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小说网

520小说网>民间怪谈录,灵异鬼怪! > 第299章 湘南僵尸村与羊破寨记(第1页)

第299章 湘南僵尸村与羊破寨记(第1页)

话说天下之大,奇事甚多。有些地界,活人不敢踏足,死人倒成了常住户,年深日久,连地名都成了禁忌。湘南的僵尸村算一个,皖西的羊破寨算另一个。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隔了千里路,可那阴冷彻骨的鬼气,倒像是从同一个泉眼里冒出来的——都浸透了怨念、尸毒,还有人的贪婪。

两处禁地,两段秘闻,讲起来能让人从头凉到脚。

先说湘南。清朝初年的事,顺治年间,湘南西边的大山里有一个村子,叫成家坳,是成姓族人聚居的地方,村里两百来户,七百多口人,靠山吃山,日子虽穷但也太平。直到出了个叫成三的家伙。

成三这人,年方二十六,皮相还算周正,骨子里却是个烂货。平日里游手好闲,瘾上了鸦片,鸦片这东西一旦沾上便是无底洞,很快他便欠了一屁股赌债,债主三天两头上门堵他。村里人厌他懒,亲戚们见他便绕道走,他倒不以为耻,整日琢磨着哪里能发一笔横财。想来想去,想到了死人身上。

成家坳村后头是绵延百里的老林子,常年雾瘴不散,连猎户都不敢往深处去。有一回,成三听抽大烟的同伴说起,深山里埋着一座无名古坟,墓主不知是哪朝哪代的富贵人家,陪葬的珠宝怕是不在少数。成三动了心,趁一个没有月亮的黑夜,摸进了那片林地。

他在密林深处寻了大半夜,终于找到了一座被藤蔓几乎吞没的古墓。墓门早已坍塌,露出一截发黑的砖石甬道。成三钻进墓室,看见正中央停着一具朱红棺椁,不知是什么木料做的,在潮湿的泥土里埋了多年,居然没怎么朽烂。成三拿撬棍掀开棺盖,往里头一瞧,差点没把魂吓掉——棺里躺着一具女尸,保存得完好如初,面容栩栩如生,脸上敷着厚厚一层白粉,两颊抹了胭脂,身着华贵的绣金寿衣,若不是躺在棺材里,倒像是睡着了的新娘子。女尸周身佩着金银首饰,手上套着翡翠戒指,腕上缠着三层金镯子。

成三本来是怕的,可一看见那些金晃晃的东西,胆子便壮了起来。他将女尸从头到脚搜刮了个干净,连嘴里含着的那块古玉也抠了出来。临了,这色胆包天的东西竟对女尸行了不堪之事。就在那当口,一直像蜡像般安分的女尸,右手猛然抬了起来,五指弯曲如铁钩子,狠狠扎进了他的手臂。成三惨叫一声,连滚带爬逃出了墓室,身后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不敢回头看,一口气跑回了村子。

回来之后,成三的伤口敷了草药,却总不见好。三天后,那几道抓痕周围的皮肉开始发青,像淤了坏血似的。五天之后,成三的眼神变了,呆滞浑浊,像死鱼眼,走路也变了样,腿不打弯,关节僵得厉害,力气却大得出奇。到了第七天,他彻底没了人样——嘴角淌着黏糊糊的涎水,浑身散发出恶臭,活像烂了好几天的尸首。他扑倒了自己的老母亲,咬断了她的喉管。

老太太没死透,当天夜里尸身便开始腐烂湿润,周身也散发出霉味般的恶臭,面容迅速朽败,活脱脱变成了嗜血的活尸。没过几日,她反过来撕咬了自己的丈夫和邻居家的孩子。被咬伤的村民,不出半日便出现同样的症状——神智丧失,变成行尸走肉,见人就扑。

