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凛来伯府的时候,应该是喝过酒,坨红着脸,还带着一丝酒气。
“谢大人。”
“你说,陛下为何……”话说到一半,他一顿,张了张口,这酒怎么越喝越清醒了呢?
他突然闷笑一声,在笑,但是顾明臻听起来像是在哭。
“为何说钱庄要继续查。可暗桩一案,那些被染黄的叶子就该留着吗?”
就像礼部的员外郎林大人,去了暗桩“享乐”,又在那里玩了有问题的骰子,最后一步步将本就不多的俸禄输光了。
而在那边“知己好友”的介绍下认识了这个可以给他放钱的钱庄。
最终一步步,反倒成了他们都吹哨人。
谢宁安闻言,苦笑着,他只觉得像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在心上一下一下磨着。
他失神地盯着桌面,紧紧握着顾明臻的手,顾明臻赶紧有些微疼,摇晃一下,他才回过神。
“陛下要的,是朝堂安稳。”他声音沙哑,不知道是说给何凛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何凛越想越气,他手锤在桌子上,“可笑我竟然以为回来……”
说了一半,他似乎意识到不能说。
转而说道:“他说,只处理首恶,那那些惨死在里面的年轻男女就这样算了吗?”
说着,越说越来气,不一会就一骨碌说完了前因后果,他怀疑地看着谢宁安,“你说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对染了黄的叶子放任着。
“一棵树生了虫,自然是……只除病枝,保全根本。”才最大程度保留住可以挽救的利益。
陛下指着御书房绿植的事,何凛没说,但是他没想到谢宁安居然和萧瑀一样以绿植为意。
突然,何凛往前,看着谢宁安的眼,却不止在问谢宁安,“谢大人,你看得这么理智,难道不难过?”
谢宁安没有立刻回答。
何凛却突然摇摇头,自嘲一笑。
“我糊涂了。你要是不难过,当初怎么会拼着性命危险,也要揭开这桩案子?”
“罢了,我继续查钱庄去。”
何凛走到门口时,谢宁安突然出声。
“何大人,既然是两个案,何不分别禀告?”
何凛猛地回头,是啊,既然如此,那他就尽自己所能,能拉多一个下水便多一个。
毕竟陛下只是不想处置那些去暗桩“享乐”的大人,钱庄还是要彻查,那是不是,只要能将那些本就不干净的人,找出和钱庄能扯上的关系就行?
就这样,直到何凛离开,顾明臻久久都没开口。
等他走后,顾明臻只觉得这一瞬间天地都凝固了。
其实她对陛下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因为他不像别的皇帝那样墨守成规。
“为什么呢?为什么对于火药司,对于母亲进入史馆,他都能理解变通,遇到这种事却……”顾明臻听见自己的声音飘着。
可是为什么萧瑀只追究主理人呢,那些“享乐”的却选择既往不咎。
谢宁安从身后环住她,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凉凉的。
“朝堂太多人参与,他不可能一下子全部都收拾。”话未说完,他发觉怀里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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