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哲和妘媓的谈话还在继续,姚庆端着果盘经过露台,见露台上一片漆黑,微微蹙眉,走过去伸手打开了灯:“游书樾,怎么摸黑干活呢?又不是交不起电费,不用省电。”
她的音量略低,这个距离,屋内的人听不见,但正好能传进游书樾的耳朵里。
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露台上的所有阴影,也让人从自己的思绪里惊醒,游书樾慌忙站起来,朝姚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忙忘记了,一不小心天就黑了。”
“没事,下次记得开灯啊,别黑灯瞎火的干活,再给自己搞出工伤了。”姚庆叮嘱了一句,端着果盘离开。
“谢谢姚姐提醒。”游书樾看着她走远,微微舒出一口气,继续弯腰干活。
还是别瞎想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已经很幸运很幸运了。
人不能太贪心。游书樾再一次叮嘱自己。
等到露台上的活干完,屋内的谈话也进行到了尾声。
南宫哲和妘媓告辞,准备离开,正巧游书樾也走了出来,想要回学校。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有些无言的尴尬在蔓延。
妘媓似乎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她看了游书樾一眼,高兴的对南宫哲说:“我记得你们两个是一个学校的,正好一起走。”
南宫哲和游书樾都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和她道别后一起出了门。
进了电梯,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南宫哲先开口,她试探着问游书樾:“你在妘总这里……兼职吗?”
“嗯。”游书樾微垂目光,看向电梯墙壁。
“没想到你也和妘总认识。”南宫哲略带惊讶的说道。
“嗯。”游书樾声音平平,什么都没解释。
两个“嗯”,让南宫哲也安静了下来。
她已经明白了游书樾的态度,既然他不想多说,那她也就礼貌的没有再多问。
电梯到达一楼后,南宫哲先一步出去,游书樾落后两步,两人保持着这种不近不远的距离,一起走向公交站。
夜晚的公交站人不多,南宫哲看了眼手机,公交十五分钟后才到,她便在站牌旁的椅子上坐下来等待。
游书樾独自站在几米外的栏杆边,他没有玩手机,而是双手插兜,目视前方,眼神放空的注视着路对面那一排整齐的银杏树。
他站的笔直,背影挺拔,身形孤峭,清瘦纤细。
从南宫哲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侧脸半明半暗,额前碎发贴在脸上,远处驶来的车灯明明灭灭,不断的勾勒着他完美的下颌线。
少男唇边无笑,睫毛低垂,仅仅是清清冷冷半张侧脸,就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这种鲜活脆弱的少男感,足以让任何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升起保护欲……不,也不一定是保护欲,也可能是拯救欲、摧毁欲、蹂躏欲……
南宫哲慢慢眯起眼,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在暗处打量着游书樾。
良久后,她转了转眼睛,似有所觉的弯起嘴角,眼角眉梢都带上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这不是妘总的内定男宠吧?
要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在妘总家里呢?
嘶~可是看起来,学弟好像对此还一无所觉。
这可真有意思啊!
南宫哲收回目光,对自己的猜测缄口不言,回学校后也没有传八卦,更没有说游书樾在妘媓家里兼职的事情。
妘媓可是她的贵人,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无论她猜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只要是和自己无关的,她都应该装作没看见。
如此平平静静的过了一段时间,南宫哲再没去过妘媓家里,游书樾也渐渐消散了那种微妙的不适感。
正当他以为所有事情都步入正轨,可以按部就班的走向光明时,医院的一通电话让他的生活再次陷入了恐慌与无措。
当时,他正和舍友们走在去上课的路上,六月的松果菊开的热热闹闹,在花圃里整片整片的铺陈出去,像一朵朵随风摇曳的小太阳,明媚又灿烂。
接到电话后,游书樾的手微微颤抖,那些艳丽的松果菊更是在一刹那间都失去了颜色。
他把课本丢给舍友,在手机上仓促的和导员请了假,飞奔出校门,伸手拦了平时绝对舍不得坐的出租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等他满头大汗的赶到抢救室门口时,医生面色沉重,给他带来了最不好的消息:
“您母亲的乳腺癌复发了,目前最好的治疗方案是使用b国研发的进口靶向药,只是价格非常昂贵,单支价格两万多,一个疗程18支,大概需要42万。
你家的情况我知道,这笔钱对普通家庭来说都是个天文数字,更别提你们孤儿寡母了。
如果实在无法承担,你还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好好考虑一下吧。”
医生的话让游书樾的脑子一阵阵发懵,他靠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使劲喘气,身体本来因为奔跑大汗淋漓,然而那些汗水在这一刻变成了彻骨的寒意,他只觉得浑身发冷,眼前发黑。
42万一个疗程,他上哪找这么多钱?
穷人想活着,就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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