尸毒像瘟疫般在成家坳蔓延开来。老弱妇孺被咬后立刻变成僵尸,壮年汉子还能扛一阵子,但最终也难逃尸化。不到十日,成家坳七百多口人几乎全部变成了僵尸。白天,这些活尸躲在阴暗的屋舍里;一到夜里,便成群结队地在街巷里游荡,发出低沉的嘶吼和呜咽。远远望去,黑暗中晃着无数个僵直的身影,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有侥幸逃出村子的猎户,一路跌跌撞撞翻过两座山,找到邻村的里长报了讯。里长连夜将此事上报县衙,知县名叫周必发,初闻此言拍案怒斥,认定是刁民谎报。等听猎户把细节讲完,又见此人裤腿被咬烂了一大片,腿肚子上的牙印发着乌黑的颜色,伤口流出的脓液散发着死老鼠般的恶臭。周必发这才意识到事情不是儿戏,连忙写了加急文书呈报知府,知府又报到巡抚衙门,巡抚不敢怠慢,动用八百里加急呈送朝廷。

京城回文下来,只有四个字:焚村,灭迹。

一队绿营兵从长沙府调来,足有三百人。领队的姓马,人称马千总。马千总率兵走了五天山路才到成家坳,远远望见村子便倒吸一口凉气——村口歪歪斜斜地立着十几个身影,不知是死是活,脸朝着来路,像在等什么人。有眼尖的兵卒惊骇地发现,那十几个人的面孔都已腐烂,有的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有的只剩半边脸的皮肉还挂着,眼珠早已不知所踪,空洞的眼眶里只余黝黑的窟窿,却仍直勾勾地对着众人。队伍里一阵骚动。

马千总心知此事不能留活人,下令把村子四面围死,不许放走任何一个会动的东西。士兵们将成家坳周围泼上火油,一声令下,万箭点火,齐齐射入村中。火舌舔上茅草屋顶的瞬间,整个村子爆发出地狱般的嚎叫声——那些活尸被烈焰包围,疯狂地朝村外冲。但士兵们早已竖起枪矛,将冲出火圈的僵尸一个个戳了回去。

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火势熄灭之后,成家坳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遍地是烧成炭块的人形残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是焦肉还是腐肉的恶心气味。三百绿营兵从此对这次经历缄口不言,但每当有人提及“成家坳”三字,老兵无不面露惧色。

那座村子就此从湘南的地图上抹去了,连同村后那座无名古墓。

再说皖西。

这事发生在清咸丰年间,距湘南僵尸村覆灭大约又过了两百年。

安徽潜山县有一座青龙山,山巅之上有一座寨子,原名叫阳城寨,后来又叫羊鸣寨。此寨地势之险,堪称奇绝——三面是万丈悬崖,猿猴也攀不上去,只有北面有两条羊肠小路可通山顶。寨顶却出奇地平坦开阔,有良田百亩,还有一道终年不涸的山泉,易守难攻,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太平天国乱起,英王陈玉成率部横扫皖西,连破潜山百余座山寨,唯独青龙山巅这座寨子,久攻不下。

寨子被清军团练占据,守寨的把总是当地富绅朱寿山。这朱某人把他的家眷也悉数带上了寨顶,决心与太平军死战到底。寨中囤积的滚石、擂木、火药箭矢不计其数,每逢太平军强攻,清军便从寨门两侧的悬崖上往下推滚石,山道狭窄,太平军躲都没处躲,几次强攻下来,死伤枕藉。

陈玉成连日来面沉如水。他骑马绕山转了整整三圈,皱着眉头望着山顶的寨墙,一言不发。

这时,营中站出一个少年,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相貌清瘦,眉宇间带着一股机灵劲儿。少年名叫沈小七,是桐城人,自幼替人放羊为生,战乱中投了太平军。他跪在陈玉成马前,说有一条破寨的计策,只是需要全营凑出百余只山羊。

众人面面相觑。打仗要羊做什么?把总以上的人都不作声。陈玉成盯着沈小七看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拍着马鞍说了一个字:“妙。”

当夜,沈小七带人从周边村庄征购了将近两百只山羊。太平军士兵们照着沈小七的吩咐,用红纸糊灯笼,以麻绳系在每一只山羊的角上。又从村民手里收来了大量过年用的鞭炮,将引信捻在一起,编成十数根长捻子。

