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夕阳漫进客厅,铺了一地的橘红。裘开砚低头看怀里的人,眉心舒展,已经睡着了。
&esp;&esp;一番折腾,两人校服都被汗洇透,裘开砚接了盆温水给蒲碎竹擦身体,然后去做晚饭。
&esp;&esp;可能是饿坏了,蒲碎竹难得吃了三碗饭。裘开砚没怎么吃,除了帮她夹菜,都凛着脸在回信息,像是有什么事需要去处理。
&esp;&esp;蒲碎竹喝完玉米排骨汤:“今晚回去吗?”
&esp;&esp;裘开砚关掉手机,那层冷肃的壳子卸了,桃花眼潋滟而多情:“难得你留我,要不我不去比赛了吧?”
&esp;&esp;蒲碎竹隐约想起他说老师让回去收拾行李,noi关乎保送,他却一直杵在这?
&esp;&esp;蒲碎竹心头窜起一股火,“什么时候去?”
&esp;&esp;“凌晨四点。”
&esp;&esp;现在已经十点过,这里离高铁站远,离机场更远,窗外还不时响着闷雷,蒲碎竹蹙眉,“你自己去?”
&esp;&esp;“司……”裘开砚顿了一下,“是的。”
&esp;&esp;蒲碎竹还想再说什么,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
&esp;&esp;她走到阳台,左手攥住栏杆:“妈。”
&esp;&esp;“小竹,还在写作业吗?”林文箐每通电话的开场白都是这个,而电话的内容从来毫不相干。
&esp;&esp;“嗯。”蒲碎竹说谎了,如果谎言能切断这个电话,她甚至愿意说更多,可林文箐没再给她机会。
&esp;&esp;女人开口,愧疚并着请求:“你哥就快出来了,那边说需要去填手续。我和你爸也不懂这些,本想着找邻居帮个忙,但你哥说这种事还是家人比较保险,所以明天中午12点还得你去一趟。你跟你们老师请个假,我在你出租屋等你。”
&esp;&esp;握着栏杆的手泛白,心跳像要撞到喉口,蒲碎竹竭力平静地说,“不用,您直接在车站等我。”
&esp;&esp;“你不是喜欢吃地瓜吗?我今天挖了不少,明天先给你拿去。”有拿得出女儿喜欢的东西,林文箐就说得格外有底气。
&esp;&esp;蒲碎竹婉拒道:“我这还有,前天在大摊车上买了点,还有好几个吃完。”
&esp;&esp;林文箐显然低落,又回到最初的关心:“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不要和男的厮混在一起,别到时候书读着读着,就去结婚了……”
&esp;&esp;说道种事,她的掌控欲就会显露出来。
&esp;&esp;曾经因为完全不会和这种事沾边,蒲碎竹会不耐烦地打断女人,可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
&esp;&esp;“能读书就好好地读,手里有东西,以后才不会被别人使唤。”女人高亢地收尾。
&esp;&esp;雨下了起来,飘到脸上,凉得让人发慌,蒲碎竹嗯了声,匆匆道:“妈,我先写作业了。”
&esp;&esp;“好好,早点写完早点睡。”
&esp;&esp;电话挂断,雨丝越来越密,蒲碎竹就那么站着,像一棵就要被雨水泡烂的草。
&esp;&esp;“头发都湿了。”裘开砚伸手碰她的发。
&esp;&esp;蒲碎竹侧身避开,她心神不宁地去洗了澡,钻进被子,雷声越来越大,震得窗户轰轰地响。
&esp;&esp;她睡得并不踏实,纷杂的梦一场接一场。
&esp;&esp;【时候还没到吗?】
&esp;&esp;【小蒲啊,到底什么时候能拆礼物?】
&esp;&esp;高尔夫球场,烈日,刺眼的绿,男人们的皮带勒在肚腩下面,好像随时都可以抽出来。
&esp;&esp;【小竹来,打个招呼,这是程总。】
&esp;&esp;“不……不……”蒲碎竹蜷缩着,冷汗浸透了睡衣,肩膀被一双手握住,她猛地睁开眼,却还没从那个绿得发腻的梦里爬出来。
&esp;&esp;裘开砚把她搂进怀里,“做噩梦了是不是?”
&esp;&esp;蒲碎竹挣扎起来:“你为什么在我床上,下去……你下去!”
&esp;&esp;裘开砚没松手,反而收紧,“你做噩梦了,在客厅都能听见你叫。我一会儿要去赶车,睡不好会影响比赛,比赛考不好你是要负责的。”
&esp;&esp;骂不走,推不动,而且还贪恋他身上那点暖,蒲碎竹呼吸慢慢匀长,终于逃离了梦境。
&esp;&esp;凌晨四点,窗外暴雨如注,紫色闪电时不时劈开夜空,裘开砚低头吻了一下床上的人,离开出租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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