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巧合亦或者什么原因,路鸣鬼使神差的坐上了前往未白镇的一辆货车。
车厢里,路鸣倚靠在一堆纸箱上,不知道已经睡了多长时间,纵使车辆非常颠簸也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偶尔眉头拥挤在一起,似乎是在做噩梦一样,显然睡的并不安稳。
梦中,他恍惚间成为一双眼睛,俯视着大地,如同旁观者一样观看着自己在关都时候的旅行,从真新镇出发,到取得联盟冠军,再到全网丰缘地区,一切太顺利了,就和假的一样。
再往后他看见,梦中的自己来到丰缘,他看见自己走进一团又一团迷雾,在里面艰难的挣扎着。
直到一双同样的眼睛自迷雾中窥探而出,仿佛看见了天上的自己,那双眼睛是那样的深邃,仿佛要将天空中的自己拽下来。
一阵失重感让他从梦中惊醒,感受着胸腔内砰砰直跳的心脏,路鸣才发现自己所乘坐的货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而自己也从一堆箱子上摔了下来。
“小家伙,到未白镇了”
车厢门被打开,柔和的阳光让路鸣一时有些睁不开眼,短暂适应后与司机告别后,向着地址中家的位置走去。
站在门口,看着这栋陌生的房子,路鸣有些犹豫,自从父母从真新镇搬家后,自己因为忙于旅行也是第一次回来。
不过他环顾了一周,觉得这栋房子的位置总感觉有些熟悉,就好像自己曾经来过无数次一样。
轻轻敲门,路鸣试探的问道“有人在家吗?”
“来了——”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从里面拉开。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出现在路鸣眼前。
那是他的母亲,春子。
记忆中,母亲总是梳着利落的马尾,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眼前这个女人,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眼眶微红,眼角的细纹比记忆中深了许多,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精气神,只剩下一副疲惫的躯壳。
“阿鸣?”
春子愣了一下,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突然亮起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一把抓住路鸣的手臂,力道大得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路鸣心头一紧。他能感觉到母亲情绪深处翻涌的东西——不只是悲伤,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是超能力带给他的直觉,从小到大,他总能模糊地感知到身边人的情绪。
“妈,我回来了。”他轻声说,伸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
春子吸了吸鼻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匆忙松开手,侧身让出路来。“快进来,快进来……家里有客人。”
客人?
路鸣微微挑眉,跨过门槛,跟着母亲走进客厅。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深红色的短发,黑色的风衣,端正的五官带着几分锐利的英气。那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见到路鸣进来,便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这位是……”路鸣心中已有了猜测,但还是礼貌地看向母亲。
“我叫渡。”不等春子开口,那人便主动伸出手,“关都地区的四天王。你母亲应该没跟你提过我会来。”
果然是他。
路鸣伸手与他握了握,手掌干燥有力,指节处有薄薄的茧,是常年与宝可梦打交道留下的痕迹。
“路鸣。”他简单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渡点了点头,目光在路鸣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打量什么,却没有多说什么。
春子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路鸣看在眼里,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妈,”他轻声开口,“渡先生来这里,是不是跟爸有关?”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春子强撑了许久的情绪闸门。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没有哭出声,但那种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哽咽,比嚎啕大哭更让人揪心。
路鸣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母亲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渡也沉默着,给这对母子留出空间。
过了好一会儿,春子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某种重大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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