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臣子!”
“信不信哀家……阉了你!”
东宫,太子妃宫殿,里间的小厅里,传出皇贵太妃羞恼的声音。
方清砚放下手中的麻将,无语的看着两人:“别胡闹了,好好打麻将。”
贾琏坐正,瞥了眼身旁雪颜发烫的皇贵太妃,小声道:“娘娘可别胡言乱语,前日还宝贝着呢,这会儿却喊打喊杀。”
皇贵太妃羞恼的瞪了贾琏一眼,哼声道:“这会儿好好打麻将,你非得胡来,一刀将你剁了算,省的再祸害良家姑娘!”
贾琏撇嘴道:“微臣最多祸害娘娘,良家姑娘从何说起?”
“谁知道呢?”皇贵太妃眯着凤眼道:“哀家看你最不老实,今儿在这儿,明儿不知讨谁欢心去了。”
贾琏闻言只是淡淡道:“讨欢心却也无能为力啊,前日娘娘连着两个时辰,将我……”
“住嘴!”
皇贵太妃急了,羞恼道:“登徒子!就你话多,好好打麻将!”
一旁的方清砚默默叹气。
想起前日疯狂的两人,忍不住劝道:“还该注重身子,尤其是贾郎,都说色是刮骨钢刀,不可过于沉迷呀。还有姐姐,你也该……为贾郎的身子骨考虑考虑。”
皇贵太妃一下子不说话了,脸蛋渐红。
半晌才弱声:“明明是他胡来…”
方清砚不说话,想起前日皇贵太妃穿得花枝招展,打扮得光彩照人,还用妩媚的眼神看着贾琏,不由得嘴角一抽。
你俩都不是好东西……
当然,若不是她怀有身孕,恐怕也难逃一劫。
几圈麻将过后,贾琏被太子叫去,局面变成三缺一。
方清砚道:“乏了,今儿到这吧,姐姐还玩么?”
皇贵太妃道:“那一道歇歇吧,好些天没和妹妹同床共枕了。”
两女搁凤床上一躺,没几句就开始说起女儿家话。
“对了。”皇贵太妃看着方清砚的肚子,小声道:“这以后,该如何是好?”
如今她已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也忧心将来。
毕竟太子无能,借种一事还是对方一手策划。
按她的理解,怀上子嗣后,贾琏是很危险的。
可太子隔三差五的召见贾琏,俨然一副心腹对待,让她想不明白。
方清砚沉吟道:“贾郎的意思,或许太子在等,看看肚子里的孩儿是不是哥儿……那时候或许是最危险的时候。”
皇贵太妃问道:“他可有谋划?”
方清砚看了皇贵太妃一眼,轻轻摇头道:“他没和我说过,但他还有别的出路吗?”
“而我自是与他同舟共济,生死相依。”
“倒是好姐姐,你呢?”
皇贵太妃看着方清砚直勾勾的眼眸,没好气道:“哀家都被糟蹋完了,还能如何?”
方清砚闻言一笑,却忧虑道:“可我们出不上什么力。”
皇贵太妃掀开薄纱,瞧没人才小声道:“那登徒子若不想死,或心有胆量,大抵不会坐以待毙,所以大皇子得死,太子……也得死。”
话罢看向方清砚的肚子,语气轻柔,却坚定道:“幼帝上位,太后垂帘听政,正是,窃国……才有生机。”
“只是。”方清砚看着若隐若现的薄纱,光亮迷迷蒙蒙,如同不确定的前路,叹气道:“难于上青天。”
“……”
日子一天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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