三天后,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山风猎猎,寨墙上的清军哨兵抱着长矛缩着脖子正在打盹。沈小七和太平军悄悄摸到北面两条小路的岔口处,将两百只山羊赶到一起。士兵们先是点着了羊角上的红灯笼,山羊受热躁动,纷纷蹬腿扬蹄。接着,士兵们将鞭炮的引信点燃,噼里啪啦的爆炸声顿时在山谷间炸响,山羊被惊得发了疯,在灯笼的照耀下如同无数红色的鬼魅,沿着山道没命地往寨门方向狂奔。

寨墙上的清军哨兵从梦中惊醒,只听鼓号声、羊蹄声、鞭炮炸响声混在一起,与“冲啊”“杀啊”的呐喊声在山谷间回响,竟像是千军万马攻上山来。再往下看,漫山遍野全是晃动的火光,密密麻麻,数不胜数。清军人人心中大骇,朱寿山面如土色,连声大喊“滚石擂木防守”。

清军们慌慌张张地将寨墙下堆积的滚石、擂木拼命往下推。滚石越砸,山羊伤得越重,受伤的羊更是发了狂地往山上冲。待到清军军械耗尽,太平军才跟在羊群后面,从两条小路上蜂拥而上,沈小七第一个冲上寨墙,被朱寿山一剑砍下了脑袋,这个十六岁的牧羊少年就此丢了性命。随后太平军大队人马杀入寨中,清军失去了抵抗的武器,顷刻间便被砍得尸横遍野。

朱寿山见大势已去,不愿被俘受辱,带着其妻妾子女爬到寨顶最高处的悬崖边,抽刀自刎而死,死时双眼圆睁,望着山下他经营了半生的寨子,死不瞑目。

那一战,寨中近千名清军及其家眷几乎无一生还。沈小七带来的两百只山羊也无一幸存,或死于滚石之下,或被乱刀砍翻,尸身与人的尸体混在一起,横七竖八地铺满了寨顶每一寸土地。死人的血和羊血混在一起,把寨中的山泉染得赤红,半个多月才重新变清。

从此,青龙山成了荒无人烟的禁地。“羊破寨”这个名字便在周边四乡八里传开了。

但真正让羊破寨成为皖西最恐怖秘闻的,是战后的怪异事件。

头一件怪事发生在破寨之后的第一场秋雨。山下田墩村的猎户王老汉上山追一只受伤的野猪,追到了寨墙附近,忽然听到寨子里传来闷雷般的声响——不是雷声,是羊蹄踏地的声音,不是一只羊,是几百只羊同时踏地的声音。夹杂其间的,还有士兵的惨叫、鞭炮的炸响、刀剑相击的金属碰撞声。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野猪也不追了,跌跌撞撞逃下山去。

此后,每逢阴雨天或是月圆之夜,寨中便会重演那场惨烈的战役。山下村民甚至能分辨出不同的声响次序:先是震天的鼓号声,接着是羊蹄声和鞭炮声,然后是滚石砸下的巨响,最后是无数人的惨叫。

第二件怪事发生在光绪初年。有两个从湖北来的货郎,推着独轮车经过青龙山脚下,碰上大雾,迷了路,不知怎么顺着一条小路走到了寨顶废墟里。货郎不识路,在废墟里转了几个时辰才跌跌撞撞逃下山来。人们发现这二人的时候,一个坐在自家门槛上对着墙角傻笑,胡言乱语;另一个更糟,蜷缩在堂屋的草堆里,双目圆睁如铜铃,浑身抽搐不止。请了郎中也不管用,疯了的那个临死前反复念叨着三个字:“羊头人”——长着羊头的人。

另外一个货郎后来精神恍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可清醒的时候,他吞吞吐吐地向村民描述了寨子里的景象:那一天,他们在寨中迷路,经过当年沈小七被斩首的那座残墙附近时,看到荒草丛里有数十个黑影在蠕动。最初以为是野猪在拱草,可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野猪——那些东西长着人的身躯、羊的脑袋,浑身覆盖着一层白毛,腐烂的皮肤下露出白惨惨的肋骨,下肢是羊蹄,一蹦一跳地在草丛间游荡,张嘴发出羊叫般的嘶吼。更骇人的是,其中几个东西的羊头上,还挂着早已锈蚀的红灯笼,随着跳动发出咯咯的响声。

