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蘅看着他,忽然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这么多年,她以为他只在意江山社稷,在意权力与制衡,在意那些朝堂算计。可此刻,她才忽然明白,他也在努力,用他的方式,护着他们的儿子。
凤仪宫内,沉香袅袅,烛影摇红。
谢若蘅坐在高位上,指尖轻扣案几,目光却冷得像殿外的霜:“羽儿,你明知道你父皇有多厌恶这孩子,还把他带进皇宫,你是想让他死在天启吗?”
萧羽尚未开口,一旁的少年已垂首应声:“不怪赤王,是晚辈自己要来的。”
叶安世抬起眼,那双与叶云极似的眸子里,压着克制到极致的执拗:“皇后娘娘,晚辈只想见一见宣妃娘娘而已。”
谢若蘅这才真正打量起他——眉眼清俊,风骨清寒,却又在不经意间露出几分熟悉的影子。
就像看到当年的叶云。
都是萧家造的孽。
她心头一刺,目光缓缓柔了几分,终究还是轻叹一声:“见过就走吧。”
“紫苏。”她吩咐道,“你给宣妃送些东西,带上他,走偏门,别被人发现了。”
话音一顿,她抬眼看向萧羽:“萧羽留下。”
殿门轻掩,紫苏引着叶安世退下,凤仪宫内重归寂静。
母子相见,终究是血浓于水的缘。
谢若蘅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心中却比谁都清楚——这一步,她是在赌,赌的是宣妃多年的痴念,也是赌这一场迟来的母子重逢,能让某些早已错位的命运,稍稍回到正轨。
谢若蘅:“羽儿,你想争,本宫不拦你。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话本宫懂。可你要记住——你的对手不是你的仇人,是你的兄弟。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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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压得很低,字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该明白,以你如今的局面,胜算并不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萧羽垂在身侧的手轻轻一颤,却还是抬眸迎上她的视线:“儿臣……还想再拼一次。”
殿中一片死寂。
谢若蘅看着他,眼底最后一点希冀被一寸寸磨碎,只剩下又酸又涩的疼。她猛地偏过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滚出去。”
话一出口,她指尖却微微发抖——那不是真的嫌恶,而是怕再多说一句,所有的克制都会崩塌。
皇位的诱惑太大了,她怎么会不懂。可正因懂得,才更舍不得。
千金台上,灯火如昼。
“参见陛下,皇后娘娘,九公主殿下——”
百官齐跪,山呼震动。谁都没想到,陛下会携皇后亲临,竟是为了替六皇子撑场面。就连萧羽和萧崇,也都微微一愣。
萧若瑾抬手:“都起来吧。”
小凤凰一落地,立刻挣脱宫女的手,朝那边扑去:“二哥!七哥!二哥抱!”
萧崇虽目不能视,却耳聪目明,习武之人感知敏锐,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捞,稳稳将她抱进怀里。
萧羽在一旁笑骂:“九妹,七哥也可以抱你的。”
小凤凰眨眨眼,伸手去拽他的袖子:“七哥,我想吃糖葫芦,桂花糕。”
萧羽立刻回头:“龙邪,去,让人给小公主买过来。”
谢若蘅凉凉瞥了他一眼:“你少惯着她。牙疼的时候,哭爹喊娘的是谁?”
小凤凰立刻缩在萧崇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兽。
萧若瑾这才将视线落在主位上的少年身上,淡淡道:“许久未见,倒是清瘦了。今日孤来赴宴,为何不见饭菜?”
萧楚河垂眸:“今日只有一碗豆羹饭。”
萧若瑾挑了挑眉:“哦?孤曾听兰月说过他游历时的见闻——这是有人去世了吗?”
“是我师兄。”萧楚河答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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