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已经出去,封锁出入口也晚了。”我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怒火,转向身边的操作员,“麻烦调一下禁闭室附近的监控。”
几名操作员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看向我,又迅速望向谢临渊。
在总部,监控权限等级森严,没有高层许可,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调取敏感区域的录像,尤其是禁闭室这种关押重刑犯的地方。
谢临渊微微点头,语气坚定:“按他说的做,全部调取,不要遗漏任何一个角度。”
键盘再次响起,这一次的操作更加谨慎,禁闭室周边的通道、门口、外墙、甚至附近的绿化带监控画面很快铺满大屏。
我们的目光再次聚焦,这一次,所有人都更加紧张——我们要找的,不是殷寂血,而是那个把她从禁闭室里接走的人。
画面很快推进到关键时段。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出现在禁闭室外围的通道里,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衣物,脸上蒙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冷静而锐利的眼睛,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鬼鬼祟祟的气息。
他没有大摇大摆地走,而是贴着墙壁,几乎躲开了监控,动作轻盈而熟练,显然对禁闭室周边的布防与监控位置了如指掌。
他走到值守士兵面前,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两名士兵原本神情严肃,手握在枪柄上,时刻保持警惕,听到他的话后,脸上先是疑惑,随即迅速泛起警惕与怀疑,握枪的手瞬间抬起,刚要对准面前的蒙面人,准备喝止、控制对方。
可那男子已然抢先出手。
他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在士兵抬枪的同一瞬间,从口袋里飞快摸出一把折叠水果刀,手腕一翻,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干脆利落地刺中一名守卫的脖颈。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犹豫,一击致命,力道与角度精准得可怕。
其余的士兵反应稍慢,刚要呼喊,男子已经转身,同样利落的手法,瞬间将人放倒。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安静、狠辣、迅捷,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就连倒地的声音都被他刻意控制到最小。
他蹲下身,擦去身上溅到的血迹,收刀入袋,随后迅速在两名士兵身上摸索,动作熟练而有条不紊,不多时便从其中一人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钥匙,正是禁闭室大门的钥匙。
他用钥匙打开厚重的铁门,闪身进入,监控画面立刻切换到禁闭室内部。
男子没有丝毫停顿,直奔最深处、守卫最森严的重刑犯专用房间,那里正是关押殷寂血的地方。他走到房门前,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蓝白相间的权限卡,轻轻一刷,“嘀”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门内,殷寂血早已站在那里,仿佛早就知道有人会来接她。两人没有多余交流,只是对视一眼,便迅速转身,一同消失在监控画面的尽头。
“这里停一下。”我立刻开口,声音紧绷,“这张权限卡他哪来的?普通士兵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谢临渊眼神凝重,盯着画面里那张权限卡,一字一句道:“这禁闭室专门关押重刑人员、叛徒与极度危险的目标,防护等级与弹药库相当,这张权限卡,只有我这个级别的高层才有,普通士兵、下级军官、甚至科研室负责人,都接触不到,更不可能随身携带。”
“那也就是说......”沈羲晨摸着下巴,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没错,答案很明显了。”谢临渊盯着画面里那道蒙脸身影,眼神锐利如刀,“这人,是总部的高层之一,职位不低,权限足够,而且对总部的布防、监控、人员安排都了如指掌。”
“他脸蒙成这样,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你怎么确定身份?”我追问,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总部高层人数不多,每一个都是平日里信任、熟悉的人,一想到其中有人背叛,就让人浑身发冷。
谢临渊轻笑一声,却没半分轻松,反而带着一丝冷意:“总部所有人员都有登记备案,身高、体重、步态、习惯性动作、甚至抬手、转身、走路的幅度,这些东西都记录在案,尤其是高层,我都熟悉得很。短时间内可以蒙面、可以换衣服,但这些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根本伪装不了。我只要把这段画面与所有高层的信息比对,就能锁定是谁。”
“排查需要多久?”我立刻问道,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意味着殷寂血能跑得更远、准备得更充分。
谢临渊沉默片刻,给出一个让人无奈却又现实的答案:“最快......也要几个小时。需要逐一比对、核实、排除,不能出错。”
“那我们先回去找其他人。”沈羲晨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们肯定还在担心我们,也需要知道现在的情况。”
我点头,与他一同离开监控中心。谢临渊则留在现场,继续指挥工作人员调取更多相关画面,收集证据,准备展开全面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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