她讲:“没什么好害羞的,人活这一辈子呐,说到底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学会自己接纳自己,尤其是我们女孩子,更得先自己看得起自己。”
“不要被别人轻易把我们定义了。”
13岁的她,或许仍被笼罩在羞耻与困惑的迷雾中,对许多事一知半解,步履蹒跚。但32岁的她,早已稳稳地站在了时光的对岸。
她终于学会了全然接纳自己——
接纳身体每一处自然的曲线与变化,接纳内心深处曾被视为禁忌的欲望与渴求,接纳那些并不完美却真实无比的组成部分。
她明白了,每个人的旅程都独一无二,都值得被尊重。
她直面自己眼前的欲望,她的欲望、她的眼前都是虞无回。
人都是一点一点从学习中成长感悟的,虞无回教她,她就学,她的学习能力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
房间里不再是寂静的沉默,流淌着暧昧的声响,交织着难以忽视的旖旎气息,空气仿佛都被加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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