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倒数第二道没做出来还考了九十四?”林可瞪大眼睛,“你们这些学霸能不能给普通人留条活路?”
&esp;&esp;“你考了多少?”陈封问林可。
&esp;&esp;“……咱们换个话题。”林可的表情瞬间僵硬。
&esp;&esp;苏晚淡淡地补了一刀:“她六十八。”
&esp;&esp;“苏晚!”林可哀嚎一声,趴在桌上,“我不要跟你们玩了,一个两个都是学霸,周明远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多少?”
&esp;&esp;周明远推了推眼镜。“八十一。”
&esp;&esp;“那也比我高!”
&esp;&esp;“你初中是哪个学校的?”陈封问苏晚。
&esp;&esp;“三中。”
&esp;&esp;陈封知道三中。全市排名前三的重点初中,每年考上这所高中的人数能塞满两个班。苏晚从那里毕业,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esp;&esp;“周明远呢?”
&esp;&esp;“五中。”周明远推了推眼镜。五中也不差,中上游,每年能考进来十几个。
&esp;&esp;“那你呢?”林可从胳膊里抬起脸,问陈封,“你在六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esp;&esp;这个问题出来的时候,空气安静了一瞬。苏晚看了林可一眼,周明远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没说话。
&esp;&esp;陈封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怕她不想提,怕戳到什么不该戳的东西。
&esp;&esp;“挺乱的,”陈封说,语气很平淡,“上课没什么人听,老师也不太管。教室后面的座位基本是空的,要么逃课了,要么在睡觉。”
&esp;&esp;她没说自己在那些空座位里坐了多久。也没说她是靠什么从那间教室后面走到这间教室后面的。
&esp;&esp;“那你还考了全校第七?”林可瞪大了眼睛,“你在那种环境里自学?”
&esp;&esp;“也不算自学。有些老师教得还行。”
&esp;&esp;“我初中就在家门口的学校上的,”林可托着腮,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像是在把话题从某个边缘拉回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每天骑自行车上学,五分钟就到。学校小得连操场都没有,体育课在隔壁小学的操场上上。”
&esp;&esp;“那你呢周明远?你初中什么样?”林可问。
&esp;&esp;周明远想了想。“我初中每天都在上补习班。”
&esp;&esp;“每天?”
&esp;&esp;“每天。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轮着来。周末还有两个。”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在说“我每天吃饭”一样,“我妈说,笨鸟先飞。”
&esp;&esp;“你不笨啊,”林可说,“你考了八十一呢。”
&esp;&esp;“八十一在我初中排不上名次。”周明远推了推眼镜,“我们班第一名,物理满分。”
&esp;&esp;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esp;&esp;“你们这些人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聊成绩?”林可捂住耳朵,“我要换座位,我要坐到最后一排去跟垃圾桶做同桌。”
&esp;&esp;“最后一排是陈封的位置。”苏晚说。
&esp;&esp;“那我跟陈封坐!”
&esp;&esp;“你坐不下了。”陈封说。
&esp;&esp;“我坐你腿上!”
&esp;&esp;陈封看了她一眼。
&esp;&esp;近距离的美颜暴击,林可自己先脸红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把凳子往旁边挪了半寸。
&esp;&esp;“下午第一节课快开始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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