杨老倌是田墩村的一个采药人,胆子比寻常人大得多。民国二十三年秋天,他上山采何首乌,走到寨墙根下,忽然听见断墙后面的草丛里传来奇怪的声响,不像人语,也不像兽啼,倒像是老山羊被宰前发出的嘶鸣。他心里虽然犯着毛骨悚然,又想自己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鬼难道能把自己怎么着?于是绕过残墙,探头一望——只见墙后长满了枯败的荒草,草堆里蹲着一个浑身长白毛的东西,正在用羊蹄状的枯爪扒拉地上的碎石。那东西似乎察觉到了杨老倌的气息,缓缓扭过头来,露出一张极其恐怖的面孔:羊的裂唇与人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眼窝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里淌着黄绿色的腐液,嘴角的皮肉是撕裂状,似乎是临死前被什么东西从嘴角一路撕开到了耳根。

杨老倌的采药生涯就此终结。他连滚带爬逃下山,回家就病倒了,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浑身烧得像火炭。病愈之后,他变得沉默寡言,再也不去青龙山方向采药,有人问起他在寨子里看见了什么,他只摇头,一个字也不肯多说。直到临终前,他才抓着儿子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话:“羊都还在山上,别上去。”

此后,山下几个村子便立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牧羊之人绝不能往青龙山方向放牧,否则羊群便会一去不回,连人也会被拖进寨中,沦为羊头尸的食粮。逢年过节,村里上了岁数的老人会在朝青龙山的方向撒三杯酒,烧几刀黄纸,嘴里念念有词,说是给那些困在寨子里的亡魂解解怨气。

为什么偏偏是羊?山下的老人都说,羊在民俗里本就不是普通畜生。羊是祭祀用的“三牲”之一,能通阴阳、辨邪祟。有的地方办丧事,买一只羯羊拴在灵堂前,通灵的羊会发抖,表示亡人的灵魂还在。皖西一带也有老话说,“羊角能解煞,羊血能破祟”,足见百姓对羊的敬畏之心。而那些被卷进杀戮的山羊,本是无辜生灵,却成了害死朱寿山的“引子”,死时怨毒难消,魂魄与刀下鬼的怨念纠缠在一起,才化成了半人半羊的活尸。这些怪物困在青龙山巅,既不是人,也不是羊,永世得不到超生。民间把这等怨念化祟的现象统称为“阴煞不散”,认为这是幽怨之气凝而不化所致。

湘南僵尸村的尸变,起于对私欲的无底线放纵——成三为了贪婪和色欲,亵渎古墓女尸,沾染了尸毒,活人化僵尸,将一座七百多人的村庄彻底抹去。皖西羊破寨的异变,起于战火——刀兵过后,人与羊的尸体混作一堆,怨气相缠,化作永困在寨子里的半人半羊的行尸。一个贪,一个杀;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相隔千里,结局却出奇地相似:都成了凡人不敢踏足的禁地。

这两个故事一代代传下来,版本大同小异,细节各有出入,但核心是一样的——有些东西不能碰,有些事不能做,有些地方永远也别去。那些被贪欲和刀兵激起的怨念,不会随着一把大火就焚成灰烬,也不会因为百十年的风吹日晒就消散干净。

它们就蹲在废墟深处等着。等着下一个迷路的人,推开那扇不该推开的大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女扮男装入男校,伪装成Beta的危险生活  恶毒女配,在线改命  安迪和莉莉的  鸠占鹊巢?重生嫡女弑亲杀疯了  自闭症首辅相公他太会撒娇卖萌了  崩铁观影,你们有些过于正常了  老是被路人意外插入心爱舰娘处女小穴灌精受种的苦逼指挥官  僵约:我的道术能进化  闭眼凶案现场,小仵作躺赢刑部  八零弃女,我的孤儿院巨咖云集  彻底占有:绿帽丈夫把我献给别人  随笔-卖妻  结婚两年仍完璧?随军被大佬疯宠  长生:我给天道打长工  八零娇娇随军,怀了禁欲大佬的崽  弹幕追凶  洪荒:女娲造人,我证道混元  落水后,伯府对照组长嫂觉醒啦  放弃白月光后,被可爱学霸拐走了  陛下,你这病,得加钱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