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纸鸢◎
&esp;&esp;凭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宫廷。
&esp;&esp;沈璃书内心一瞬间震颤,然后她做了一个被人笑了许久的动作——将那块令牌,拿起来,在嘴边轻轻咬了咬。
&esp;&esp;确认是真是假。
&esp;&esp;
&esp;&esp;上次李珣赏赐她小金鱼之时,她也是这么做的,不过李珣未曾看见罢了。
&esp;&esp;“你”李珣一时间语塞,“朕给你的东西还能有假?”
&esp;&esp;沈璃书后知后觉,脸上爬上来一丝赧意,“臣妾失仪了,皇上不准再笑了。”
&esp;&esp;“那这块令牌”
&esp;&esp;李珣被她这样的反应逗乐忍俊不禁,他觉得今日的举动这才是太后口中的“意气用事”,但偏偏沈璃书的反应,让他觉得偶尔“意气用事”也没什么。
&esp;&esp;“收着吧。”
&esp;&esp;沈璃书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当即将令牌收了起来,虽然感觉,可能没有何机会能用得上。
&esp;&esp;毕竟宫规森严,她也不敢任性妄为。
&esp;&esp;李珣仿佛看穿她心中所想,有种烂泥扶不上墙之感,没好气瞥了她一眼。
&esp;&esp;沈璃书云里雾里。
&esp;&esp;用过早膳,两人乘坐了马车往城南出发,中途路过一家茶馆,沈璃书派桃溪去看了看,果然,叫坐的还是昨日那场。
&esp;&esp;半个时辰之后,沈璃书被带上了一艘大船之上,她走的很慢,上船之时,桃溪在后面小心托着,李珣先上去,而后稳稳当当将她拉住。
&esp;&esp;济州有水,但大河波涛汹涌,不似邹城的这般风平浪静,船有两层,沈璃书嚷着要去二层看看,李珣无法,只好让桃溪与柳声寸步不离跟着。
&esp;&esp;二楼视野极为开阔,微风带来潮气,桃溪哇一声,“主子您看”
&esp;&esp;船慢慢行进,沈璃书顺着桃溪所指方向看过去,随即一愣——
&esp;&esp;原本平静开阔河面上,忽而多了好多小艇,最前面一艘长长的小船上传来阵阵鼓点声,鼓声或急或缓,后面的小艇便根据其来变换身位队形。
&esp;&esp;时间持续了约莫有一刻钟,沈璃书回头,才发现身后桃溪与柳声不知道何时离得稍远了些,李珣就在她身边。
&esp;&esp;“皇上怎么知道的?”方才的惊讶还残留在她的眼眸当中,余韵荡漾开来,亮得引人。
&esp;&esp;这种水上活动,是济州民俗中最富盛名的活动之一,通常在丰收之后,庆五谷丰登,小时候她就坐在沈父的肩头,越过人潮去观看。
&esp;&esp;李珣瞧她的神色,倒是比上午收到令牌之时还要更为动容些,“你先前自己告诉朕的,说你小时候常看。”
&esp;&esp;这件事,是从六月底就开始筹备了的,魏明负责一应事物,船、人都是从济州请过来的,离行宫最近最适合的地方便只有邹城这处。
&esp;&esp;她微微一笑,倚靠着栏杆,盛大日光从她身后劈露过来,佳人顾盼生辉,“多谢皇上。”
&esp;&esp;李珣微微颔首,一副并不居功的淡然模样,似乎想说什么,看见她身后的情形,便只提醒了她。
&esp;&esp;远处绿色草地之上,是漫天飞舞的纸鸢。如同斑斓的蝶群,在蔚蓝天空下四散飞起。
&esp;&esp;方才水上表演的惊讶与喜悦还未曾褪去,沈璃书眼中又多了一些孩子般的惊奇与纯粹的快乐。
&esp;&esp;她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这样的场景,四周安静如斯,两人凭栏而眺,她有了些很不合时宜的想法,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味。
&esp;&esp;柳声用胳膊撞了撞桃溪:“你别看了,眼睛都看直了。”
&esp;&esp;桃溪回神,有些不好意思,“主子好久没有如此开心的笑过了。”
&esp;&esp;“在宫里日子不好过?我看皇上对昭仪挺好的。”
&esp;&esp;桃溪抿唇,声音很低,没有否认柳声的话: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花鸟屿和陆老板 仲夏遇尔(别名:坏兄妹) 极端天气 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 不出门也会下的雨 如火止沸 春色关不住[GL] 南城往事 海海 爱会晚些到 第十二年生日快乐 疯批大佬白天超凶,晚上喊我宝宝 囚玉传 真心禁止 可能是你贱吧 限时雨止 全球极寒:囤货百亿后我躺赢了 (柯南同人)我靠弹幕成为柯学传奇 强制占有者 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