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未亮,琅琊王府的动静,便已悄无声息传入影宗密室。
暗卫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
“宗主,琅琊王昨夜宿在王府,大小姐……也未曾离开。”
易卜指尖捏着一枚玉牌,指节微微泛白,沉默许久,才淡淡开口:
“继续盯着,莫要惊动任何人。”
“是。”
暗卫退去后,密室之中只剩一片死寂。
易卜望着窗外沉沉天色,眸色幽深。
他这个女儿,自幼冷心冷情,刀光剑影里长大,从不为任何人驻足。
如今却心甘情愿住进琅琊王府,入了那方他亲手布置的院子,连温泉汤池都备得妥帖——
这哪里是寻常往来,分明是动了心,也动了情。
萧若风这步棋,走得极软,却也极狠。
不用刀,不用权,只用一腔温柔,便缠住了他影宗最锋利的一把剑。
更让他心沉的是——
此事若只关乎儿女情长倒也罢了,可一旦牵扯皇子争储,影宗夹在帝王与王爷之间,一步踏错,便是满门倾覆。
易卜缓缓闭上眼,低声自语:
“寒君,你这是……把影宗,把你自己,都押在了萧若风身上啊。”
而此刻,皇宫深处。
太安帝捏着刚递上来的密报,目光落在“琅琊王、易寒君、同宿王府”几字上,忽然轻笑一声。
“这两个孩子……倒是比朕想的还要快。”
身旁浊清垂首:“陛下,要不要……”
“不必。”太安帝摆了摆手,眼底掠过一丝莫测,
“朕倒要看看,易卜这个老狐狸,是守着影宗中立,还是……真敢把宝,押在老九身上。”
一纸密报,三方可疑。
一夜温柔,早已牵动朝堂与暗宗的万千风雨。
消息传入景玉王府时,萧若瑾手中的玉杯猛地一沉。
下人低声回禀:“琅琊王殿下为易大小姐备了独院,一步一景皆是她的喜好,连屋内都引了温泉汤池,这些年,竟是一点点悄悄置办下来的。”
殿内瞬间静得可怕。
萧若瑾面上没半分波澜,只淡淡嗯了一声,挥手让人退下。
可门一合上,他指节便死死攥紧,指腹泛白。
他与萧若风自幼一同长大,兄友弟恭,情深意重,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会有一个人,横在他们兄弟之间。
他见过萧若风的清冷自持,见过他的沉稳有度,却从未见过他这般——
把一个人的喜好刻在心上,费尽心思,筑一座院子,只为等她入住。
连温泉这样细微的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份用心,太过刺眼。
萧若瑾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心口那股闷涩压都压不住。
他不是不明白易寒君的特别,冷静、锋利、又藏着一身不易察觉的软。
可他一直以为,易寒君不会选择皇子。
却没料到,他的亲弟弟,早已抢先一步,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多年兄弟情分,第一次被一种陌生又霸道的情绪冲得发颤。
不是担忧,不是不解。
是吃醋。
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放在心上的人,被别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独占所有温柔的酸意与不甘。
他闭上眼,喉间微涩,低低吐出一句:
“弟弟……你倒是好本事。”
只是这话落下,他自己都分不清,
是在叹萧若风,还是在叹自己迟了一步的心意。
萧若风自始至终,便没打算遮掩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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