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瑾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心疼,也有一点无奈。
但他终究没有再逼她。
“那就慢慢来。”他叹了口气,语气却出奇地温柔,“本王可以等。”
他说完,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
“睡吧。”他道,“本王在。”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让她紧绷了一整晚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她知道,今晚这一关,她躲过去了。
用一个并不算完美的理由,挡下了他的靠近。
可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总有一天,她要面对自己的心,面对这段婚姻,面对他。
只是——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想在这短暂的平静里,多待一会儿。
哪怕只是今晚。
午后的日头偏西,窗纱半卷,光线被筛成淡淡的金,落在案几和书页上。
谢若蘅靠在软榻上,膝上摊着一卷话本,看得入神。纸页被她翻得极慢,像是每一个字都要在心里过一遍。
紫苏在一旁替她整理针线筐,时不时抬眼,偷偷打量她。
这些日子,姑娘的变化,她是真真切切看在眼里的。
一场大病过后,脸色也好了许多;对王爷,也不再是一开始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
“姑娘。”紫苏忍不住开口,“您这几日,倒是看得进话本子了。”
谢若蘅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闲着也是闲着。”
紫苏抿了抿唇,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姑娘这是……打算接受王爷了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紧张起来,低头不敢看谢若蘅的表情。
屋里安静了一瞬。
风吹过窗纱,轻轻鼓起一角,又缓缓落下。
谢若蘅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一紧,却很快松开,像是在压下什么情绪。
“我没想好。”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怕我会再失去一次。”
紫苏一愣,下意识抬头看她。
“我曾经那样爱过一个人。”谢若蘅垂下眼,目光落在书页上,却没有焦距,“他战死沙场,可他活着的时候,心里只有我。”
燕珩的名字,她没有说出口,可紫苏知道,她在说谁。
那个让姑娘大病一场、差点丢了半条命的人。
“他说过,要回来娶我。”谢若蘅的声音更低了些,“他也确实,只看我一个人。”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动作缓慢而克制。
“可萧若瑾……”她抬眸,看向窗外,眸光清冷,“他真的能,只有我一个人吗?”
紫苏张了张口,想替王爷辩解几句,却在对上她那双眼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姑娘不是不知道王爷这些日子的好。
自从她嫁进王府,王爷从未在其他女人那里留宿过;侧妃、美人、侍妾,一个个被冷落在各自的院落里,连王爷的面都难得见上一回。
可姑娘要的,不只是现在。
她要的是一种笃定——一种“无论将来如何,他都不会再把心分给别人”的笃定。
而这种笃定,从来不是靠旁人的劝说,也不是靠一时的表现,就能得到的。
“他可以现在只在我这里。”谢若蘅低声道,“可将来呢?他是王爷,他有侧妃,有侍妾,还有孩子。他可以一时只在我这里,却很难一辈子只在我这里。”
“我不敢赌。”她轻轻吐出这四个字,“我已经输过一次了。”
那次,她输的是命。
燕珩战死沙场,她的人生也随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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